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测毒试纸和血浆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不到万不得已,奴城可不是一个好去处。


    不过,金花夫人确实有些夸张,身为土司夫人,伤风败俗,毫无得体之行。


    那个鲁土司大概也不是什么明主。


    江家一大家子靠这两口子照拂,怕不是给自己找祸事。


    不过很奇怪。


    土司脱欢和南娇娇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南娇娇记忆中的脱欢是一个英明神武,知人善任的一方霸主呀。


    不然光靠江霁,恐怕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打到皇都。


    南枝心思沉沉。


    她搀扶着梁氏从长廊穿过后院,花园的绿意开败,一庭白雪。


    洒扫庭院的婢女们纷纷给南枝见礼。


    其中一个裣衽为礼:“奴婢小红,伺候夫人、少夫人。”


    南枝觉得她很面善,好像哪里见过。


    突然,脑海里冒出一个人来。


    “你,家中可有姊妹?”


    “有的,奴婢还有一个胞姐,名唤小桃,几年前夫人赏给一位经商姑娘了。”


    这就是了!


    南娇娇身边的小桃,居然是从金花夫人这里出去的?


    南枝若有所思。


    梁氏看向她,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南枝?”


    南枝笑着摇头:“没事,可能是我认错人了,母亲好生休息吧,晚一些,我差遣小红给你送食盒房中用饭。”


    “无妨,你紧着自己的事。”


    南枝习惯性给自己留后路。


    她反手握住了梁氏的手:“孩子们都在厢房,全交给母亲看护了。”


    “你放心就是,我们有自保之力,凡事你紧着自己。”


    “好。”


    南枝为梁氏掩好门。


    眸色深沉如冬夜,带着料峭寒意。


    ……


    借口找茅厕,南枝成功把整个土司府的布局记在心里。


    甚至,她还去金花夫人的库房转悠了一圈。


    这个时代的锁,遇见末世的万能钥匙,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要不要搬空,全看她自我修养和良心。


    不过碰上恶霸一方可能会算计自己的,她素质基本无了。


    要不是小厮跟着紧,很快找过来了,南枝连库房的地砖都能撬走。


    最后,她推开了后院的一处小门。


    门后是一条深长的巷子,青石板上的雪被堆在一边,冰碴子有些滑脚。


    身穿囚衣的犯人瑟瑟发抖坐在路边,脚链全锁在了一处。


    土司衙门的书吏官正在核点名字。


    他见南枝从后院出来,叱了一声:“哪来的冒失丫头?干嘛,想跟着一起去奴城?”


    南枝飞快摇头,怯生生退了回去。


    院门半掩,她隔着一道门缝看出去,巷子里约莫挤了百来号人。


    应该都是这几个月从各地送来陇州流放的犯人。


    奴城每三个月开一次城门,今夜这一批应该是年底送去奴城的那批。


    南枝心下有数。


    她刚才已将整个土司府走遍,手绘一幅简单的地图。


    出口就是这一扇黑色小门。


    匆匆将地图折好,她大步回去茶厅。


    金花夫人还等着她呢:“梁夫人可好,要不要找大夫看一下?”


    南枝谢过夫人好意。


    “母亲说歇一歇就好,饭菜一会送去就是。”


    小红捧着食盒过来,南枝掀开一看,温笑开口:“夫人照拂有心,是我母亲喜欢的口味。如此,有劳小红姑娘跑一趟了。”


    盖上食盒一瞬间,土司府地图已在食盒之内。


    小红告退,金花夫人先站起身。


    “那行吧,我们先入席——来人,去取好酒来,我要陪客人一醉方休。”


    婢女簇拥着金花夫人往饭厅而去。


    南枝走在最后,闭上眼匆匆回了一趟空间。


    【南枝:泰前辈,给我一盒测毒试纸,一袋血浆。】


    【泰长命:丫头呀,钱是赚不完的,命比较重要啊,你这一天天过的都是啥日子呀?】


    劝归劝,东西也是飞快送到。


    【南枝:谢了!多少钱,合同余款里直接扣。】


    手心攥着试纸盒,南枝心里有底多了。


    一桌子山珍海味,鸡鸭鱼肉,全是非常实在的肉菜。


    南枝在桌下踢了江霁和宋观澜一脚,偷偷给他俩塞了一张试剂纸。


    俩人盯着金花夫人,只有她下过筷子的菜,南枝才肯吃上一口。


    李蓉为了下奶本就忌口,油腥太大怕堵奶,一桌子菜没吃几口。


    江映月如今以二嫂子马首是瞻,自然南枝吃什么,她跟着吃什么。


    酒到了。


    金花夫人:“这里没有外人,你们不必拘礼,自便就是。”


    眸光落在南枝身上,她意味深长道:“我视娇娇为义女,她还说将来要嫁在陇州,侍奉我膝下。她突逢意外,我自然心痛万分!好在她还有一个姐姐,我也可稍作弥补。”


    一杯酒敬过来,南枝只能硬着头皮举杯。


    袖口轻掩,试剂呈现一道淡淡的紫色——颜色越淡,毒越偏门。


    南枝眉心一蹙。


    果然有毒!


    她余光处瞥向江霁和宋观澜,俩人藏在掌心的试纸雪白一片。


    好嘛,光要她一人的命。


    南枝举杯仰头,闭上眼,把杯中毒酒泼进空间里。


    一展空杯。


    “果然是好酒。”


    金花夫人见她一饮而尽,眉梢一挑春风得意,一副怜悯态度。


    “喜欢喝,那多喝一些,今夜在我府上,醉了也无妨。”


    “承夫人盛情,不敢有拒。”


    南枝一杯接着一杯,喝得金花夫人心花怒放。


    “来来来,你们也喝,流放一路着实辛苦,今夜一定要尽兴。”


    李蓉要喂奶,喝不了酒


    江映月不胜酒力,浅酌一杯就放下了。


    宋观澜硬着头皮喝,很快满脸通红,酒意上脸。


    他胳膊支着身体,人一个劲往桌子底下钻,江映月故作生气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丢死人了。”


    金花夫人眸光流转,笑着道:


    “我看他可爱的紧,二姑娘,快扶你夫君回房安置吧。”


    江映月和李蓉一人一边,扶着走不动道的宋观澜离开饭厅。


    南枝脸色沉下。


    她得给家人争取逃跑时间,起码半个时辰。


    目光和江霁对视,心意相通,配合默契。


    南枝歪着头,装着三分醉意,再度向金花夫人举杯敬去。


    连敬三杯,金花夫人都有些上头了。


    “夫人,听说我妹妹在陇州也有银楼和脂粉铺?”


    金花夫人淡扫了她一眼:


    “是呀,既然你来了,将来自然都交给你打理。”


    她拊掌三下,婢女捧上一只漆红匣子。


    “看,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金花夫人亲自拿着匣子踱步过来。


    “这里头的房契、银票、还有货栈单子……呀!”


    她已经醉了,步子摇曳,似乎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