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老婆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叶栀之与秦泽成婚已久,可平日跟家长接触少,除却视频通话,这才是第二次正式见面。


    上回在秦家老宅,她虽收下了红包与改口费,却始终未曾唤过一声爸妈。


    秦母难掩眼中笑意,心想自家儿子那倔脾气,竟能娶到如此乖巧可人的媳妇,当真是老秦家天大的福气。


    她轻轻拍了拍叶栀之的手,半开玩笑地说道:“之之,你还没叫过我呢。”


    叶栀之脸颊泛起红晕,羞涩地望着秦母。


    犹豫片刻后,轻轻挽住她的手臂,声音软糯地唤了声:“妈妈。”


    这一声,不自觉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叶栀之心里明白,秦父秦母对她的关怀并非虚情假意。


    方才她险些摔倒,秦父秦母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腹中胎儿,而是她的安危。


    这份体贴,让她心头一暖。


    曾经,叶栀之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真心实意地喊出“爸爸妈妈”这几个字。


    可此刻,她在秦父秦母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就像在秦泽那里感受到的爱意一样真切。


    秦母知晓叶栀之坎坷的身世,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听着那声带着怯意的“妈妈”,鼻子不由得一酸。


    她强忍着情绪,将叶栀之拥入怀中,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妈妈在呢。”


    一旁的秦父见状,喜笑颜开,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非要给叶栀之转账。


    这第一声爸爸,怎么也得值个一百万!


    叶栀之靠在秦母肩头,眼眶微红,轻声说道:“爸爸已经给过啦。”


    秦母宠溺地为叶栀之整理刘海,目光温柔:“我们赚钱不就是为了给孩子花的吗?不然爸爸妈妈辛苦打拼又是为了什么呢?”


    秦妈妈眉眼弯成月牙,朝叶栀之调皮地眨了眨眼:"别心疼钱,他的钱包可厚实着呢。"


    "没错没错!"秦爸爸笑得满脸褶子,大手一挥,"赚钱不就是为了疼孩子嘛!"


    看着沙发上一家三口……四人亲密无间的模样,秦泽站在角落里,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尤其是自家老爹。


    对着叶栀之那副殷勤劲儿,看得他心里直泛酸。


    秦泽慢悠悠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揉着肩膀,目光凉凉地扫向秦父:"本来还想着月底送您去庄屹那儿做个体检,现在看来,您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倒是我瞎操心了。"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接触到叶栀之关切的眼神,秦泽悄悄松了力道,心里泛起微妙的暖意。


    旧伤确实在隐隐作痛,但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他勾起唇角,漫不经心道:"也好,省下的钱正好之之攒着。"


    "要不是之之拦着,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秦爸爸吹胡子瞪眼。


    秦泽充耳不闻,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栀之,刻意加重语气:"还是我老婆心疼我,哪像某些人下那么重的手。"


    一句"我老婆"咬字清晰,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欲。


    秦妈妈忍俊不禁,拿手帕捂着嘴直乐。


    叶栀之慌乱地垂下眼睫,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虽没反驳,却也默认了这个亲昵的称呼。


    ……


    时针悄然划过十点,秦父秦母的身影才终于消失在夜色里。


    这顿晚餐早已结束,可二老今日兴致高涨,拉着叶栀之聊个不停。


    从柴米油盐到家长里短,甚至连秦泽幼时的趣事都翻了出来,听得人忍俊不禁。


    直到叶栀之困倦地倚在秦泽怀中,连打哈欠都透着慵懒,老两口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告辞。


    看着车尾灯渐渐远去,叶栀之的神经彻底放松,眼皮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沉沉阖上。


    她刚歪头靠上秦泽肩头,便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叶栀之下意识揪住男人胸前的衣料,在他怀中蹭了蹭,嘴里嘟囔着什么,却又想不起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事。


    秋夜渐凉,她鲜少出门,身上干爽舒适,困意更是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秦泽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呼吸不自觉加重。


    为她换衣时,即便刻意避开视线,指尖触及那细腻肌肤的瞬间,仍让他心跳如擂鼓。


    应该带个眼罩的。


    叶栀之的孕肚已显圆润,身形虽不复从前纤细,却更添几分温柔韵味,令他难以自持。


    换完衣物,秦泽额间早已沁出薄汗。


    似乎空气里都充满了男人独有的味道。


    他紧紧盯着沉睡的叶栀之,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欲望,若此刻她睁眼,定会被这目光灼伤。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浴室时,叶栀之突然发出一声娇憨的呢喃,那声音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


    那一瞬间,秦泽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隆一声,忍得都耳鸣了。


    看着没心没肺睡得香甜的女孩,秦泽简直想直接把她给弄醒算了。


    强压下心底的躁动,将换洗衣物收进洗衣房。


    握着那方小巧的布料,他快步走向浴室,冷水冲刷而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歇,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


    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禁哑然失笑。


    从前他怎么会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天呢?


    曾经将"清心寡欲"奉为信条的自己,如今竟也会为一个人这般意乱情迷。


    现在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为避免冰到熟睡的叶栀之,他特意在洗衣房多停留片刻,仔细洗净方才带进浴室的衣物。


    秦泽搓洗衣物的动作忽而一顿。


    指节间缠绕的水流带着温度,顺着小臂蜿蜒而下,他已经不用特意去阳台活动了。


    因为搓洗着衣服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热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回了卧室。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暖黄台灯将蜷缩在床角的身影镀上柔光。


    叶栀之保持着睡前的姿势,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蝶影,被褥裹着她像颗等待被拆开的奶糖。


    秦泽喉结滚动,指尖悬在她发顶迟迟不敢落下。


    直到确认呼吸节奏依旧平稳,才侧身滑进被窝。


    棉料摩擦的窸窣声里,他刚张开手臂,怀中娇软突然动了动。


    叶栀之无意识地往热源拱了拱,后颈的碎发扫过他锁骨。


    她潜意识里还记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睡得不太安稳。


    叶栀之哼唧了一声。


    这本能的依赖让秦泽喉间溢出轻笑,下巴蹭着她温软的肩头。


    下意识的开口安抚道:“我在呢宝宝。”


    这句呢喃像把钥匙,将混沌梦境中的锁链悄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