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整治

作品:《逃婚前夜,侯门弃妇重生了

    “太子妃!您刚才干嘛要答应赔她一支新的?”


    魏芷柔走后,玉竹不可置信地惊呼道。


    明日一早就能找到丢的簪子?


    她们现在连侯府的下人还召集不全呢!


    玉竹哭丧着脸,这下好了,太子妃要赔魏芷柔一支新簪子了。


    姜云锦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你就这么笃定我找不出那个贼?”


    玉竹点头。


    姜云锦道,“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今晚就能把那贼人捉到。”


    玉竹还是不信。


    不知玉竹,在寿春堂的赵嬷嬷听身边的丫头画眉说起这件事时,也是不相的。


    当晚二更天,晚膳已过,府中早掌了灯。


    姜云锦照例拿着花名册,带着玉竹去管事房点卯。


    玉竹从头到尾点一遍。


    没来的人还是那几个。


    这一次,姜云锦并没像前几次那样不管不问。


    她拿着花名册冷声道。


    “半炷香后,我会再点一次。”


    “那些没来的,你们支会他们一声,一会儿再不来点卯的,扣半月的例钱!”


    此话一出,下人们面面相觑。


    半炷香时间过去。


    姜云锦命玉竹又点了一次。


    这次差不多都到齐了,只剩一个管洒扫的婆子没来。


    姜云锦还注意到,这个人昨日也没来应卯。


    “谁认识她?”姜云锦话音刚落。


    一个婆子匆匆忙忙地闯进院子。


    她见院子里这阵仗,顿时傻了眼。


    “太子妃娘娘恕罪。”婆子一边偷瞄姜云锦,一边假模假样地赔罪。


    “去哪儿了?”姜云锦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语气森冷。


    “奴婢……奴婢去扫园子了。”婆子眼神闪躲。


    姜云锦继续问,“那昨日呢?昨日点卯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昨日,奴婢也在园子里洒扫。”婆子梗着脖子道。


    姜云锦淡淡一笑,“我昨日点过卯后特意去园子里逛了一圈,并没见过什么人呐。”


    玉竹闻言一愣,昨晚她们什么时候去过园子?


    婆子脸色一白,满脸心虚。


    姜云锦一看就知道这人在撒谎,“你敢扯谎?想挨板子吗?”


    “不不不……奴婢确实去洒扫了。”


    “是吗?”姜云锦悠悠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昨晚虽然没在园子里见什么人。”


    “不过,回来经过寿春堂时倒是看到过一个洒扫的下人,那人是你吧?”


    婆子心里一虚,眼珠乱转。


    她去寿春堂时居然被太子妃看到了?


    真晦气!她干那事不会也被人发现了吧?


    “怎么不说话?”姜云锦冷冷盯着她。


    婆子生怕自己被打板子,她又笃定自己偷簪子一事干得隐蔽,不会有人看见。


    就算承认她去了寿华院也无妨。


    “是,太子妃瞧得不错,昨日点卯时奴婢确实在寿春堂洒扫。”


    姜云锦冷冷一笑,“来人,把这个偷表小姐簪子的贼拿下!”


    “太子妃!您这是干什么!奴婢没有偷过什么簪子!”婆子心中惊恐万状,却仍死不承认,大声喊冤。


    “表小姐的金簪子昨天夜里丢了,可这院里下人们应卯之后都睡下了,没人去过寿春堂。”


    “昨日应卯唯独你没有来,而且你方才亲口承认,你那时去了寿春堂。”


    婆子顿时哑口无言。


    玉竹道,“赃物呢?交出来!”


    婆子虽见罪行败露,但仗着姜云锦看起来性子绵软,并不十分害怕,“奴婢弄丢了。”


    眼见这刁奴有恃无恐,玉竹眉心一皱。


    姜云锦不紧不慢道,“偷盗者,按府中例律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婆子一听腿都软了。


    她忙从怀里掏出那只偷来的簪子,“太子妃,奴婢这是头一次,往后再不敢了,请太子妃恕罪。”


    姜云锦却只道,“这回饶了你,下一次,这府里哪个犯错,我是不是也要一个个都饶了?”


    “来人!拉下去!”


    婆子在一院子下人又惊又惧的目光中拉走了。


    此时众人再看向那个表面柔柔弱弱,做事却雷厉风行的太子妃,心里顿时敬畏许多。


    姜云锦目光扫过一众下人,“自从赵嬷嬷交出管家权,这府中便乱了套,我虽未过问,但这几日哪些人不安分,我一清二楚。”


    “按例,我今日要将这些人一一揪出来领罚。”


    众人顿时害怕起来,方才那婆子的下场他们都瞧得清楚。


    姜云锦话音一转,“但念在你们没酿成大错的份上,可以将功补过。”


    闻言,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姜云锦拿出提前造好的名册,一一给每个人分配了具体任务。


    “从明日开始,你们各司其职,若再有趁机作乱,消极怠工的,一律严惩!”


    “是。”众人说完,齐齐散了。


    事实证明,姜云锦的这一举动确实有效。


    次日一早,府中的下人该干什么干什么,井井有条。


    “姜云锦!我的簪子呢?”魏芷柔一早便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赵嬷嬷。


    她想来看看这两日姜云锦管家管得如何了。


    “嬷嬷请坐。”姜云锦将人请进屋里。


    “还记得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吗?没找到的话赶紧去给本小姐打一支新的!”魏芷柔屁股还没坐稳,便轻蔑道。


    赵嬷嬷很不赞同地看了魏芷柔一眼。


    但不得不说,她也很想知道姜云锦查得怎样了。


    “玉竹。”姜云锦朝屋里喊了一声。


    下一秒,玉竹捧着一个盒子出来了。


    魏芷柔打眼一看,里面躺着的可不是就她丢的那只簪子么?


    姜云锦居然真的找着了!


    魏芷柔拿着簪子看了又看,瞠目结舌地看着姜云,“你……你用什么法子找到的?”


    赵嬷嬷也吃了一惊。


    自从她把库房钥匙交给姜云锦,这府里的下人们就放肆起来,根本不把姜云锦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太子妃放在眼里。


    她当了几十年的管家,十分清楚丢东西这种事最是棘手。


    姜云锦是怎么查出来的?


    玉竹迫不及待地把昨晚姜云锦如何找簪子,如何训诫下人的经过详述了一遍。


    赵嬷嬷听罢,看向姜云锦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赞赏。


    “怪不得,今早过来时,咱们府里突然变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的。”


    “云锦,把这管家权交给你,我以后可算是放心了。”


    姜云锦笑了笑,“嬷嬷过奖了。”


    听赵嬷嬷对姜云锦赞赏有加,一旁的魏芷柔心头一酸。


    自从知道赵嬷嬷的身份比那翊王还要尊贵,短短几日,魏芷柔对态度直接翻了个面。


    她翻着花样讨赵嬷嬷的欢心。


    但赵嬷嬷性子严肃古板,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整日板着脸。


    但一到姜云锦这儿,却是态度和蔼,夸赞不停。


    这让她有种被姜云锦给比下去的感觉。


    “什么擅长管家,不过是心眼子多罢了。”魏芷柔冷哼一声,拿了簪子便走。


    赵嬷嬷呆了一会儿也要离开。


    姜云锦看着赵嬷嬷腿脚不便的样子,突然将赵嬷嬷叫住。


    “进门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来得及问,嬷嬷的腿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