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拉萧云一起造反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救萧云的人情,南枝还想好好利用一番呢。


    萧云无奈:“你想我如何报答?”


    南枝心想着:萧云应该还没收到阿衔那边的消息。


    自己先给他洗洗脑子,等到打击来了,他应该就能想明白——那个天子根本不值得他效忠。


    沉吟片刻,南枝三分玩笑,七分认真道:


    “陇州你做主,奴城我做主,这不毛之地的钱粮收税对大人而言,不过只是九牛一毛,可对我们来说却是糊口的生计……不如,就放我们自生自灭?”


    萧云一听便哂笑道:


    “你要造反?”


    南枝啧声:“干嘛说得这么吓人,我们只是苟着发育,自给自足,也不给朝廷增加任何负担不是?将来真的建设发展起来了,可以给朝廷朝贡嘛。”


    萧云听她越说越离谱。


    “朝贡?土司衙门尚且称臣,你敢自立一城,不受朝廷辖管?”


    南枝委屈低头。


    萧云眉心轻蹙。


    想她一个女子,不懂其中厉害,到底缓了几分口气。


    “以后这种事不许再提,我可上奏圣上,轻徭薄赋,减少陇州七城的赋税。


    奴城也属陇州管辖,巡城营早晚也要编入陇州军籍。你们不可有不该动的念头。”


    这一句话就是把江霁也带上了。


    南枝眉梢轻佻,反问萧云一句:“萧大人看起来对圣上忠心不二,那怎么明知道鬼玺就在奴城地下,却迟迟未曾上报,未曾派兵挖掘寻找?”


    萧云眉心越发紧。


    不单单是因为父亲血书遗命,不许他再碰麒麟军。


    而是他自己动摇了。


    这么多年夜诏卫替皇帝监察百官,办各种秘密任务,有些是非忠奸早已论不清楚。


    就像广陵侯府一案,广陵侯江轻臣有没有通敌叛国,萧云心中自然明白。


    他深陷矛盾之中。


    所以用拖延之术回禀京中圣人,而对鬼玺迟迟没有动静。


    南枝斟茶倒水,递了一碗滚烫的水给萧云。


    萧云不防备,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处,霎时烫红一片。


    他下意识松手,杯子咣当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南枝蹲下去捡碎片——


    萧云拽住了她。


    两相对视,南枝沉下眸色,轻声亦如雷霆之音:


    “别等烫伤了自己,才记得松手摔杯。”


    ……


    “萧大人!”山洞外急匆匆跑了一个夜诏卫下属。


    萧云松开了南枝的手,起身肃容:“何事慌张?”


    下属一直往南枝身上看。


    南枝抱起一盒糕点,识相的退身离开山洞。


    三言两语的时间,山洞里突然传来杯瓷噼啪碎裂的声音。


    南枝一口咬去半块糕点,囫囵自言道:“知道妹妹丢了……那也不该砸别人家的茶具。记得让他赔钱。”


    萧云一脸乌云密布的冲了出来。


    南枝捏着半块糕点:“萧大人这就回去了?那我不送了,对了,记得让人再送一套茶具过来。不然,折成银子也可以。”


    萧云折返回来,脸上焦色难掩。


    “你让马帮一直盯着西州,可对?”


    南枝:“马帮护着我大姑姐,可不是糖水小铺。”


    萧云眼底风暴难抑。


    “你知道?”


    南枝吞下整块糕饼,拍了拍手中酥屑:“帝心难测,又善用制衡之术。夜诏卫是一把锋利趁手的刀子,可皇帝也怕刀子反手伤了自己。


    没有软肋之人,他用起来不放心的。”


    萧云听见糖水铺出事,心急如焚,险些理智全失。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便知不对劲。


    陇西这边的情况传回京城,再有皇帝下令至西州对阿衔下手。


    短短时日不可能完成。


    况且他一直稳着京城,不到万不得已,皇上不会跟他翻脸,连鬼玺都不要。


    除非这一场火是阿衔故意为之,是她自己想逃。


    萧云眯了眯眼,重新盯住了南枝。


    南枝淡定的很,反过来回敬他一眼,勾起嘴角:“这火来早了些,萧大人心急,有些人比您更急呢。”


    萧云明白,南枝说的是他一直跟在身边的夜诏卫兄弟。


    这些兄弟与他同生共死。


    除了南枝之外,只有他们在西州时见过糖水铺的阿衔。


    不管他信与不信,兄弟里面有皇帝安插的耳目。


    萧云身边的下属道:“大人,咱们还去西州么?”


    萧云不动声色道:“去,你把几营将领传召来我府衙,再准备几匹快马,今夜就启程出发!”


    下属双手抱拳:“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南枝也向他抱拳:“清剿内奸,祝君顺利。”


    萧云逼近一步,声音冷如冰窖。


    “她是我的底线,你敢伤她,我定找你清算。”


    南枝掏一掏耳朵:“有力气放狠话,不如好好想一想救命之恩,再加上救妹之恩,双恩齐下,你该怎么报答我吧~”


    看着萧云大步离开的身影,南枝菱唇微掀。


    挺好,离奴城自立又进了一步。


    ……


    夜深,江霁从军营归来。


    他脱下皮甲战盔,打水洗了一把脸。


    南枝发现了他盔甲上的血渍:“你又受伤了?”


    江霁:“小伤,你疼么?”


    南枝摇了摇头:“完全没感觉……是不是蒋雪止被你压的死死的?此消彼长,你强大的时候,我与他共感就弱,他夺舍时,我们共感还是双向的呢。”


    江霁:“我确实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变得虚弱了很多。”


    南枝一脸兴奋。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快要消失了?被你赶回去了?”


    江霁点了点头:“或许吧,如果我能替他完成心愿,不需要我赶,他自己也会离开。”


    “好好,找到月衡将军,这与我们计划并不冲突。”


    南枝舒展身子,身心舒坦。


    “太好了,不用受共感牵绊,不用时时担心你会受伤了。”


    江霁目光不移,非常复杂的盯着她。


    南枝讪笑一声:“习惯成自然,就算不受牵绊,我也会时时记挂你的。”


    江霁明知道她是补救之言,但架不住她娇笑讨好。


    嘴角弧度散开,转身继续洗脸。


    水声微渐,江霁用干布擦了擦脸,露出清俊无双的面容。


    不穿盔甲沾染血水,江霁多了几分清萧温润之感。


    “萧云将人抓住了。”江霁不着痕迹提及萧云。


    南枝露出开心颜色:“怎么抓的?让我猜猜……阿秉?小刘,老张?”


    江霁:“引蛇出洞,是阿布。”


    南枝张了张嘴,把夜诏卫猜了个遍,独独没有猜到阿布。


    人果然会欺骗自己,明明一起出生入死,经历风雨,偏偏背刺之人就是他。


    “萧云单骑出城,信鸽就放飞出去,人被当场拿下。”


    “审问出来了?”


    “这你无需担心,萧云是夜诏卫,只要他想知道的事,就没有问不出来的。”


    “好吧,明日我去一趟陇州城,看看大姑姐送来的赈灾物资到了没有。”


    最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物资到了,阿衔也跟着到了。


    江霁当然明白南枝的意思。


    这是要逼着萧云跟他们一起造反。


    “以他性格,必定不会长期受你胁迫。”


    “笨蛋才需要胁迫,萧云是聪明人,他肯定知道,现在除了跟着我们谋反之外,他没有第二条活路。就算拿到鬼玺,皇帝也不会允许他活着。”


    江霁承认南枝说得不错,但听到她夸他聪明时,脸上却隐动霜寒。


    “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看着也不算聪明。”


    “啊?”


    南枝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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