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库房被搬空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金花夫人往前扑,江霁正好在边上,下意识扶了她一把。


    金花夫人站稳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笑着扶额:


    “哎哟,今日我是喝多了。”


    把匣子给南枝,金花夫人重新落座。


    “罢了,饮下杯中酒,今日便到这里吧。”


    南枝和江霁纷纷饮下最后一杯。


    “别呀夫人……不如再给我说一说陇州生意场上的规矩吧?”


    金花夫人噗嗤一笑,懒得再演了。


    三分醉意荡开一抹凌厉。


    “怎么丫头,你还真打算在陇州立足谋生呀?一个罪籍贱人?”


    南枝脸上笑容挂不住了。


    “夫、夫人……您这是何意?”


    金花夫人独自斟酒,漫不经心道:“不瞒你们,魏会长书信请托不假,可京中也有人向土司府打了招呼……江家想靠大赦天下脱离罪籍,那是痴人说梦!”


    酒杯落在桌面,溅落一小半。


    要想脱离罪籍,只能靠军功。


    “江霁,你可愿当我的义子留在军中建功立业?”


    土司盘踞陇陇州七成,守着通往西域的诸多要塞商道,更是替大燕国竖起对北边蛮人的第一道屏障。


    土司的兵自己操练,兵饷也得自己发,当然军士调令也不受朝廷管辖。


    金花夫人拿出一把匕首搁在桌上。


    “杀了她,我保证你全家明年脱离罪籍,不必入奴城受苦。”


    南枝冷笑:“江霁,你可想清楚了,当她的义子,白天军营卖命,晚上可还要在她榻上卖力的!”


    金花夫人很欣赏南枝的直白,咯咯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有意思,我真舍不得杀你了。”


    “从我迈进陇州,你就没打算让我活!”


    “呀?你是怎么猜到的……我在签押房,可是帮着你惩处了一对害你的狗男女呀。”


    南枝缓缓起身,直勾勾望进金花夫人的眼。


    “因为,预知梦。”


    金花夫人笑容一敛,眉目间的戾气更阴沉几分。


    南枝轻笑一声。


    “小桃是你的人,南娇娇的预知梦你一清二楚。这些年,她东奔西走建立人脉,西凉马帮,凉州商会,还把生意做到陇州城来。


    她对你奉如义母,我想,她一定向您打听过如何脱离罪籍之事。


    这些线索如果不明朗,南娇娇死于我手之后,你一定就能明白了。


    她要的是我的位置,江霁的未来——是她下了所有赌注的预知梦。”


    金花夫人还是不甘心。


    “是因为小红?她和小桃有几分相像,你就凭这个?”


    “那时候是有些怀疑,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夫人你对待江霁的态度。”


    金花夫人笑了。


    “丫头,你夫君打从进门开始,我连正眼都未曾看他。”


    南枝凝向江霁的侧脸。


    这种姿色,是个女人都会欣赏一下吧?绝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的。


    越是反常就越有问题。


    她哂然一笑:“夫人出门身上自备春药,夫君隐疾逢人就说,举止如此恣意孟浪,竟不敢正眼看我夫君?您心中无鬼……鬼都不信。”


    金花夫人喟叹一声。


    “难怪娇娇死于你手,她不可惜。”


    算了算时间,金花夫人料想那杯毒酒快要起效了。


    站起身,一步一步行至南枝面前,勾起轻浮冷笑:


    “扣着他的亲人,生下他的骨肉,他即便将来是一条飞天的龙——那也是缚着锁链,俯首听令的那条。


    而御龙之人,只能是我,是我土司衙门。”


    南枝见她毫无顾忌走来,心里明白:该轮到番茄味的血浆登场了。


    躬身弯腰,吐出一口鲜红。


    她诧异地抬头:“你……不可能,我明明用银针试过……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大家都没事……咳,咳!”


    金花夫人见南枝毒发,脸上笑容玩味。


    她拿起南枝喝过的酒盏。


    “涂在杯口的小伎俩,只是那毒药难得,无色无味,银针难测……小丫头,你死得不冤枉。”


    血浆管够,南枝又吐了一口。


    江霁被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扶住。


    没闻到血腥气,倒是有一股甜丝味,他有一瞬愣怔。


    知道又要演戏了。


    江霁拔出匕首,抵在金花夫人的脖子上。


    金花夫人眯了眯眼,不慌不忙,甚至开始放肆贪婪的审视他的俊颜。


    “未经人事,不晓风月的年轻丫头,死了有什么可惜的?姐姐能给你的,可太多了~”


    她放下酒盏。


    手指捏住匕首锋刃,一点点从脖子边挪开……


    “弟弟,做事之前,可要三思呀。”


    一家老小的性命可都在别人手攥着呢。


    南枝一直在等梁氏那边的消息。


    没听到她们逃走,她这场戏还得唱下去。


    总算,她等到了。


    府中奴才风一样的来禀报:“夫人不好了,后宅着火了!”


    南枝心道:这不是她干的。


    金花夫人依旧淡定,冷谑道:


    “守好几个客院,这必定是调虎离山之计。”


    “夫人,夫人,又出事了!”


    “又怎么了?”


    “住在客院里的犯人集体消失不见了!”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们老的老小的小,如何逃出府门?一定还在府中,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金花夫人没了要挟江霁的底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院后马场起火了!马尾巴上拴着挂鞭,畜生们全疯了!”


    “夫人,不好啦,府墙外满地都是诅咒朝廷的造反诗!”


    “夫人夫人,您养的一池子风水鱼全死了!”


    南枝低着头,听着只言片语心里已然勾勒出画面。


    飞火箭,姑爷的诗,拿来电鱼的电击棒。


    接二连三的府丁冲进来禀告,一件比一件刺激。


    “夫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这一次看来是真的很严重,府丁都吓得不会说话了。


    “说,说!”


    “您的库房……您的库房被盗了,所有东西都被搬空了!”


    “什么?!”


    金花夫人这下酒全醒了。


    南枝心道:等了这么久,这件事总算是她干的了。


    噗通。


    江霁一出手,饭厅中的府丁各个昏厥倒地。


    暗卫从窗外滚身而入,无一人在江霁手中过满三招,全部放倒。


    金花夫人花容失色,后退一大步跌坐在她的虎皮椅上。


    脖子上银项圈玎珰作响,像极了她的催命符。


    南枝不演了。


    揩去嘴角边的血浆,她从江霁手中接过匕首。


    反过来,一步一步向金花夫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