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虎视眈眈地监考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走后门还长这么好看,专门来蛊惑男学生的。


    结婚了,还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正经。


    江晚要是能听到白老头的心声,肯定要怒骂了。


    她今天穿了件军大衣,里面一件白色高领毛线衫,下面一条普普通通的黑裤子。


    怎么就花枝招展了,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


    她平日里习惯性穿羊绒大衣的,都收起来了。


    毕竟羊绒大衣价格贵,还是友谊商店买的,不适合穿学校来引人注目。


    白老头舔了舔起了皮的下嘴唇,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位把座位让给江晚的男同学的位置在中间,江晚要是坐在这里还作弊,那也太贼胆包天了。


    要是坐到角落里去,那边倒是方便作弊了。


    是个死角,除非自己虎视眈眈站边上盯着,否则还真难以察觉。


    白老头就没吭声。


    江晚淡定地坐着,对于明里暗里投来的好奇眼光,目不斜视。


    她同桌是个身材有些瘦弱的女同学,穿着厚厚的大花棉袄,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一脸的菜色。


    瞧得出来,这位女同学的生活并不怎么好,手上都长满了冻疮。


    可能是有些痒,她还时不时挠两下。


    女同学正襟危坐,目光一直落在桌上缺了一角的英语书上,低声读了起来。


    发音并不标准,江晚默默收回了视线。


    边上,很多人正在临时抱佛脚看书,江晚没带书,只带了纸和笔,倒是成了异类。


    她没书看,就托腮发呆,等待考试时间快点到来。


    还要半小时才正式开考,江晚发了一会呆后,觉得有些无聊。


    干脆双手叠在桌上,趴了下来,闭眼小憩。


    白老头看到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重重冷哼一声。


    连装都懒得装,果然不是正经读书的料。


    小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为这种人作保证。


    不过,自己跟小顾打的这个赌也不怎么好,让这种不好好学习的人,天天来学校,回头还影响别人的学习进度了。


    他当初没想到这个走后门的,相貌长得这么好。


    失策了。


    白老头又忍不住心生懊恼。


    反正他眼里容不下沙子,这人真要影响旁人,那么就别怪他闹了。


    复读班去年交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一半以上的人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今年,他想要更上一层楼的。


    白老头虽然不是班主任,但他教复读班数学,所以他在这个班是说得上话的。


    江晚边上这位女同学,就是白老头的得意学生。


    这位女同学家里条件不好,但是勤奋又努力。


    数学成绩在复读班经常是考数一数二的,唯一的短板是外语和地理。


    白老头除了教复读1班数学,还教应届毕业的一个种子班。


    比起复读1班,白老头更多的心血倾注在种子班,因为他是种子班的班主任。


    原本他监考种子班的,但是为了整顿这种走后门的风气,他特意费了唇舌跟校长申请了过来监考复读班。


    江晚差点等睡着了,总算要开考了。


    伴随着白老头一声“大家收好桌上的书本卷子”落下,大家手忙脚乱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白老头等到大家把东西都收好了,就开始发试卷了。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


    江晚拿到试卷后,没有立刻落笔,将试卷从头到尾粗略地浏览了一遍。


    看完后,她心中大致有数了。


    这份试卷出得挺简单的,比她上辈子那些语文试卷简单多了。


    基础部分,对她而言就是小儿科,需要费点精力琢磨的是作文,作文要好好写,还要切中主题。


    这年头的作文,可不能剑走偏锋搞小众化,要实事求是,走朴素风格。


    主要是国家的风气,还是较为保守的。


    你太开放了,只会遭受质疑,还会被怀疑是资本主义作风。


    白老头一开始看江晚拿着份试卷翻来翻去,心中不由畅快。


    就知道自己眼力劲好,知道这人肚子里没有文墨,第一门语文就把人给难倒了。


    后面,他看江晚落笔之后,手速都没停顿,又觉得匪夷所思。


    这人是在瞎写一气吧?


    她边上那位勤奋的女同桌,都写写停停,写写思考思考的,这人难道都不思考吗?


    还是不带脑子?


    白老头心头的疑云越来越多,最终还是没忍住起身,走下了讲台。


    他装作不在意地走了两圈,然后在江晚边上脚步停了下来。


    他蹙眉看着满满的文字,这字还真不错。


    内容,也看上去不像是瞎写的。


    挺有理有据的。


    难道自己真看走眼了?


    白老头是教数学的,语文他秉持着怀疑的态度,到底还是没有过于纠结。


    等到下一门考数学的时候,他就严阵以待了。


    几乎是站在江晚边上,看着她写,然后她越写,白老头越震惊。


    怎么都答对了?


    是题目太简单了吗?


    不对。


    这次的试卷,是他自个儿出的。


    他怕寒假回来这帮人心野了,刻意出得难一点,想要打击下他们。


    白老头很快换了个方向,在江晚同桌,也就是他得意学生的边上站住了。


    得意学生空了好几道题没写,绞尽脑汁在思考,脸色都越来越难看了。


    或许是自己还站在她身边,搞得她更焦虑了,苦苦思索,都快哭出来了。


    白老头胸口一阵气闷,又回到了江晚身边。


    然后看到江晚依旧从容冷静,不慌不忙写下一道题。


    似乎自己的到来,对她没有产生半点影响。


    白老头这下不得不承认,这个走后门的,内心还是挺强大的。


    江晚自然是知道白老头想要刁难自己,不过眼角的余光扫到白老头不敢置信的神情的时候,她只觉得大快人心。


    让你鼻孔朝天,我要用实力吊打。


    打脸的滋味,疼不疼?


    做到最后一小题,江晚也没有犹豫多久,就停了十几秒。


    白老头心下稍宽,有点总算找回扬子的感觉。


    结果又见到江晚落笔开始写了,他差点气了个倒仰。


    他这下怀疑江晚八成是故意的,故意做给他看。


    可惜,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