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他的吻长驱直入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南枝擦干眼泪,等着酥糖在嘴里融化。


    雪止一直陪着没走,想等她情绪再安稳一些。


    终于觉醒了,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南枝指了指桌上丫鬟刚端进来的跌打药酒。


    “把它给我。”


    雪止依言递去。


    南枝迅速拧开封口,对着嘴想要去喝——雪止拦住她,拧眉不解:“这是药酒。”


    南枝一脸天真,反问道:“不是都要喝一口,然后喷在伤患处吗?”


    雪止心中失笑,脸上只是淡淡冷谑。


    “砍头的时候,才在刀上喷酒。”


    “酒冷,不得暖了再用?我看这法子最快。”


    言落,她浅尝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


    这味道绝了。


    还来不及喷在手腕上,南枝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肩膀抖动撕扯,共感剧痛,雪止跟着一起疼痛不已。


    “算了,我来。”


    “不要。”


    南枝故意将巴掌大的酒瓶往身后一藏,然后反手倒入蒋怀风的‘死尸酒’。


    欲擒故纵。


    “你别喝,一会儿醉了,又欺负我占我便宜。”


    雪止欺身而去。


    一手撑在床沿,半身拢着她,一手去捞她身后的酒。


    “不愿意的,才叫欺负。”


    他眸色一深,幽色轻佻。


    南枝不由脸色发烫。


    也不怪人家误会,当时她为了去空间拿解药,不记得自己闭着眼配合了多久。


    回来后软成那副鬼样……大概,那一记深吻,她应该挺享受的吧?


    雪止皱着眉头匆匆含上一口。


    他不能饮酒,是怕酒醉之后神志不清醒,容易魂魄易主。


    这浅浅一口药酒,应无大碍。


    酒应该暖了。


    正低下头去寻南枝手腕处的淤青。


    突然,只觉脖子上缠来一双手臂。


    诧异抬头,怀里有人扑身而来。


    她一副沉色决然的模样,不管不顾的,将柔软的唇再度撞了上来!


    ……


    南枝将人按在床上亲。


    搅着他的舌头,最后逼着他口水、酒水一起咽下去。


    喉结滑动,雪止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枝一瞬不动的看着他,屏息等待着。


    雪止视线落下处,是女子嫣红的唇,还有一双隐动着期色的眸子。


    目光恰逢其时的相撞,簇然点起火焰。


    不知是不是因为体内还剩下一些药力。


    他竟鬼使神差的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角,气息如网,俩人心跳乱在了一处。


    南枝一动不敢动。


    心里疯狂打鼓:蒋怀风,这一次你要是掉链子,以后一粒米饭也别想再吃!


    唇线紧抿着,身子因为紧张而发颤。


    雪止虚拢着她的手腕,指腹摩挲划过,一瞬按下。


    南枝吃痛低呼——


    那一记微凉的吻便长驱直入。


    很快,它落在脸上,耳后,一路酥痒如过电,最后辗转在她脖颈处。


    绸缪的吻,微凉的舌,从浅尝即止,到贪婪汲取。


    南枝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终于。


    压在身上的人鼻息一重,只将最后一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南枝长舒一口气。


    心道:能帮的忙我都帮了,至于能不能回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


    南枝手臂无力,根本没办法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只好这么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居然眼皮子打架,困意来袭。


    眼皮一开一合,终于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


    江霁在一片暗黑里踽踽独行。


    他四处碰壁,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只记得一杯酒后,情难自已,吻上了南枝。


    可他尚未表明自己的心意,又中了下三滥的药物,仓皇狼狈之间,怎能如此草率的要了她?


    这个强盗有什么分别?


    为此,他和欲念斗争拉扯,一闭眼,就置身黑暗,再也走不出去了。


    “南枝!”


    他对着黑暗尽头喊着。


    不知喊过多少声,这一方天地吞噬一切光芒,只将他一人留下。


    寂冷又绝望。


    不知喊了多少声她的名字,江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若有人能将他唤回去,只有她可以做到。


    渐渐的。


    一束惨淡的天光落在他身上,在寂夜中照出他清矍的身形。


    他听见她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回应着他,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


    “回来,江霁。”


    他伸手去触,心中从未有任何怀疑。


    修长手指穿透黑暗,浓雾,最后用力撕开夜幕,迎着天光重返人间。


    ……


    江霁刷得一下睁开了双眼。


    耳边是南枝睡梦中的呢喃声。


    “回来……江霁……”


    他正压她在床上,一只手已探入她腰封,搂着人纤软腰身。


    江霁神色微惊没有出声,他迅速起身,却因为醉酒头昏重新跌了回去。


    这一砸,把南枝砸醒了。


    她嘶嘶抽着凉气,眼泪再度涌出。


    “疼……”


    江霁:“哪、哪里疼?”


    他连忙起身,目光上下逡巡,见她衣襟凌乱,眼底浮起自责的痛色。


    南枝愣愣的看向他。


    “你,不疼么?”


    江霁摇了摇头:“我不曾受伤。”


    南枝心道:双向共感失效了,这货是江霁,不是编号男!”


    眼泪越涌越多,她用力抱住了眼前之人。


    “太好了,你回来了!”


    江霁有片刻失神,很快一手环腰一手环肩,将南枝紧紧揉入怀中。


    哎哟。


    南枝呼痛。


    江霁连忙将人捞出来,双手扶着她手臂,目光最后落在她被捏碎的肩骨处,眸色沉沉。


    “我干的?”


    南枝怕他自责,笑着摇头:“当然不是。”


    她有一肚子话想说,但现在不是时候,必须马上离开土司府。


    “我们边走边说,去奴城找母亲她们。”


    “好。”


    江霁抄起楠木衣架上挂着的氅衣,披在南枝肩上。


    他小心避开她身上的伤处,扶着她往门外走去。


    “你一会儿就说要亲自去一趟奴城,拜别母亲,了断过往——”


    南枝才交代半句,房门霎时被脱欢推开了。


    他脸色沉着:


    “是您吩咐要的酒?”


    江霁音色沉沉:“药酒,她受伤了。”


    脱欢探头往内室里瞥了一眼。


    床沿儿处倒着一小瓶药酒不假,可被褥却是凌乱的……


    他怀疑不减,警惕看向江霁无甚波澜的眸子:


    “恕我一问,您编号多少?”


    南枝挡了上去:“我编号89757——它妹!”


    双手背在身后,悄悄把云霄塞给了他,比了一个‘准备’的手势。


    脱欢眼皮猛跳。


    “我没问你,我问他!”


    “他的编号是……740886。”


    “什、什么?”


    南枝一脚撩阴腿,重创脱欢裆部。


    她转身抱住江霁,跟着云霄的牵引,一路破窗而逃。


    “气死你,拜拜啦!”


    脱欢弯腰捂裆,一脸痛苦,怒声骤响:“愣着干什么,抓人啊!”


    土司的护卫欲哭无泪。


    一会儿抓人一会儿迎客,一会毕恭毕敬,一会儿翻脸无情。


    一出出的,到底是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