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正人君子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暮色四合,庄汐月踩着细高跟刚跨出别墅大门,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回头望去,周牧池垂眸敛目,白衬衫在夜风中勾勒出清隽轮廓,默默与她保持着半步距离。


    夜风裹着凉意掠过,庄汐月下意识抱紧双臂,连衣裙下纤细的腰肢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


    发梢被风掀起,扫过泛红的耳尖时,肩头突然覆上带着体温的织物。


    抬眼正对上周牧池的目光,他正将深灰色西装外套轻轻搭在她肩头,雪松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庄汐月唇角不自觉上扬,指尖摩挲着西装面料的纹理,心底泛起丝丝甜意。


    路过门前盛放的花田时,她驻足凝望:"这簇绯红的...是玫瑰?"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窸窣响动。


    霍时禹红着脸扒拉着方柠的肩膀,将布满抓痕的手臂怼到她眼前:"你看!这是刚刚玩闹时庄汐月抓的!"


    方柠敷衍地点头应和,目光却被花田吸引:"这可是秦泽亲自培育的品种,上次送来时还是幼苗,居然真种活了!"


    "什么玫瑰?我还以为是杂草!"


    霍时禹醉意上头,手臂大喇喇地搂住方柠的脖颈,"要我说不如种豌豆实在,能炒能煮还能烫火锅!‘柠柠姐,山城火锅里的豌豆苗烫三十秒,那叫一个鲜脆爽口——"


    "打住!"方柠被压得踉跄,踩着的高跟鞋发出危险的吱呀声,"有本事你把玫瑰全拔了种豌豆!"


    庄汐月忍俊不禁,转头看向身旁的周牧池:"周牧池,扶他一把。"


    这声自然的呼唤让周牧池身形微僵,指尖在衣摆处收紧又松开。


    还未等他动作,霍时禹已整个人挂在方柠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柠柠姐,明天一定要去吃火锅..."


    ……


    客厅里安静下来,王姨收拾餐具的声响逐渐轻了。


    叶栀之陷在米色沙发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天鹅绒靠垫,方才满室的欢声笑语像被按了暂停键,只剩寂静在空气里流淌。


    她轻抚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种空落落的钝痛突然攥紧心脏,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酸涩,莫名想哭。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


    浴室蒸腾的热气裹着柑橘香氛散出来时,秦泽已经在浴室门口等了许久。


    她不愿意让秦泽帮忙,秦泽又担心她会不小心滑倒,便一直守在门口。


    家里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的那种。


    他看着叶栀之披着湿发推门,立刻展开绵软的干毛巾,动作轻柔地将她的长发裹住。


    指尖穿过如瀑的乌发,他想起视频里说的护发技巧,用毛巾螺旋式按压吸水,发梢滴落的水珠在他手背蜿蜒成细小的溪流。


    梳妆镜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秦泽半弯着腰,将温热的精华液点在她脸颊,指腹画着温柔的弧线。


    发梢的精油在暖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他垂眸专注的模样,倒比专业美容师更细致三分。


    叶栀之望着镜中他绷紧的下颌线,突然被某种情绪哽住喉咙。


    "秦泽,我好奇怪。"她转身时撞进他幽深的眼底,委屈像涨潮的海水漫过堤岸。


    "为什么她们在的时候,你能那么自然地牵我手,现在却连看都不肯看我?"


    空气骤然凝滞。


    秦泽顺着她发丝的手微微收紧,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


    他扶着女孩儿的肩膀,让女孩跟他面对面的站着。


    指腹擦过她委屈巴巴的眼角,最后停在颤抖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你要我说实话?"


    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丝绸。


    “你知道我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想做什么吗?”


    酸涩的潮水漫过鼻腔,叶栀之眼前氤氲起一层薄雾,连秦泽棱角分明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可当他低沉的嗓音裹挟着灼热气息落下时,她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腕,惊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秦泽的拇指沿着她泛红的眼尾缓缓下滑,像是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


    指腹擦过颤动的睫毛,掠过脸颊,最终停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那轻轻一触带着羽毛般的触感,却又像燎原星火,瞬间点燃了空气里紧绷的张力。


    下一秒,他手掌撑在洗手台两侧,将她困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微微弯腰,耳边的发丝扫过她发烫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裹着克制到极致的渴望:"叶栀之,我是一个男人,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我只想把你按在我的身(下)欺负到哭。"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我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想听你所有的柔软与慌乱。"


    人多的时候秦泽可以克制。


    他向来擅长用亲昵的表象掩盖心底翻涌的欲念,可独处时,他脑子里那些肮-脏-旖-旎的念头,根本控制不住。


    像那些炽热又隐秘的念头就像破笼的困兽,再也无法被轻易驯服。


    "叶栀之,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大理石瓷砖却沁着潮热。


    叶栀之盯着镜面蒙着的水雾,恍惚觉得这层朦胧不是来自沐浴后的水汽,而是面前男人周身蒸腾的灼热。


    潮热,朦胧。


    秦泽扣着她腰肢一转,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他温热的呼吸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在锁骨处凝成细密的水珠。


    叶栀之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方才在心底预演的千言万语,此刻全化作被揉乱的毛线团。


    她早该想到最糟的答案——无非是重提那场契约婚姻的冰冷条款。


    可当委屈泛上眼眶时,她才惊觉自己竟被这段时日的温柔惯坏了。


    她下意识的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幼稚和丢人,她想逃走。


    却撞进他双臂筑起的牢笼,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氤氲水雾中,她无暇去看秦泽眼底翻涌的暗潮。


    所以,当那句话从秦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叶栀之才如梦初醒地抬头,睫毛上还沾着将坠未坠的泪珠。


    “你说什么?”她下意识眨眼,却见男人眸色骤然加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撞入叶栀之的眼睛。


    秦泽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滚烫的唇突然落在她敏感的耳垂。


    不等叶栀之惊呼,他已经拦腰将人抱起。


    女孩儿本能地环住他脖颈,发间的柑橘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勾得他牙根发痒。


    明明都这么委屈了,但对自己的第一反应还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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