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去沪市的车票买好了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江晚:“.......”
她后悔自己多嘴了。
就不该问。
但是,必要的提点还是要的。
尽管她觉得说了跟没说也没两样,最终也是改变不了某人“阳奉阴违”的结果。
对于媳妇儿控诉自己的不节制行为,阎向北秉持着摆烂的态度,
“媳妇儿,都怪你的身体太香太软了,我也想节制的,但是我控制不住......”
“停停停,打住这个话题。”
江晚不想再探讨了。
阎向北这人脸皮厚,顶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说着没底线的下流话。
再说下去,万一儿子不小心听到,怎么办?
她可不能把小孩子的思想荼毒了。
这罪,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受着吧,谁叫她嫁的人,是男人中的“永动机”呢。
体力太好,那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啊。
江晚吃了一半早餐后,不知道怎的,想到了昨晚迷迷糊糊间听到的,
“我记得你昨晚好像说你有假了,有多少天啊?”
“十天。”
阎向北回完之后,有些懊恼,
“媳妇儿,你想去羊城,这十天时间太短了。要不我去找领导重新申请?”
“算了,十天就十天,总比没有好。”
就因为自己想去羊城,让阎向北去找领导,被人知道,肯定要说自己矫情呢。
羊城,迟早是会去的,现在不去,也没关系。
“那就去沪市。”
去沪市的话,十天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阎向北见自家媳妇说去沪市,并没有露出勉强的神色,一颗心渐渐落回了原地。
但媳妇想去羊城的愿望,他还是记在了心底。
要是下回还有假,他一定要为自己多争取点时间。
这样就能带媳妇去羊城玩了。
阎向北自己也没去过羊城,但是顾青松去过多次了,经常跟自己提及羊城那边的发展状况。
羊城跟港城离得近,那边新鲜玩意多。
“对了,去沪市的时候,我们要多带点钱,我到时候要去那里买房。”
买房这事,江晚还是跟阎向北提了一嘴。
阎向北知道自家媳妇的兴趣是买房,京都,她都到处看,买了好几处了。
京都都买不到她喜欢的,那她兴趣延伸到别的城市,那也是正常的。
他并没有异议,“媳妇儿,你喜欢就行。”
江晚就喜欢阎向北对她的豪爽劲。
以前她没赚钱,他对她也是这态度,现在赚钱了,他依旧不改初衷。
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阎向北从来不过问。
他从顾青松那每个月拿的分红,他也是一到手,就交给了她。
江晚觉得自己要是个渣女,肯定把阎向北的家底卷到分文全无。
他对自己着实太过放心了点。
江晚吃好早饭后,碗筷被阎向北殷勤地接手过去洗了。
江晚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这男人,分明对昨晚他的过分行径,还是有点底的啊。
眼见他洗完碗还围着自己转,江晚忍不住提醒他,
“你给黑虎的狗屋是不是还没做完?”
阎向北这才想起被自己抛到脑后的事。
他还想到对自己原本就挺有意见的儿子,这下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出去了。
江晚好笑地扬了扬嘴角,跟在他后头出去。
反正她今天也没别的事情,看看阎向北做狗屋,就当打发时间了。
乐乐还坐在原来的小板凳上,连小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看到他爸去而复返,开始讨伐他,
“爸,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继续给黑虎做新房子了呢。”
阎向北丝毫未见被戳穿的尴尬,理直气壮得很:
“哪里,我是怕你妈找不到早餐,去帮忙了。她吃好,我这不是立刻回来了吗?”
江晚:“......”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光荣啊,还能当一回阎向北的挡箭牌。
不过,这一扬父子俩的较量,江晚并没有插嘴,饶有兴味地看戏。
院子的屋檐下摆了一张摇椅,江晚喜欢闲暇时间躺在那。
天气暖和的时候,晒太阳。
当然,夏天,她是不会去晒的。
现在是冬天,院子里的阳光还是很舒服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江晚哪怕起来迟,吃饱喝足后晒着太阳,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江晚没有强撑,很快就睡着了。
阎向北眼角的余光扫到自家媳妇貌似睡着了。
好久都没有动静了,让乐乐去看下,顺便上楼去给他妈带一条毯子来。
要是爸爸指派给他别的任务,乐乐还能行使拒绝的权利。
事关妈妈,乐乐也不敢疏忽大意,立刻挪动了他尊贵的小屁股。
没多久,江晚身上就多了一条被子。
摇椅还是有点高度的,乐乐使劲踮起了他的小短腿,用了吃奶的力气给他妈妈盖上。
睡梦中的江晚,似有所觉,嘴角倒是噙着一抹笑意。
乐乐猜测妈妈正在做美梦,他未加打扰,盖好后就狠狠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回到老地方坐下了。
“妈妈睡着了,你动作轻点。”
乐乐刻意压低声音冲阎向北道。
被自家儿子怼了一回的阎向北,也并没有意见,动作明显更轻。
江晚一觉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阎向北做的狗屋已经在收尾了。
黑虎仿佛知道这是他的家,兴奋得甩着尾巴,围着那个狗屋不停地转圈圈。
江晚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又懒洋洋地躺了会儿。
直到狗屋做好后,她才从摇椅上起来,去看最后的成品。
不得不说,阎向北的木工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黑虎的新家,十分漂亮。
阎向北花了工夫细细打磨过,看上去棱角都很光滑,没有毛刺。
乐乐很快忘记了跟他爸之间的不快,小嘴诚实地夸道:
“爸爸,谢谢你帮黑虎做了个新家。”
阎向北也没跟个小人儿计较,手伸到一半时,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手,又收了回来,改成落到黑虎头上了,摸了摸黑虎的脑袋。
黑虎“汪汪”地喊了两声,眼珠子看上去更黑、更亮了。
这一天的中饭和晚饭,都是阎向北做的。
卫生,也是他打扫的。
当晚,阎向北在行使他作为丈夫的权利后,抚摸着江晚的后背,心情很好地通知她,
“去沪市的车票,我已经买好了,我们明天就能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