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她的租金全免
作品:《流放后,我靠跨时空代购救侯府满门》 宋观澜直接垮了脸:“二嫂,咱不能为了赢不计后果呀。”
李蓉也是欲言又止。
南枝觉得他们的反应是正常的。
要是鲁乾听说这事儿,一定也觉得她是为了赢而不择手段。
不为赚钱,只是为争一口气。
其实不然,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呢。
“我还没说完呢——租金全免,但需满足几个条件。”
其一,铺子营生必须正规,经营的生意需有官署的部照,且伙计员工要超过十个。
其二,铺子都是新造的,未曾装修,也没有摆放家具——这一份活儿需交给我们做。
其三,铺子的伙计、账房、掌柜、各种打杂人员,由我们负责牵线介绍,录用与否,不加干涉。
除了员工之外,铺子日常必要开销品也要交于我们。
比如蜡烛灯油,夏天用的冰,账房用的笔墨纸张等等。
最要紧的一点。
铺子钱款进出的折子,一定要选在圣城的商贸局,利息和手续费可比外头钱庄低一成。
契约签三年。
若是三年时间铺子不开了,押金不退,三年后退租,押金全退。
南枝短短时间就构想好了方案。
一条条慢条斯理的说出来,众人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解,到后来的惊喜不已。
她虽然没有赚租金的钱,可后续赚钱的地方,比租金多多了。
着手点改变,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李蓉兴奋不已,坐都坐不住了,想着立刻去拟写告示。
宋观澜还有些担忧。
“那万一鲁乾也学我们呢?”
李蓉自信满满。
“他倒是想学,一时间也难以办到。即便他手里有修葺、装銮的资源,现下立刻能请到的工匠一定不如咱们的手艺好……更别提筹算账房,那些实打实考出来的本事。
还有钱庄让利,非一两天时间就能谈妥的。”
南枝点头。
“正是如此,这恰好是咱们的优势之处,扬长避短,不怕赢不过鲁乾这条地头蛇!”
“我这就去拟写告示。”
“我们一起去!”
南枝很看中东坊市,决定和李蓉一起去一趟。
好好会一会这个鲁乾。
……
一行人坐着马车离开圣城,去往陇州城的东坊市。
东坊市处在陇州东南角,原先因为路途不便,离奴城只有一街之隔,一直都是贫民居住的穷困地带。
一场地龙翻身,这里几乎坍塌成了平地。
南枝出钱出力,把这里重新整修出来。
她还修建了一条足够三辆马车并行通过的水泥路,一直通往北城门,沿路建了五个大货栈。从这条路离开城门,就能直奔西域诸国,方便商队来往卸货。
坊内街道齐整如棋盘,屋舍鳞次栉比,青灰瓦当如鱼鳞一般层层叠叠铺盖在重檐之上。
青砖高墙,崭新坚固,一条条街道笔直宽阔,来往方便。
按理说,如果不是鲁乾恶意扰乱——
东坊市在南枝悉心设计之下,吸引商人落户根本不成问题。
唏律律。
马车停在了坊市大门外。
南枝挑开帘子,利落跳下了车辕儿,李蓉也跟着下来,眉目深重。
不为别的,只因坊市外站着四五个彪形大汉,个个大气武声,横眉立目。
只要有人靠近布告墙,有心留意租铺的消息,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好心”将人请走。
刚好。
有个年轻妇人牵着女娃娃鼓起勇气上去看告示。
一字眉大汉拦过去,凶巴巴道:
“你们也要看铺子?”
妇人把女娃往身后一藏,警惕道:“是……是,你们是东坊市的人?”
一字眉并不答,只是冷嘲热讽的赶人。
“看你一副穷酸样,有钱租铺子?要干什么营生,怕不是拍花子要卖孩子吧?”
妇人气得杏眸圆睁:
“这是我亲闺女,你不要胡说八道!”
一字眉挥手赶人:“别看了,东坊市寸土寸金,租金贵的很,不是你这种穷酸货色高攀的起的。
我劝你,真要开家小店,不如去南街找牙人看铺,最近南街降租了,便宜!”
妇人满脸焦色。
倒是她身后的女娃娃凶着道:“你少看不起人,我们才不是开小店,我们有大营生要办,南街那些铺子太差,我们才看不上!”
“哎哟喂。”
一字眉乐了,撸起袖子像提小鸡仔一样拎起了女娃子。
女娃挣扎尖叫,脸转过来时,叫南枝认出来了。
“葡萄?”
当时在土主庙拿派签领粮的小女孩。
南枝遽步上前,用力一脚踩在大汉交织上,迫使他吃痛松开了女娃。
葡萄摔下来,南枝稳稳接住了她。
妇人急得眼角满是泪花,迎上来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援手!”
葡萄见到南枝,欢喜不已。
她从南枝怀里下地,拉着她的手道:“娘,她就是土主庙帮我的姐姐!我的毛毛背心也是姐姐送我穿的!”
妇人这下知道南枝是谁了。
双手撑地要跪下:“哎哟,是圣城的圣姑——”
南枝连忙将人扶起。
一字眉见是圣姑,和左右同侪互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阴沉。
“原来是圣姑大驾光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是圣城的东坊市,这话该我问,什么阴风不挑人,将你们几个糊在我家坊市的大门口?
论门神,哥几个虎背熊腰,但长得实在磕碜,有碍观瞻呐。”
一字眉被刮刺的脸色不善,又不好当面发飙,只是讪笑道: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帮着圣姑好好瞧着东坊市,也为有需要的商人答疑解惑。”
“不必了,你们不配。”
“……圣姑!”一字眉也发狠了:“称你一声圣姑,是我家主子给萧大人的薄面,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陇州城,不是奴城!”
南枝上去扬手一记耳光。
啪!
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葡萄拍手称快:“姐姐打的好!”
南枝冷声肃容。
“圣城之名乃是御赐,你家主子给萧大人脸面才认……如此不情不愿,岂非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如此轻狂行事,也是你主子的意思?”
一字眉只能怪自己说错话,白白领受这一巴掌。
他气得心里窝火!
替土司衙门办差这么多年,哪里管过什么朝廷天子?
现在可好,改土归流了,土皇帝没有了,随便来一个野丫头都敢拿天子压人。
揉了揉脸皮,一字眉冷笑一声:
“你不用跟我逞口舌之快,就算是天子亲临,也管不着这档子事。东坊市的租金明白写在布告栏上,就算我等不守着,你们家的铺子,照样没人愿意租!
商人最是精明,你情我愿的事……你急死也没用。”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其中不乏有大胡商派来打听消息的伙计们。
一字眉索性让开身位,让大家看清楚布告栏上的租金告示。
就算他故意使坏,这么高的租金,也注定东坊市无人问津。
花了这么多成本下去,最后只能空置着,变成一处废弃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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