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跟义子生孩子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围在门外的守城兵一个个全被制服,他们被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南枝抬眼看去。


    是金花夫人?


    金花夫人生着一双狐狸眼,年过四十风韵犹存。


    她发髻蓬松,不配钗环,裹着银狐皮大氅大步而来。


    “魏会长的信我看了,南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关照你们。”


    话音方落,一匹快马带着陆凡的人头回来了。


    金花夫人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这是哪一路神仙干的?年底岁礼,这是送我心坎儿上去了~”


    暗卫上前低语几声。


    金花夫人:“多行不义必自毙,打劫不成反被杀,这是天收的。”


    她转身意味深长地看向南枝:


    “行了,老天爷的这份情,我收下了。”


    摆了摆手,示意把守城兵全拖下去杀了。


    金花夫人:“在咱陇州,没人认皇帝~土司老爷才是天,魏会长亦是一路财神爷,他说照顾的人,天之下,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快脱了囚衣,随我一起到府中用膳,我给你们接风洗尘。”


    啊——


    门外传来士兵被杀的惨叫声。


    城门领这会知道怕了,拉着金花夫人的裙子哭求:


    “夫人,我知道错了,我表妹知道我是城门领,每日要巡视城外三十里。


    她也知道陆凡的身份,就给我留消息……我,我就想抢这一份功领一些赏赐,是我鬼迷心窍,您饶了我这次吧!”


    他喷出血沫子脏了金花夫人的裙子。


    夫人嫌恶一眼,眼底起了杀心。


    “是这个女人给你递的消息?”她扫了一眼卫小宁。


    卫小宁膝下一软,跪倒在地。


    金花夫人了然,笑得露骨暧昧。


    “行吧,死之前成全你们这对野鸳鸯……这药可管用了,一粒可助兴,你吃上这满满一瓶嘛,死了也是快活的~”


    金花夫人一向孟浪不羁,出门随身带着春药。


    暗卫给城门领灌下满满一大瓶——这是要他耗竭而死!


    “放心,马上就见效,除了老爷之外,我还没见哪个男人能抗拒的了它。”


    说完,她把南枝等人请了出去。


    只留下卫小宁一人。


    卫小宁扑过去抓南枝的衣服:“外甥女,你帮帮舅妈,你这么大面子……金花夫人一定会听你的。求求你,我不想死!”


    南枝蹲下身,神色淡淡的。


    “三舅妈,你不想死,是怕下去之后面对三舅舅?”


    “我……我不过与他书信往来,没有跟他私通,论迹不论心呀!”


    好一个论迹不论心。


    把精神出轨说的这般大义凌然,恬不知耻。


    南枝放缓了声音:


    “那……江家呢,我呢?外祖母呢?我们被羞辱搜身时,三舅妈站在角落笑什么?”


    卫小宁脸色一寸寸惨白。


    南枝放下一把匕首。


    “我不会救你,只是不喜欢你的死法,让你痛快一点,也算我这个外甥女的孝心。”


    “南枝——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身后的城门领已经发狂,他一把薅起卫小宁头发,把她往角落里拖。


    “表妹……表妹哦……”


    他已急不可耐,双目赤红,完全丧失理智。


    房门被两个府兵守着。


    除非变成尸体,这两个人谁也没办法活着出来。


    “啊——南枝,你会遭报应的!”


    江霁走近她身边,为她戴上兔毛护耳,阻挡那些诅咒和谩骂。


    南枝勾唇一笑。


    “没关系,我从不怕听这些。”


    毕竟赢的人才有资格被骂,不是么?


    南枝一步一步进了城门,将卫小宁的诅咒彻底抛在了身后。


    *


    土司府,后宅。


    饭厅还在摆饭,江家众人被请至茶厅用茶。


    孩子们被单独安排在厢房,由珍珠和府中婢女带着吃饭耍玩。


    姜老太和裴婉在城门签房里受了伤,这会儿都在客房里躺着,府中还请了大夫。


    茶厅人不多。


    梁氏、李蓉、江霁、南枝,还有江映月夫妻。


    金花夫人端坐虎皮高椅,穿着民族服饰,颈间沉甸甸压着一副巨大银项圈。


    她的发髻却是汉人样式,点翠步摇,衔珠金簪,圆润耳垂上戴着珍珠耳铛。


    南枝认出来了——是南娇娇银楼里的首饰。


    金花夫人保养得宜,秋月正满,眉眼处妖娆蛊惑,风情万种。


    梁氏与她寒暄客套,自然要问起土司老爷。


    “老爷心想事成,年底终于得了一块生死令,跑去药王谷医治隐疾了。”


    南枝眨巴眼睛:“第三块生死令?”


    金花夫人:“所以说他运道好,这都快除夕了,怕是要在药王谷过年了。”


    她抚过手腕上的宽口银镯。


    “也好,若是神医也治不好他的不举,他就可以死心了。”


    南枝正在喝茶,险些呛死。


    这位夫人还真是口无遮拦,毫无顾忌。


    金花夫人似乎很有倾诉欲:“你们难道不知道——?”


    南枝:这……应该知道?


    还是不知道为好吧?


    金花夫人:“他十年前突然就这样了,我是给他生过儿子的,可惜命不长久,病死了。他让我守了十年活寡,又有什么脸扶外室子入族谱,继承家业?”


    南枝反应过来。


    这是在说陆凡之死呢。


    不过是想要一些情感认同,给给给,给她就是了。


    南枝噙着笑:“是是,夫人说的是,如今陆凡死了,夫人和土司大人都不必为难了,可喜可贺呀。”


    金花夫人脸上有欣慰之色。


    “若是真医不好,我与他便收个年轻义子,等我和义子的孩子出生,一家人血亲如水,同舟共济,守护陇州这片祖宗基业。”


    南枝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她、她说了啥?


    梁氏完全没办法和金花夫人一桌吃饭。


    借口身体不舒服,请求告退,南枝一并站了起来:“母亲,我送你回去。”


    金花夫人允准之后,南枝扶着梁氏往客院走去。


    “母亲,您别介意。”


    梁氏拍了拍南枝的手:“人在屋檐下的道理,母亲懂,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路人。让江霁趁早打消在土司军营谋事的想法。


    哪怕……哪怕我们一家去奴城!”


    南枝心中一紧。


    奴城,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