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地下赌场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暮色将天空浸染成绚丽的锦缎,火烧云肆意铺展。
结束了一天活动的叶栀之,意外在楼下看到周牧池挺拔的身影。
"周先生。"
叶栀之微微颔首示意。
周牧池同样点头回礼,随后转向身旁的男人道:"秦总,该出发了。”
"出发?你们要去哪里?"
叶栀之诧异地看向身旁的秦泽。
"道上的事。"
秦泽漫不经心地回答,长臂一揽将她圈入怀中,指尖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直到那抹樱唇被揉得艳若桃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在家乖乖等我。"
叶栀之:“……”
“哦。”
叶栀之拽着他的衣角,仰起小脸追问:"不会动手的吧?"
“……”
秦泽看着她嫣红的唇瓣,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心跳也跟着加快。
他强压下心底的悸动,故作镇定道:"不会。"
这小嘴一天比一天甜了。
说罢转身走向车子,丢下一句:"等我回来。"
待车子启动,后视镜里叶栀之的身影渐渐缩小成一个模糊的点,秦泽才收回目光,向驾驶座上的周牧池问道:"人是在哪里找到的?"
"地下赌场。"
他专注地握着方向盘。
"王辉大概是怕天堂岛的事败露,想在赌场孤注一掷,凑够钱逃出国,被抓时正在玩轮盘赌。"
"先给他点颜色瞧瞧。"
周牧池应了一声,一边开车,一边在车载屏幕上快速操作,下达指令。
车子缓缓停在一座废弃工厂前。
秦泽从储物箱中取出一把手枪,推开车门,脚步沉稳地走向仓库。
仓库内,黑衣守卫整齐地分布在各个出入口,王辉被两个大汉架着站在中央。
秦泽这次格外谨慎,生怕出任何闪失。
——要是伤到了分毫,回家怕是要被那个小家伙兴师问罪了。
“呜呜呜!”
嘴里塞着布条的王辉,看到男人出现,立刻发出含糊的挣扎声。
得到示意后,一名守卫上前扯掉了他口中的布条。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儿来?"
王辉的声音颤抖着,当他看到对方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时,双腿瞬间像筛糠般战栗起来。
陪秦泽缓步逼近,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用枪管轻轻叩击着王辉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后者瞬间僵住。
"回答我的问题时最好老实点,不然下一秒你脑袋上就会多出个窟窿,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王辉连连点头,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
"天堂岛是干什么的?"秦泽的声音像淬了冰。
"那、那是供富人休闲娱乐的地方,岛上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骤然炸响。
秦泽面无表情地收回冒着青烟的手枪,看着王辉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正从他的大腿汩汩流出。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
"我没时间听这些废话,说点我感兴趣的。"
秦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不断抽搐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下次子弹,我保证,会落在你命根子上。"
“……”
在剧痛的折磨下,王辉终于崩溃,"是、是给富人延续寿命的地方...他们抓来很多女人,用试管婴儿技术造孩子,等需要续命的时候,就拿那些孩子..."
秦泽接着问。
"幕后主使是谁?"
王辉颤抖着开口:"是乔家主导,江城几乎所有豪门都是他们的客户...我只负责管理那些女人...对了!霍家旗下的夜色酒吧是他们的中转站,杜经理专门负责筛选合适的孕母。"
岛的具体位置他们已经知道了。
但进入那个地方还要费些力气。
“……”
艹。
秦泽暗骂道,就在他买下的那座岛隔壁不远。
“听说……你有个儿子?”
王辉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大人!您想干什么?我儿子还小,求求您放过他!”
秦泽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我需要你带着证据,去举报乔霍两家。"
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王辉的眉心,"你的回答只有两种选择。"
“……”
绝望像潮水般将王辉淹没,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时,秦泽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如果你配合,我保证你儿子能平安无事。"
这句话让王辉重新燃起了希望:"我答应!不过在行动之前,我必须亲眼看到我儿子登上出国的飞机。"
“允了。”
秦泽今天心情不错,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动作利落地将抵在对方太阳穴的手枪移开。
金属冷光在昏暗仓库里划过一道凛冽弧线:“后续会有律师联系你,尽快启动诉讼流程。”
瘫软在两个保镖臂弯里的王辉,此刻面色灰白如死灰槁木,脖颈歪斜着连连点头。
“一定配合!全力配合!”
他颤抖的尾音消散在布满蛛网的仓库角落,混着霉味在空气里发酵。
秦泽将枪随意别回腰间。
当他大步跨出锈蚀的铁门,暮色正漫过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黑色轿车的座椅裹住他挺拔的身形,后视镜里,废弃仓库逐渐缩成一个小黑点,霓虹初上的街景取而代之铺满车窗。
指尖有节奏地叩击扶手,秦泽望着车外流动的光影,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芒。
很好。
事实和他来之前想的一模一样。
——那个以“天堂岛”为名的罪恶温床,果然藏着屠戮温家的血腥真相。
既然陈年旧案取证艰难,那就撕开这个光鲜皮囊,让整个宜城的豪门世家,都在舆论风暴里为当年的罪孽付出代价。
一个不落地,全部拉下水!
*
晨光斜斜漫进餐厅,秦泽将叶栀之圈在怀里,指尖转着润唇膏,目光专注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膏体触及唇角时,少女耳尖瞬间漫上绯色,像沾了晨露的樱花。
"再抿两下,我看看。"他的声音裹着清晨的沙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
叶栀之往旁缩了缩,却撞进更紧实的怀抱。
大理石餐桌上的鎏金钟摆已经转过半圈,这人还在执着地补涂第三遍!
"秦泽!"
她捶他的胸口,"不用了,我又不是瓷娃娃……"
唇角真的只是起皮,话没说完,就被塞进一颗剥好的草莓。
秦泽低笑着松开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