第一百三十八章 老婆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秦泽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懊悔不已。
他轻轻拍着叶栀之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可看着叶栀之紧张的神情,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眉间泛起冷意。
难道,叶栀之在害怕自己?
不,这绝对不行!
他不过是给叶以凝一点教训,那都是她咎由自取。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秦泽声音温柔得近乎讨好。
“没事的之之,她……”说着。
他再次吻上叶栀之的耳垂,却感觉到怀中人抖了一下。
连亲耳朵都不行了吗?
秦泽喉头泛起酸涩,眼底的光如同被揉碎的墨玉。
叶栀之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蜷缩,瞳孔剧烈震颤:"宝宝...好像在动。"
话音未落,她苍白的指尖已死死攥住秦泽的袖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之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是叶栀之第一次真切感知到生命的跃动。
小腹处突如其来的轻颤,像羽毛拂过湖面,又似雏鸟破壳的叩击,惊得她睫毛剧烈颤动。
同样震惊的还有秦泽。
他的呼吸陡然停滞,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覆上叶栀之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她的肌肤:"是这里吗?他在踢你?"
沙哑的声线里裹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什么感觉,肚子痛不痛?”
叶栀之仰起脸,琉璃般的眸子蒙着水雾:"不疼,像...像有小鱼在肚子里游。"
话音未落,又一阵胎动袭来,她下意识抓住秦泽的手腕,指尖沁出细密的汗。
秦泽的大手盖在叶栀之的手背上轻轻抚摸:“让我摸一下好吗? ”
叶栀之点头,乖乖的把自己的手移开,让秦泽的大手探进自己的衣服,贴在自己的腹部。
秦泽的眉峰蹙成山丘,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当温热的掌心下传来第二波胎动时,他忽然屏住呼吸。
——那不是简单的震动,而是鲜活的生命在叩击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回应父亲的触碰。
"是不是动得太频繁?"秦泽的喉结滚动着,将叶栀之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能完全体会到叶栀之的感受,但他知道怀孕是一个很辛苦的过程。
女孩摇摇头,脸颊泛起苹果般的红晕:"说不定是个小调皮鬼。"
她说完还认真的看着秦泽,无比笃定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样没错叶栀之自我肯定。
秦泽望着她眼中跃动的星光,胸腔里漫开的柔情几乎要冲破桎梏。
他忽然扣住叶栀之的后颈,在她猝不及防间落下轻吻。
从眉骨到鼻尖,再到颤抖的唇角,最后含住她嫣红的下唇轻轻吮吻,像品尝最珍贵的蜜露。
开心吗?是有的。
秦泽从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一个父亲,后来真成了也没有觉得有多么开心。
唯一让他开心的点大概是,这个孩子是叶栀之给他生的。
"老婆。"这个称呼从他齿间溢出时,带着滚烫的温度。
秦泽将她紧紧箍在怀中,鼻尖蹭着她的发顶,"辛苦你了。"
叶栀之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她溺毙。
领证那天玩笑般的"老公"。
后来也叫过几次,但都是在叶栀之被秦泽欺负的受不了。
男人恶劣的哄着她求饶的时候。
叶栀之指尖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从秦泽口中听见“老婆”二字,低沉声线裹着化不开的缱绻,每个音节都像烙在心头的滚烫印记。
方才还能泰然迎上他亲吻的少女,此刻耳尖瞬间漫开绯色,像是被春日云霞浸染的玛瑙石榴,晶莹欲滴。
她慌乱推搡着男人紧实的胸膛,想从他膝头挣脱:“别...你乱叫什么呀……”
尾音不自觉上扬,又甜又软的嗔怪里,藏不住的羞怯几乎要溢出来。
秦泽垂眸注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潮。
少女涨红的脸颊、发颤的睫毛,还有推搡,都化作无形的藤蔓,将他的心缠得发紧。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让人更想欺负。
“明明之之甜甜地叫过我老公,为什么我不能叫?”
他故意委屈地低语,这无赖腔调是他撒娇时的惯用伎俩。
“不行就是不行!”叶栀之急得眼眶都泛起水光,娇艳面容上红晕蔓延,连耳垂都烧得滚烫。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般失态,明明平日里“宝宝”“宝贝”的昵称早已听惯,可这声“老婆”却像枚重锤,砸得她心跳如擂鼓。
她越是挣扎扭动,秦泽掌心的温度就烧得更旺。
体温上升。
女孩身上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萦绕鼻尖,柔软身躯在怀中辗转,引得他喉间发紧。
当他抬手扶住她的腰,看着她白皙脖颈扬起优美弧度时,心脏突然剧烈震颤,几乎要冲破胸腔。
喉结艰难滚动,秦泽终究抵不住,俯身轻咬上那抹诱人的嫣红嘴唇,将怀中娇软的“小石榴”彻底揉进怀里。
叶栀之感觉意识在瞬间抽离,双腿像浸了水的棉花般绵软无力,连指尖都泛着虚浮,哪还有半分推开秦泽的气力。
耳畔萦绕着男人近在咫尺的气息,他刻意压抑的低喘声,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心尖发颤。
性感的要命。
秦泽咬着熟透的石榴开口。
沙哑低沉的嗓音仿佛裹着砂砾,却又带着致命的蛊惑。
“老婆,不要乱动。”
简单几个字,像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神经。
“不要叫…”简直犯规,叶栀之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为一句称呼而意乱情迷。
暧昧的氛围里,她听见自己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黏腻水声。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老婆,为什么不要叫。”
秦泽却似存心逗她,每句话都要缀上“老婆”二字,明知她受不了,偏要变本加厉。
他就是故意的!
恼羞成怒的叶栀之狠狠咬上他的脖颈,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都不肯松口。
秦泽闷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宠溺地揉了揉她的下巴,带着笑意调侃她:“乖,换个地方再咬一口?”
语气里满是纵容,倒像是在鼓励她的小脾气。
后来秦泽到底还是认了错,搂着她低声哄了许久。
他心里清楚,玩笑开过了头,惹得小姑娘真生了气,以后可就没得叫了。
指尖抚过脖颈和手臂上幼稚的卡通创可贴。
秦泽忍不住轻笑——哪有新婚妻子,还不让丈夫叫“老婆”的?
想当初初见时,她还会仰着张粉扑扑的小脸,甜甜地唤他“老公”呢。
现在是不是有点太霸道独行了。
罢了,都是他宠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