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竟然会医术
作品:《逃婚前夜,侯门弃妇重生了》 “我这腿啊,老毛病了。”
赵嬷嬷年轻时便跟在先皇后身边。
“先皇后刚生下太子时,因为一件小事被皇上谴到冷宫。”
“那时太子殿下又小,先皇后身边只有我一个人照顾,偏偏我不小心磕到腿伤到了筋骨。”
“可那时先皇后跟太子身边离不开人,我就没在意这点伤,谁知最后竟拖成了这样。”
姜云锦闻言忍不住想,怪不得裴谦如此敬重赵嬷嬷。
“找郎中看了吗?”姜云锦让赵嬷嬷坐下,撩起裤脚去看腿上。
“看了,太子殿下给我找了不知多少名医,都说这是留下的病根儿,不能根治。”
赵嬷嬷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治不好就治不好罢。”
姜云锦仔细检查了一番,这腿表面看与常人无异。
姜云锦轻轻按了按骨头,“感觉疼吗?”
赵嬷嬷摇了摇头。
不应该啊,如果是筋骨损伤留下的病根,按压到骨头应该感到疼痛才是。
看来这伤不在筋骨。
姜云锦思忖片刻,她突然问道,“平时走路疼得厉害吗?”
赵嬷嬷摇摇头,想了想道,“梅雨天倒是疼得厉害。”
姜云锦一笑,那就是了。
“嬷嬷,或许我有法子替你治。”
赵嬷嬷束好裤脚,惊讶地抬头,“太子妃也会医理?”
姜云锦道,“是啊,我父亲就是郎中。”
赵嬷嬷一拍脑门,“哎呦,你看我这个记性,姜郎中可是救过先皇后一命的,说是神医也不为过。”
“你是他女儿,肯定也会医术。”
两人正说着,姜云锦听到玉竹行礼的声音。
裴谦回来了。
裴谦进门,和姜云锦对视一眼,而后颇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一旁的赵嬷嬷。
“嬷嬷也怎么来了?”
赵嬷嬷见裴谦回来有意让他们两人好好说说话,找个借口便走了。
“这几日在家可无聊吗?”裴谦问她,眼睛却看向别的地方。
这几日御史上奏临州刺史贪污卷款逃跑一案,皇帝震怒,下令一个月之内把人捉回。
他忙着和朝臣商议对策,几日没回来了。
若放在以前,他十天半个月不回家都是常事,但现在不一样,他总惦记着姜云锦。
毕竟是他将人娶回来的,不管不问也不大好。
“你跟我说话,为何要看着别处?”姜云锦突然靠近了他道。
裴谦回过神,突然发现姜云锦不知何时凑近了他,她衣袖中散出幽幽冷香直往他身上扑。
被姜云锦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看,裴谦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困难。
姜云锦自新婚那晚就发现,裴谦在她面前特别容易害羞。
但裴谦害羞的样子还挺好玩儿的,姜云锦故意凑得更近,“我长得很可怕吗?太子殿下。”
裴谦吓得连忙后退一步,岔开话题,“方才我在外面听见你和嬷嬷她的腿疾,原来你也会医术吗?”
姜云锦不再开他玩笑,“我方才给赵嬷嬷检查了一下,根据她的症状来看,这腿疾不像是筋骨损伤,倒像是经络逆乱引发的痹症。”
说着,姜云锦转身把案旁的医书拿给他看。
“我父亲在世时,对人的十二经脉颇有考究,这是他留下的医书,上面提到的症状和赵嬷嬷的很像。”
裴谦看了果真如此。
他惊讶地看着姜云锦,没想到,她一个女子居然还会这个。
姜云锦要替赵嬷嬷治病,并不是说说而已。
她按照医书的记载仔仔细细地写了一个药敷的方子。
研磨好的膏药很快送到了赵嬷嬷手中。
姜云锦特意交代侍女画眉,“每日睡前,一定要按我说的给嬷嬷上药。”
“真是让你费心了。”赵嬷嬷很是感激。
“不妨事的。”姜云锦道。
在太子府的日子,姜云锦过得格外平静。
每日除了处理府中事务,按时去给嬷嬷送药外,都在钻研医书。
跟上一世嫁进陆府后鸡飞狗跳的日子天差地别。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姜云锦很满意。
这日傍晚,姜云锦梳洗过后就要歇下了。
门房的下人突然进来通报,说六公主突然高烧不退,请太子入宫看看。
“六公主?”姜云锦第一次听说,这跟裴谦有什么关系?
赵嬷嬷很快赶来了,带姜云锦一同入了宫。
路上,赵嬷嬷才将原委详细告诉了她。
“六公主是先皇后所生的小公主,太子殿下的胞妹,先皇后正是生小公主时难产逝世的。”
姜云锦吃了一惊,裴谦居然还有个亲妹妹。
她怎么从未听说过?
赵嬷嬷看出她的疑惑,叹了口气道,“六公主并不是皇上的亲生孩子。”
什么?
赵嬷嬷问她,“初次进宫时,你是不是也很疑惑为何皇帝对太子殿下如此冷淡苛责?”
姜云锦点点头,她现在明白了。
皇上是记恨先皇后,可先皇后早逝世了,还留下了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皇上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裴谦身上。
怪不得那日陆远泽仅凭三言两语就说动皇上惩罚裴谦。
这么一想,姜云锦突然对裴谦生出几分同情。
裴谦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要如此被亲生父亲针对。
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竟不知他居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进了皇宫,太监引着她们去了一个偏殿。
姜云锦打量四周,只见这偏殿摆设陈旧冰冷,几乎没什么人气,一看就知道这屋子的小主人并不受宠。
姜云锦随着赵嬷嬷进到里间,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躺在旧被褥里,脸色红得不正常,浑身还发抖。
姜云锦再走进一看,这不是那日在皇后的慈安殿里见过的小公主?
竟然是她。
“赵嬷嬷,并不是老奴照顾不周,只是六公主身子骨本来就弱,奴婢也没法儿呀。”奶娘在一旁道。
赵嬷嬷摸了摸六公主发烫的额头,“太医怎么说?”
奶娘脸色顿时变得复杂,“六公主这身份,怎么请得动太医呢?郎中过来看了,已经煎了药服下,郎中说熬到天明再说。”
公主生病,宫里的人就是这么敷衍了事的?
赵嬷嬷气极,却又无话可说。
她解了太子府的腰牌,递给太监,“去,请太医院的人来!”
姜云锦见状却拦住了,“不可。”
赵嬷嬷惊讶地看着姜云锦,“为何不可?”
姜云锦看着六公主发烫的脸色道,“请太医院的人过来至少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况且他们来不来还不一定。”
姜云锦犹豫了一下,小心道,“毕竟不让请太医,是皇上的意思。”
赵嬷嬷一顿,没错,皇上很是厌弃这个孩子。
“那该怎么办?”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姜云锦给六公主把了把脉,道,“嬷嬷要是信得过我,按我说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