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脖子有开荤红印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南枝直奔子空间找人。
等了许久,才把周鹤筹那小子盼回来。
他一身风雪,怀里抱着一堆瓶瓶罐罐,见到南枝很惊讶。
“你怎么来了?到陇州了么,一切平安么?”
“一言难尽,我找你有要紧事!”
“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上一次被南枝吐槽过以后,周鹤筹就改正了。
子空间分门别类整理干净,用不上的全卖了,除了高高一墙柜的药材,空间里还摆了一套茶椅桌具,空闲时还能喝个茶,吃点心。
南枝捧着茶,吃着点心,总算感觉身体舒服一些了。
周鹤筹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痕迹,笑得一脸暧昧:
“姐夫治好了腿,这就急着开荤啦?”
南枝下意识拢高衣领,瞪了他一眼:“你少贫,问你一件事,你现在人在何处,可到药王谷了?”
“自然,你说同意拜师,我寻思这么好一个消息,赶在除夕前送到药王谷,慕白高低不得给我包个大红封?
所以,我一路骑死两匹马,三天前就到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瓶瓶罐罐。
“可惜,慕白是个铁公鸡,红包没有,只给了我这些,说是鲁土司留下的宝药,专治男人……”
他笑笑:“本想给姐夫留着的,现在看来,大概是多此一举了。”
南枝伸手给他一拳头。
打得他抱头逃窜:“不贫了,不贫了,说正事!”
三天前到的,那就是跟脱欢碰上了。
南枝询问脱欢治疗的细节。
周鹤筹:“说起来也怪,和姐夫一样,慕白说他压根没病。他床上不行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不行……我心想,还有男人觉得自己不行的?
再然后,他就跟慕白去密境治病,我被拦在外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治的。
不过脱欢出来以后眼神都变了!
果然啊,恢复雄风的男人自信多了~”
周鹤筹的话印证了南枝的猜想。
南枝:“所以欢脱已经离开药王谷了?”
周鹤筹:“就治了半天,早走了,算算日子都快到陇州城了。要不是慕白收拾行囊像娘们一样磨叽,我和他也该到陇州跟你汇合了。”
南枝没有问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难道……真的把慕白绑起来严刑拷打?
还是再去借记忆眼镜,强行读取他的记忆?
正犹豫着,周鹤筹恍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脱欢走时,慕白再三叮嘱他,要他以后不要喝酒了,最好滴酒不沾。”
南枝一愣。
酒?
是了,刚才席面上,江霁也喝了不少酒!
或许酒精是触发灵魂互转的关键。
回去拿手机。
【南枝:有没有一种酒,喝一杯就能晕的?】
【泰长命:丫头,喝酒伤身,不利益延年益寿,有违养身之道。】
南枝直接关闭弹窗,下一个。
【南枝:蒋总,有没有一杯上头的酒?】
【蒋怀风:失身酒?】
南枝心道:一杯下去就会失去身体,叫这个名字也没错啦。
【南枝:对对对,在线等,急需!】
【蒋怀风: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素未谋面的契约女友,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好?】
【南枝:你选,女友还是前女友?】
过了一分钟。
【蒋怀风:这是我精心调配的浓度,如同死尸一具,可否?】
【南枝:那最好了!】
【蒋怀风:你口味真重。】
一杯小小的玻璃瓶寄到空间,南枝拿上就闪身离开。
还好,人还没醒呢。
她气还没喘匀,只听咚一声,庙门被人用力踹开了。
南枝吓得缩头,双手扒着泥身塑像,紧张的心弦紧绷。
“夫人,全城都搜遍了,没有找到他们。”
“无妨,我就在这里等着,江家诸眷无处可藏,一定是混入流放奴城的队伍里了。
他不会放弃家人,一定会等奴城开门和江家人汇合。”
“是!”
护卫搬来一把椅子,庙门大敞,金花夫人就对门坐等。
她声音幽幽:
“这个仇,我记下了,南枝,你要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将你扒皮抽筋,做成花肥!”
南枝听得真切,身子直打寒颤。
……
庙外的风呼呼往里灌,刺骨凛冽。
金花夫人身披裘氅,手揣在紫貂皮套袖里,她是不冷的。
那个臭丫头昨夜跑的时候一身单薄,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受冻呢。
要进奴城,她必定要来此处躲避风雪。
守株待兔,是最好的方式。
隔着土地爷的塑像,南枝裹着厚毯子,身上贴满了暖宝宝。
她暖烘烘的一点不冷,止痛药吃下去,肩膀虽然没劲,但总算不那么痛了。
头一点点探出去。
这老淫婆难道真的不走了?
人有三急,她总要喝水吃饭大小解吧?
“夫人,您已经坐了一宿了,回去歇一歇吧,这冷风吹着,小心着凉。”
“是啊,小的们守在这里就好。”
“阿嚏。”
金花夫人果然打喷嚏了。
她在南枝的殷勤切盼中,缓缓起身:“好,我回去换一身衣裳再来。”
缓步刚要出门——
阿嚏!
南枝立刻捂住了身边人的嘴。
大意了,居然忘给江霁盖被子了。
“塑像后有人!”
金花夫人手一指:“把她给本夫人拖出来!”
南枝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一顿毒打在所难免。
金花夫人丢得颜面,窝了一晚上的怒气肯定要发泄。
南枝狼狈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电击棒和麻醉枪撂倒了三个大汉,佛珠还没用,已被金花夫人一脚碾碎。
“你这么有本事,我竟舍不得杀你了。”
她看出南枝锁骨断了,毫不客气踩了上去。
唔。
止痛药也压不住这股剧痛。
南枝喉咙一腥,血如梅花一般溅在金花夫人的裙裾上。
“本夫人说过,定要将你扒皮抽筋,剁碎了做花肥……”
痛感共通。
南枝身上结结实实的痛,雪止身上感受清晰。
他霎时睁开了眼。
虽然护卫早已将他五花大绑,但见到他醒来,还是吓得后撤一大步。
皆对他警惕万分。
金花夫人对上他的目光,轻笑一声:“弟弟,你醒了?”
雪止见南枝吐血伤重,眸色冷冽,似雪中料峭寒意。
“放人。
眉间蛰伏着戾气,与往日截然不同。
金花夫人有一瞬愣怔,莞尔道:“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怎么,怪我给你下药了?那可是好东西,是这丫头不会伺候,浪费了我的宝药。”
她伸手挑起雪止的下巴。
“不过我地方还有,不着急。”
他下意识用劲,想要挣开绳索。
“别费尽了,光凭力气是挣不开的。”
此时。
铮。
一把飞刀从门外雪地里掷来,刀身抖动,入地三分。
逼着金花夫人松开她的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