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冷漠吗
作品:《意外成为霸总心尖宠》 秦泽喉头微动,眸光里泛起温柔的涟漪。
他侧过头,在叶栀之白皙的臂弯处轻轻亲了亲,满心都是不枉悉心养了叶栀之这么久。
秦泽还未洗漱,便抱着叶栀之走向阳台。
那里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小沙发,是叶栀之最爱的角落——平日里,她总爱蜷在这儿晒太阳,目光追随着不远处伏案工作的他。
秦泽将叶栀之安置在自己膝头,一只手轻按她的后腰,让彼此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温柔地将垂落肩头的发丝拨到她身后。
秦泽是个贴贴狂魔。
两个人不是没有过用这种姿势腻在一起。
只是今日,空气中似乎氤氲着别样的情愫。
这般亲昵的姿势,他们早已习惯。
叶栀之望着秦泽低垂的眉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回想起他之前那句“我是一个男人”和“欺负到哭”,叶栀之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她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烟花,脸颊瞬间滚烫,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自己一定红透了脸。
自两人结婚以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栀之和她的身体状况上。
叶栀之对亲密关系的认知,还停留在那个暧昧朦胧的夜晚,以及平日里秦泽那些温柔的亲吻。
而那些亲昵举动,大多止步于脖颈之上。
此刻,叶栀之才惊觉,自己竟忽略了秦泽作为男人的需求。
她身着的睡裙本就轻薄,而她的手臂还环抱着秦泽的脖颈。
就这样。
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发烫,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她终于明白,为何今日独处时,秦泽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不是因为不喜欢,恰恰是因为太过喜欢。
所以才要刻意保持着距离。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弦,将他卷入无法自拔的情感深渊。
叶栀之还是第一次如此直面的面对这种事情。
她慌得像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就要从沙发上起身。
她满心懊恼,早知就不该追问那个问题,如今可好,秦泽直接用行动给了她答案。
沙发的高度超出预料,她踮起脚尖,却怎么也够不着地面。
她慌乱地推着秦泽的肩膀,身体往旁侧倾斜,试图借力落地。
可她忘了,那只扣在她后腰的手纹丝未动。
一个趔趄,她跌回沙发,带得秦泽胸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极为沙哑。
叶栀之抬眼望去,撞见秦泽通红的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暗流。
“你你……”她紧张得脚趾(抠地)蜷缩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手指揪着秦泽的衣襟,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没事吧?”
救命!
心底满是自责,她又闯祸了。
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秦泽粗重的喘息声,已然泄露了他此刻的煎熬。
“之之还觉得我太冷漠吗?”秦泽开口,嗓音嘶哑得近乎残忍。
不等她回答,他强势地将人重新搂进怀中。
手臂收紧的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叶栀之喉咙发紧,呜咽着摇头,带着哭腔急道:“不...不冷,对不起——”
话未说完,下巴突然被捏住,被迫与秦泽对视。
那双眸子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回应她的关切。
“有事。”
秦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这是之之惹出来的,之之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
秦泽垂眸凝视着叶栀之,她咬得泛着水光的唇瓣,像沾露的红梅般娇艳。
过往亲昵的画面如潮水般在他脑海翻涌,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
他拼尽全力移开目光,却仍难掩眼底炽热,声音沙哑而低柔:“之之惹的‘麻烦’,打算怎么解决?”
大手轻柔地揉着她纤细的后腰,带着蛊惑的意味反复追问。
叶栀之眼眶泛红,真的要哭了。
!!!
让她解决?
早知道会是这般局面,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问出那句“你怎么这么冷漠”。
此刻面对秦泽眼底汹涌的欲潮,她慌得像只迷途的小猫,哽咽着说:“我不知道……”
她怎么知道该怎么解决啊。
还是这种…堪称吓人的程度。
放弃了挣扎的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秦泽颈间,不愿意抬头。
这细微的依赖动作,却似点燃火药的引信,让秦泽的呼吸陡然粗重,心跳如擂鼓。
肾上腺素几乎是瞬间就飙升到了极致。
呼吸-声-重的有些恐怖。
他顺着她环在颈间的手臂缓缓下移,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
这双手白皙纤细,因久未沾阳春水而格外娇嫩。
秦泽眸光深邃如夜,低头在她脸颊、眼睫落下细碎的吻,而后像渴极的旅人,虔诚又贪婪地亲吻她的掌心,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我教你,嗯?”
他贴着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惹得叶栀之一阵战栗。
……
……
不知过了多久,叶栀之瘫软在床上,看着掌心微微泛红的痕迹,先前的羞涩早已没有了。
深夜十一点,她毫无睡意。
满心只想找秦泽“算账”。
狠狠咬他一口。
浴室的水声停了,叶栀之静静等着秦泽从浴室出来。
床垫下陷的瞬间,叶栀之被他熟稔地搂进怀中。
男人满足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发出一声喟叹,像极了饱餐后慵懒的野兽。
叶栀之气不打一处来,翻身与秦泽面对面,在他胸膛上重重咬了一口,毫不客气。
男人倒抽一口冷气,喉间溢出闷哼,却反手将叶栀之搂得更紧,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后脑,低哑的笑声里藏着纵容与玩味。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直把叶栀之气得头顶冒火。
笑什么笑!
要气死了。
她不甘心地松口,方才咬在他胸肌上的牙印转瞬隐没在紧实的肌理间,根本留不下半点痕迹。
叶栀之撇撇嘴,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他微微凸起的喉结,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秦泽浑身紧绷,压抑的闷哼脱口而出。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叶栀之条件反射般松开了嘴,却在他颈间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秦泽指尖碰了碰那处微微发肿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这带着温度的印记,竟让他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甚至盼着她咬得再狠些,最好渗出血珠,才算真正在他身上留下专属的烙印。
虽然很疼。
“还疼吗?给我看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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