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他的吻陌生强硬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南枝被吻得喘不上来气。
扼在脖子上的力道一重,她被迫张嘴呼吸,那强硬的舌尖顷刻间闯入。
滚烫至极的呼吸和她的挣扎一起被碾碎。
失控感、灼热压迫,铺天盖地侵袭感官。
南枝被吻的缺氧,站都快站不住了……
后背在墙上磨得很痛,她咬破江霁舌尖,血腥味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明显感觉江霁的动作一滞,好像清醒了一点?
双手用力撑在他胸前,尝试拉开半寸距离。
南枝气喘吁吁。
可还来不及说话,江霁膝盖抵住石墙,阻止她软身下滑的驱使。
扼在脖子上手松开,滑下,反而紧锢住她的腰。
火烫的手已经解开腰封,隔着一层单薄里衣,烫得她腰灼热发软。
南枝见拉回他理智无效,只能暂时吃点亏,由他去了!
眼睫一颤,她闭上了眼。
江霁的吻重新覆了上来。
……
南枝还是第一次这么火急火燎的去空间。
哈呸。
她把混着血的口水给泰长命寄过去。
【南枝:快验一验,这春药什么成分,把解药弄给我,快!】
再不快点,以后就尴尬了!
【泰长命:丫头啊,什么野山参都不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啊!】
别废话了,快点呀!
好在泰长命是一个唠叨和行动两不耽误的。
五分钟一到,配好的解药就送来了。
南枝抓着就往外跑。
再度睁开眼,她衣襟半敞,浑身冷得直打颤。
本能往那具火热的身体上靠。
解药只有一粒,万万不能出事,只好用一种他没办法接受的方式。
所以,南枝把解药含在嘴里,然后主动吻向他。
江霁的动作温柔了很多。
由深到浅,温柔啄吻,似要引她一起沉沦。
南枝要说完全没感觉,那肯定是从扯淡,她腰都快软成一滩烂泥了。
努力保持清明。
名分是有的,可感情这种事,她喜欢明明白白讲清楚。
云遮雾绕就荡小船,吃的还是老淫婆的春药,这种事她才不干呢。
唇齿两分,江霁应该已经解毒了。
酒气在呼吸之间变得浓郁,他眼底欲望未褪,闪过一丝陌生的冷厉。
南枝:“你,你清醒了没?”
江霁沉默着没说话,只是气息粗重,眉心紧拧着。
南枝推了推他:
“醒了就放开我,奴城门就要开了,我们去找母亲她们。”
正要贴着墙后空隙出去,她手腕突然被攥住,整个人又被重新扯了回来。
她被江霁再度压到墙上!
他的膝盖顶进她的腿心,肌肉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南枝惊讶地抬头看他,对上一双陌生的眸子。
一道声音沉沉在头顶响起:“他……很喜欢你。”
喜欢到不敢放肆欲念,极力用意志力去压制,顾此失彼,这才给别人醒过来的机会。
南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倏得反应过来后,她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
眼前这人,不是江霁!
杀意起。
南枝喉咙再度被他扼住——
这样的力道,根本不是陪她玩的,几乎一瞬间,她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她不知道怎么唤江霁回来,也做好了江霁回不来的打算。
靠人不如靠己。
用力提膝,重击他的下腹。
痛感共享,南枝自己也痛得够呛,没被掐死,先被痛死。
怎么回事……
痛感好像又回来了?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南枝发狠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然后拼命往外逃。
一边逃一边骂:
“你不要脸,占了人家身体还要杀人家妻子,素质低下,冷血无情!”
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飞身跟了出来,扣住南枝肩膀,五指一用力。
喀的一声。
南枝痛得险些昏过去,锁骨……是不是碎了?
闷哼一声。
男人捂着肩膀后退一大步,脸上闪过诧异之色。
南枝跌坐在地上,满头是冷汗,不忘把滚在角落的电击棒藏到袖子里。
看着他这副样子,她也是好半天反应过来。
突然放声便笑:
“老天有眼,共感共感,有来有往才对,凭什么只有我痛你的?现在好了,我有几分痛,你也得陪我受着!”
比起南枝,男人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编号多少。”
南枝一愣:对暗号呢这是?
突然想起哥哥给的糖盒上一串钢刻编码,顺口就来:“89757。”
他脸色一沉,上去一把将南枝拽了起来。
“你,你是他什么人?”
南枝:胡口乱诹的,还真有人用这个编号啊?
“说话!”
男人似乎很急切。
南枝本就肩骨痛,这么一扯更是惨上加惨,当即骂道:“是什么是啊,是它妹啊——”
男人一听就把手松开了。
他的妹妹,竟然是她?
眼神无比复杂。
半晌后:“你,你没事?”
南枝斜睨了他一眼:“被你压在墙上占便宜,完事还想掐死我,掐不死我就捏碎我的骨头……你觉得,我可能没事么?!”
“小枝……?”他试探性唤她。
南枝气得头发昏:“干嘛!”
若是能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江霁从未唤过她“小枝”这个名字。
“走,去治伤。”
“哪里去?”
“土司衙门。”
“……”
他遽步上前,将南枝打横抱起。
南枝有些夸张的看向他:
“你是春药没吃够?这就要回去自投罗网?”
“我没办法和你解释太多。”
“那……江霁呢?”
他动作一停,眼底闪过很多复杂情绪,最后被一抹狠厉代替。
“不会回来了。”
南枝张了张嘴,眉心落下一层阴翳,轻声道:
“他回不回来,你说了不算。”
滋滋滋。
电击棒捅在男人后腰。
他整个人跪在地上,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你……你,你不想回家了?”他垂头质问。
南枝从空间里拿来一块板砖,照着他的头一砖拍了过去。
“现在,江家才是我的家。”
男人扑在地上,不再动弹。
……
南枝用力将他拖到塑像后,蹲坐在地上无比发愁。
怎么办。
等他再一度醒来,江霁是不是就回来了?
要是没回来呢?
冷静下来想,南枝渐渐把一些疑惑都串起来了。
这人和她一样是从末世来的,他有编号,说明来得不止他一人。
他明知道土司衙门还在拘捕追杀,却无所顾忌要回去,那说明土司衙门也有他的人。
想了半天,南枝只能想到鲁土司脱欢一个。
江霁是从药王谷回来之后,才多出另一人的记忆。
脱欢也去药王谷了。
而且南娇娇的记忆中,鲁土司脱欢和金花夫人口中的判若两人。
既然答案都在药王谷……
对了,周鹤筹不是在药王谷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