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物?
作品:《为岳母扎纸人替死,老婆骂我丧门星》 “阿铁,记住他,记住这张脸。”
“他是害死你的人。”
钱婆婆在江风惊讶的眼神中,把两颗眼珠子,抛向了井边。
两行热血从空洞的眼眶里往外流。
钱婆婆站在夜色下,发狂大笑。
江风一下没搞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就听到水井里,突然一声炸响。
火焰熄灭,钱婆婆的孙子从井里跳了出来。
他的身上还在滴水,但头发,已经被烧的精光。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
一张血肉凹陷的脸,能看见皮肉下的森森白骨。
精神小伙嘴巴里在咀嚼着什么东西,喉咙一动,直接吞了下去。
江风皱着眉,刚才那的那道灵符,召的可是三味真火。
什么邪物,也挨不住三味真火的考验,都得化成灰烬。
但钱婆婆的孙子,除了被烧掉些血肉,还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一张嘴,嘴巴里发出了嘶嘶的响声。
他的舌头,也变成了蛇信子。
一片片黑色蛇鳞,从脖子往楼上覆盖。
露出来的双手,也生出了蛇鳞。
和病倒的李嫣,有三分想象。
“嘶嘶……”
“嘶嘶……”
血红的蛇信子垂在嘴角,变了模样的精神小伙,迈开了腿,朝着江风走来。
他走的很慢,步子也很小。
走一步,只有成年人半步的距离。
钱婆婆站在一边冷笑。
“江家的人,都该死,一个也别放过。”
“我要全天下姓江的人,全部消失。”
噗通一声,精神突然倒地。
江风目光转移,发现他的身体,从走,变成了爬。 手脚并用的朝他的方向爬。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连江风,也看不出这东西的来历。
哇的一声,精神小伙一张口,脖子一寸寸拉长。
如同被拉伸的橡胶,脑袋离身体越来越远。
他的头,也在拉伸过程中变得又尖又长。
越来越像蛇的脑袋。
人的模样,越来越少。
江风瞪大了眼睛,背后的钱婆婆,笑声更尖利了。
“没见过吧,别说是你,就是你爷爷那个老不死的,他也没见过这种神物。”
“老身花了一辈子的心血,才研究出来的。”
“你能第一个见到,是你的福分。”
江风抬手,两枚黄符再次排出。
但到了面前,却被看不出人类模样的精神小伙,一张嘴吞进口中。
喉咙耸动,顺着已经长到一米多长的脖子,滑到了腹部。
他的身体,也跟着脖子在拉长。
“什么狗屁驱邪神符,什么狗屁江家,道门后裔。”
钱婆婆站在一边骂街,骂的越来越难听。
“我孙子,已经变成了神仙。”
“谁也杀不了他。”
“虽然差了四个时辰,也不是你这是个孽种可以对付的。”
“神仙?”江风心中沉吟。
莫非,钱婆婆把自己的孙子,练成了蛇神。
但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不可能有人做到。
人,又怎么可能造神?
术士之间,一直有个传说。颛顼绝天地通后,就斩断了人与神的联系。
但道门使用的符纸,却又不属于凡人的力量。
三清神符,借用的就是三清上仙的力量。
既然绝天地通,符咒和神的联系,自然也无法成立。
这是个一个谜,连九叔这位老江湖也说不清。 十八岁那年,对江风提出的疑问。
九叔只说了一句: 莫要讲那些废话。
从那以后,江风再也没有问过他。
世上,到底有没有神。
但今天晚上,看着钱婆婆的孙子,由死人蜕变成蛇。
又勾起了他多年前的心绪。
还差几个时辰……
钱婆婆的话,在他心中反复出现。
既然时间不到,钱婆婆苦心炼制的邪物,想来是失败了。
既然不是神,那面前这条蛇,又是什么东西?
妖怪?江风摇头。
他,或者是它,身上根本就没有妖气。
但江风绝对不会承认,这东西是神。
“嘶嘶……”
血红的蛇信子,在空气中嗅探。
两只墨黑的竖瞳,中间散发着薄弱金光。
江风手持七星匕,在大蛇裹上他之前,先一步削掉了他的脑袋。
但七星匕,刀锋上也崩了一个缺口。
这种事情,从未出现过。
他看着匕首,心情复杂。
钱婆婆跪在地上哀嚎,咒骂。
她依旧说着难听的话,趴在大蛇身上,一边哭,一边骂。
一个纸人,从土地庙走了出来。
只是一张单薄的纸,还没达到江风的膝盖。
画的,却是个红脸的童子。
纸人就这么迈动脚步,走到了大蛇面前。
接着转头,脑袋朝后翻折。
望着江风,居然开口说话了。
说话的声音,却是个老头子的声音。
“白虎煞星,引灵吸煞,命犯执掌。” “天威难犯,天命难违。”
“你在意的人,最终都要因你而死。”
江风原本复杂的心,一瞬间冷若寒霜。
这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从来不敢正面面对。
二十年来,没有朋友,也不敢有朋友。
江风替周家逆天改命,成功了,但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成功改命的周家,看似得到了很多,但失去的更多。
周家往后三代,所有的财运,才换去了周家三年富贵。
江风若想给自己改名,他要失去的又是什么?
“你不该来的。”
“钱婆婆成功,对你也有好处。”
江风不明白纸人的意思。
但纸人,却并不打算和他解释。
“罢了,恐怕真是天意难违。”
这句话一说完,那纸人就自己燃烧起来,化成一堆灰烬。
趴在大蛇身上的钱婆婆,突然笑了。
“我没能杀了你,可是你也救不了那姑娘。”
“我们的仇,下辈子再算。”
“等等……”江风快步冲上前。
但还不等他靠近,钱婆婆,却扒开桃木拐杖。
里面有一口细剑,自己先抹了脖子。
夜色下,夜光凄凉。
江风活了下来,一点也不开心。
用一把大火,把土地庙,还有这婆孙二人,都掩盖到了地下。
等回到李家,天还没亮。
客厅的灯亮着,李德全身旁放着浓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等江风进来,连忙上前。
“江先生,怎么样?”
“钱婆婆的麻烦,什么时候有个头?”
江风摆手,“钱婆婆,不会在找你家的麻烦了。” “因为她已经死了。”
“啊!那我家嫣儿?钱婆婆死了,嫣儿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