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共感终于双向了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金花夫人霎时松手,手腕处还是拉了一个大口子。
她捂着淋漓鲜血,见门外扔刀之人是自己的丈夫,骂道: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拿刀伤我?”
“贱妇!”
脱欢一边骂一边大步而入。
南枝怕鲁土司一旦和编号男接上头,江霁怕是真的再难回来。
她奋力从地上爬过去,护在江霁身前。
“土司老爷,您夫人觊觎我夫君,想要杀人夺色,您回来可就太好了!”
脱欢目光沉沉,半分不离江霁,若有所思。
金花夫人斜睨了脱欢一眼。
“怎么,病治好了,想要我地方来振夫纲了?咱俩早就说好了,我不管你有多少外室,你也休想管我潇洒快活。”
脱欢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清脆响亮。
“解开!”
护卫面面相觑,很快反应过来谁才是家中老大。
他们立刻给江霁松绑,把南枝也扶到了椅子上。
金花夫人捂着脸,满目诧异震惊之色。
“你……你……你竟敢打我?”
脱欢目光扫过庙中诸人,视线最后停在电击棒和麻醉枪上。
“除了你们,还有谁见过?”
他们摇了摇头。
脱欢点头,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锋利匕首。
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脖子一凉,人已血溅当场。
金花夫人吓傻了,知道怕了。
这不是对她的夫君,脱欢哪有这种一瞬杀人的身手?
她下意识想逃!
逃到娘家去找父兄,有他们在,脱欢就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了。
可念头刚闪过,人就被脱欢一脚踢飞出去。
咚一声摔在地上,牙齿断了,满嘴都是血。
“以后我就是脱欢,就算是名义上的妻子,也绝不可水性杨花,恬不知耻。”
“我改……我会改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相信。”
脱欢拔出地上的刀,刀尖在地上拖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不要——!”
金花夫人凄厉一声惨叫。
骨碌碌。
她的脑袋被脱欢一刀砍下,滚到了南枝脚边。
南枝猛地一踹,胃部极为不适,翻江倒海吐了起来。
刀尖划地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一次脱欢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南枝自己。
“别杀她。”
雪止踉跄起身,他知道她有多痛,伤得极重。
脱欢:“剥魂之后,您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情,怎么会……?”
反应过来,脱欢沉声问道:
“您服梦魂汤了?那药已被勒令禁止,药王谷知道规矩,怎么还会允许你在剥魂之前服用?
轻则记忆混淆,重则……您或许完全脱离不了江霁原本的记忆呀。”
雪止扫了他一眼。
“她是89757的妹妹,不知为何,与我共感同源,杀了她,我一样会死。”
脱欢脸色一下子变了。
有些难言的意味深长:“妹妹,他成天在您耳边念叨的那个?”
雪止敛了敛眉眼。
“嗯。”
南枝才不管是谁妹妹,能活命就行。
她用力点头道:“我哥很疼爱我的,你要是伤我,他一定会跟你拼命!”
扶着自己的肩,忍痛一按:
“这里一直痛着,应该会影响你的身手吧?就算我是负累,你也休想丢下我!”
不管怎么说,先跟在他身边。
找机会给他灌酒,看看能不能把江霁弄回来。
雪止对脱欢道:
“先把人带回去。”
“是。”
“还有,江家人去奴城了。”
“您还要管他们?要不是江家老祖背叛计划,我们也不至于——”
“不要说了。”雪止冷冷打断他:“送一批过冬的粮食物资过去,此后,由他们自生自灭吧。”
“好吧。”
脱欢领命去办。
黑衣人要把南枝架起来拖着走,她大声抗议:“我,我自己会走。”
雪止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嘴硬而已。
毫不客气的将人打横抱起,又从断头夫人身上扒下裘氅将其裹紧。
他迎着风雪,大步迈出了土主庙。
*
土司府,后院厢房。
南枝肩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雪止在铜盆中净手,水波荡开江霁那一张俊逸熟悉的脸。
或许是巧合,灵魂来处不同,可长相竟如此相似。
“你是怎么过来的?”雪止背着身问。
南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通过他的语气,猜测自己现在的处境。
很复杂。
像是妥协,又像是利用,甚至还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真心实意。
南枝扶着无力的左臂。
“不知道,一睁眼就在了。”
雪止转身看她,目光浮着探究之色。
“为何空间和你一起过来了?你竟可以两头联络?”
她真是太特殊了,计划布局上百年,她是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人。
南枝不说话,只当默认了。
编号男有江霁的记忆,她的那些高科技,人家一眼就能看穿。
他这么问,大概没有空间随行,连意识都要用这种办法夺舍别人的,肯定和她穿过来的方式截然不同。
她记得那天是哥哥忌日,哥哥尸骨无存,她只能去工厂外祭奠。
谁想一场爆炸直接把她炸死了。
再睁眼,人已经在流放路上挨鞭子了。
“诶——”
“我不叫诶。”
“那你……编号多少?”
“……”
“你可以继续叫我的名字。”
江霁么?
南枝轻笑一声,眼里多了几分冷意:“你不是他,我也不会把你当成他。”
雪止眉心微不可察一蹙。
他很快收敛心绪,只剩凉薄冷漠。
“我需要你的空间,也需要你从末世转送物资,你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随你怎么想。”
雪止起身要走。
“等一下!”南枝唤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我手臂也动不了,手腕也疼。”
她扬了扬,手腕处青紫一片,是被人用力攥出来的淤青。
雪止一下子想起缝中意乱情迷时的画面。
眼神一暗,他别过目光:
“你自己解决,用一些消炎镇痛的药。”
南枝眼神一暗,谎话张口就来。
“自从你醒来以后,我空间就用不了啦,真的倒霉。”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七分真三分假,她是真的很想痛快哭一场的。
“莫名其妙死了,睁眼就挨鞭子,被流放,好不容易有一个空间保命,披荆斩棘的活到陇州。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人这么欺负……
呜呜呜,现在连空间都没有了。
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雪止自问一向铁石心肠,从不在乎女人的眼泪。
可南枝这样哭诉,他心中一乱,竟生出几分手足无措来。
“别哭了!”
这一凶,南枝哭得更大声了。
尘封许久的记忆涌来,耳边似有少年清朗之声。
‘雪止,我妹妹总是哭鼻子,我千哄万哄,还不如一粒糖来的管用。’
‘对了,今天几号来着?还有七天啊……我说等她吃完了一盒糖,就能见到我了,还有七天,这基地的日子真难熬。’
‘雪止,如果我回不来了,就跟我妹说,我死了,让她别等了。’
‘这计划吃人,雪止,放弃吧……’
雪止狠狠一颤睫,眉心皱如刀叶。
蓦得长舒一口气后,他从桌上拿来一块酥糖,递在南枝的眼前。
南枝错愕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隔着泪眼相望,俩人心中皆有一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