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眸中欲色浓郁欲滴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冷锋再一次抵住金花夫人的咽喉。


    这一次她的反应……勉强合格了。


    不自觉抬高下巴,狐狸眼一扫风情,求生惧死的念头令她身子发颤。


    “一切好谈,一切好谈……”


    “夫人何必呢?一开始跟我好好谈生意,何以至此?”南枝撇了撇嘴。


    “你,你明明喝了酒,为什么没中毒?”


    金花夫人百思不得其解,根本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南枝轻笑一声:


    “是你太蠢,自作聪明的蠢,南娇娇可梦未来,她这样的人都折在我手上……夫人你又哪来的自信?


    是觉得年纪大一点,比南娇娇多吃几碗饭?”


    金花夫人被羞辱的满面赤红。


    “妖、妖女!”


    “请吧,金花夫人。”


    南枝一抬匕首,逼着她离开饭厅,一步一步往府门外走去。


    后面赶来的扈从和府丁见到金花夫人被挟持,只能面面相觑。


    他们被迫放下手中兵器,给南枝和江霁腾出一条宽敞的路。


    南枝一直挟持金花夫人走到土司府门外。


    夜幕森寒,雪夜寂冷。


    江霁已经拿出了‘云霄’,给南枝一个眼神示意。


    南枝本着斩草要除根的信条,并不打算给金花夫人留活路。


    “夫人,陆凡还在下面等你过年呢。”


    南枝手腕一紧,将刀刃往金花夫人脖子上送!


    金石碰击之音。


    沉甸甸的银项圈救了金花夫人的命。


    她捂着被划破口子的喉咙,怒道:


    “抓住他们!千刀万剐,我有千金重赏!”


    江霁向对街的飞檐石瓦射出钢丝——


    他单手锢住南枝腰肢,跃身而起,俩人朝着夜幕深处飞去。


    土司衙门涌出一堆人,像马蜂般向俩人追杀而去。


    *


    腊月雪夜,江霁轻功卓荦,加上有云霄助力,简直和会飞没有区别。


    俩人凭一根细钢丝,在屋檐石缝间隐匿身形,终于摆脱马蜂一般的追兵。


    俩人稳稳落地。


    江霁审视雪地上的车辙印、脚印。


    “他们应该往奴城去了。”


    “好,我们也跟上去。”


    南枝眺目看去,高近百尺的城墙黑沉沉的矗立着,那里就是奴城了。


    云霄重新锚定,力道牵引。


    腰身重新被江霁揽住,她下意识往他怀中一靠,伸手攥住他衣领。


    手掌里的温度透过腰封,灼热着皮肤。


    南枝有些诧异看向江霁——受伤了?


    怎么身上这么滚烫。


    江霁避开她巡视而来的目光,只是压低声道:


    “抓紧了。”


    滚烫的鼻息掠过她面颊。


    声音低哑,仿佛极力按捺着什么。


    南枝还来不及探究,人已重新跟着他旋身而起,朝奴城而去。


    重新落地。


    这一次不比刚才,江霁一个踉跄,几乎摔在地上。


    他后脊着地,没让南枝沾到一滴雪水。


    身后冰冷刺骨,身体里岩浆翻涌。


    冰火相隔的感觉令他血脉喷张,喉咙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


    南枝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


    凑近一看,对上江霁暗火烧灼的幽眸。


    不是吧?


    南枝脑子浮现方才金花夫人被椅子腿绊倒,袖子扫过桌角的那一幕。


    还有江霁最后饮下的那杯酒……


    靠,那个老淫婆手段这么下作?


    远处,有趵趵脚步声传来:“我刚才看见一道黑影往土主庙方向去了!”


    有人追过来了!


    南枝没办法,咬牙将江霁扶起,踉踉跄跄冲进了土主庙。


    土地塑像后,还有一处藏身之地。


    她将江霁推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手里拿着电击棒,严阵以待。


    “头,这里没有!”


    “去塑像后搜一搜。”


    “是!”


    南枝下意识往后又挤了一半步。


    双手紧握电击棒,紧张地吞咽口水。


    她紧贴着江霁的胸膛,好像贴着火炉子,他的压抑无处可躲,她也是感受到的!


    前有狼,后有虎,真是要了老命了。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南枝缓缓把电击档位开到最大。


    来了!


    南枝和他面对面撞见。


    小伙子显然比南枝更紧张,他大声道:“头,后面没人!”


    这下轮到南枝傻了。


    小伙子比了一个“求求” 的手势,五官挤在一块,非常惜命。


    都是给人当狗卖命,混口饭吃,他娘还等着他回家过年呢。


    府里暗卫一招被嘎,他这样的小喽啰根本不想送死呢。


    “没人就没人,再去别处搜!”


    “头儿,会不会跟着犯人混进奴城了啊?”


    “你真是没脑子,奴城那种地方,谁会自愿去。你少偷懒,只要人在陇州城,夫人说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带回去。你别偷懒,快走!”


    “好好。”


    小伙子扛着刀跑了。


    他算是给南枝提了一句醒:在土司衙门辖管地界,除非去奴城,否则早晚会被抓。


    人走了。


    小伙子还好心捎带关上了门。


    南枝小声:“江霁,你还好么?你等等,我想办法去给你弄解药。”


    才转头,就对上一双充满情欲的眸子,墨色浓郁的快要低落下来。


    喉咙突然被扼住,后脑勺撞在粗糙的石墙上。


    手里的电击棒滚出去老远。


    南枝撞得头昏眼花。


    呼吸受阻,她挣扎道:“江霁,你清醒一点!”


    江霁呼吸粗重,额头用力抵住她的,挣扎又自控。


    鼻尖厮磨在一起,却不迟迟不肯吻住她。


    眼底墨色翻涌,只有最后一丝理智尚在挣扎。


    “走……”喉结滚动,他低低撕声一句。


    南枝:“你先松开我……你、你等我弄来解药!”


    春药而已。


    只要取到他的血送去给泰长命,最多五分钟,他那边的检测仪器就能分析药性,配出效果最好的解药。


    用不着什么冷水浇头,更没有非周公之礼不能解的道理!


    “不,不是……”


    江霁咬牙极力忍耐。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意志力断弦,那些多出来的记忆,快要按不住了。


    铮。


    恍若琴弦断裂。


    江霁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已被墨色完全吞噬。


    唔——!


    唇被他重重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