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男人都是狗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叶栀之皱着鼻尖哼唧出声,记忆碎片在意识深处拼合,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事了。


    她费力转动僵硬的脖颈,脸颊擦过带着洗衣液清香的皮肤,快要贴到秦泽脸上。


    懵懵懂懂睁开的眼睛,下一秒合上。


    睫毛轻颤着嘟囔:"肩膀...老公..."


    纤弱指尖无意识地摸向秦泽温热胸膛,绵软尾音像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紧绷的神经。


    秦泽浑身血液瞬间沸腾,刚被冷水浇灭的燥热再度翻涌。


    他咬牙闷哼,心里骂了句脏话。


    澡白洗了。


    *


    叶栀之半梦半醒间仍下意识摸索他肩头的伤处。


    那声含混的"老公"像根羽毛,轻飘飘落进秦泽心底,搅得他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堤岸。


    他的心脏浸在蜜色气泡里,每一次破碎都在皮肤下漾开酥麻的涟漪。


    秦泽不得不蜷起脊背拉开距离,喉结在紧绷的脖颈间艰难滚动。


    当叶栀之无意识搭在他心口的手,被他掌心轻轻包裹着移开时,指尖残留的温度烫得他几乎要失控。


    克制不住的渴望如潮水漫过理智,他将鼻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后。


    "老公不疼。"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过,却在看到叶栀之小猫般的回应时,喉结再次剧烈颤动。


    她迷糊间的辗转让他被迫调整姿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喉结,柔软的身躯无意识贴紧。


    秦泽绷直的脊背几乎要抵上床头,强迫自己将发烫的手藏在身后。


    当叶栀之皱着眉睁开眼,朦胧的目光里带着委屈嘟囔"要抱"时,他所有的自制力都濒临瓦解。


    这样睡一点也不舒服。


    面前人没有反应。


    叶栀之困的一点耐心没有,主动挤进男人怀抱。


    那双不安分的腿缠上来的瞬间,秦泽只能颤抖着搭上她的腰。


    “要抱着,老公...”女孩的声音含糊,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如同往常一样,搭在了自己的腰后。


    叶栀之很快进入梦乡。


    直到怀中的呼吸重归绵长,他仍维持着僵硬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的黑夜里,才响起了压抑性感的一声闷哼,紧接着是克制无比的轻chuan声。


    秦泽垂眸凝视着叶栀之衣摆处晕开的斑驳污渍,喉结无声滚动。


    面无表情的起身,重新给叶栀之换了一身衣服。


    夜色在窗外流转,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件衣服了。


    洗衣房传来规律的水流声。


    床上的叶栀之无意识翻了个身,丝质睡裙随着动作轻滑,露出女孩儿细白的双腿。


    月光顺着绸缎的弧度流淌,在她膝弯处凝成一道柔亮的光带。


    原本如玉般皎洁的肌肤泛起层薄霞,此刻是被春日晚风吻过的花瓣,在朦胧光影里透出醉人的绯色。


    *


    晨光漫过纱帘时,叶栀之揉着惺忪睡眼醒来,全然不记得昨夜的片段。


    她在沙发上歪头打量着身旁伏案工作的秦泽,总觉得今天的丈夫周身萦绕着某种陌生的疏离感。


    ——那个平日里像八爪鱼般黏着她、连公婆在场都要偷吻她发顶的"贴贴狂魔"


    此刻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叶栀之蜷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本扉页。


    记忆闪回,秦父秦母来访时,他还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指腹一下又一下蹭着她的腰线,温热的呼吸总故意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可此刻,空荡荡的沙发上只余半臂距离,连她踢他小腿索要西瓜时,递来的果盘都带着公事公办的温度。


    她咬着西瓜果肉,汁水顺着嘴角滑落,抬眼撞进秦泽躲闪的目光里。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却固执地盯着电视屏幕。


    叶栀之突然来了兴致,故意将咬了一半的西瓜推远。


    "太甜了。"


    往日定会哄着她多吃两口的人,这次竟垂眸将果肉吞下,喉间溢出压抑的吞咽声。


    ???


    叶栀之:“……”


    晶莹的西瓜汁在男人唇角反光,叶栀之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从前她说不吃的话,秦泽都会哄着她让多吃一些,孕期要多补充维生素。


    但现在呢,秦泽马上都要把西瓜给吃完了!


    她不是小气,这根本就不是几块西瓜的事情。


    反正——反正——


    她抓过遥控器疯狂换台,最终定格在煽情的情感节目上。


    情感民生。


    电视屏幕上,女人涕泪横飞的控诉声刺破客厅的寂静。


    她攥着麦克风的指尖泛白,呜咽着向主持人讨要公道,妆容化成斑驳的泪痕。


    秦泽搁下果盘,目光扫过跳动的字幕。


    ——猩红的《男人的天生劣性》在屏幕上灼烧。


    下方预告条里《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几个字,像根刺扎进他眼底。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他喉间滚动了一下。


    秦泽:......


    *


    电视里的情感纠纷终于被庄汐月的来电打断。


    叶栀之盯着黑屏里自己微翘的嘴角,这才惊觉原本只想气一气秦泽的闹剧,竟让她不知不觉追了整整一下午。


    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她故意扬着声调喊道:"秦泽,月月和柠柠快到了,周先生什么时候来?"


    厨房门推开的瞬间,蒸腾的热气裹着男人低沉的回应漫出来。


    秦泽,不是老公。


    他第一次觉得,这从她口中吐出的名字,竟比任何冷言冷语都更冷漠。


    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语调平淡得近乎冷漠:"半小时后。"


    看着女人转身时微扬的下颌,秦泽无声叹了口气。


    客厅落地窗倒映着她气鼓鼓的侧影,像只竖起炸毛的小猫。


    叶栀之微笑。


    很好,男!人!都!是!狗!


    可这份闷气没持续多久,门铃响起的刹那,清脆的欢笑声便如潮水般漫过整间屋子。


    庄汐月夸张的笑声撞在水晶吊灯上,连带着方柠温柔的附和,搅得空气都热闹起来。


    王姨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看着叶栀之眼底重新亮起的星光,欣慰地弯起嘴角。


    当庄汐月突然半跪在地毯上,指尖悬在叶栀之隆起的小腹上方时,连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三个女孩默契地收了声。


    叶栀之望着庄汐月几乎趴在自己膝头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快起来,坐我边上——。"


    话音未落,就见好友食指抵住红唇,眼神里满是郑重其事的"噤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