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解脱
作品:《撕厉鬼,渡阴魂,玄学大佬她功德爆啦!》 “就是现在!”江听笙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推,符咒的力量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向怨灵。
与此同时,薄琛也挥出了最后一剑,最后一根傀儡线被斩断。
但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天哪!那是什么?这世界真有人背着我们修仙了?”
“薄琛的手臂上是鳞片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不像假的啊,而且这不是直播吗?”
注意到了薄琛的异样,江听笙迅速上前查看薄琛的手臂,几片若隐若现的龙鳞在她的眼前浮现。
她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合,自己知晓薄琛有龙鳞护体,但不曾想这怨灵竟能将此给生生逼出来……
江听笙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一直以来都被怀疑装神弄鬼,但真正暴露时,自己又有些捉襟见肘。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请大家放心,我会尽快查明真相。”江听笙手背轻擦了下额头的汗,嘴角微微笑起,并一边和薄琛打着手势,让其把挽起的袖子放下去。
暂时把直播间的氛围压缓下去,江听笙站在病床前,目光紧紧盯着那团刚刚被拔除的怨灵。
担心刚刚的疼痛以及画面孕妇承受不住,江听笙一开始就施了咒让其沉沉睡去,免去那些肉体的上的痛苦,此时的孕妇正微扬着嘴角,似乎在做着什么美好的梦。
尽管它已经被符咒的力量暂时压制,但事情远没有结束。她的直觉告诉她,这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就在怨灵被拔除的瞬间,江听笙敏锐地注意到,在那团黑雾中,有一道一闪而过的逆鳞纹。
那纹路诡异而扭曲,仿佛带着某种邪恶的力量。
方才情况紧急,现在事后开始回味,江听笙立刻回想起,那是陈靖宇的标记。
“陈靖宇……”江听笙低声念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只要是自己面对的问题,似乎哪哪都少不了他从中平添一手。
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法器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渡厄铃,取出的一瞬,渡厄铃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定!”江听笙低喝一声,手中的渡厄铃发出清脆的铃声,铃声在空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怨灵在铃声中挣扎着,但它的身体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那怨灵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怨恨,“我只是想回到我母亲的身边,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是什么化身而来的自己不清楚吗?”江听笙冷冷地看着它,“你已经被邪恶力量控制,留在她身边只会带来灾难。”
怨灵的身体在铃声中微微颤抖,它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灾难?我只是想回到我母亲的身边,我有什么错?”
这似乎已经成为它一个难以磨灭的执念。
江听笙深吸一口气,试图从它的执着中挖到些什么:“你为什么要对这个孕妇下手?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它的声音中带着丝凄凉,却又有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归属感,“她……她是我的母亲。她亲手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却又亲手把我毁掉。”
很显然,这个怨灵的身世并不简单。
江听笙继续问道:“你是被她堕掉的?”
话音出口,怨灵心中的内容被再次捡起,它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中充满了沙哑的痛苦,“是,她把我强行堕掉,让我失去了回到她身边的机会。”
江听笙感到一阵酸楚,从来没有人问过孩子究竟想不想来这个世界的意愿,有的出生后生不如死,而有的极其想见到崭新的世界却又不得意……
“她有可能是身不由己。”江听笙叹口气,继续问道:“但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我只是想回到她身边,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她亲手毁掉的是什么。但她……她却找人想要超度我,把我束缚在那个黑暗的地方。”
它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可作为一个不大的婴儿体模样,音色遭到了限制,尖锐刺耳的声音让人听着有些不适,像是指甲划在铁皮柜上的声音,让人一阵头皮发麻。
江听笙点了点头,她理解对方的感受:“所以,你是因为怨恨才变成这样的?”
怨灵的身体在铃声中颤抖着,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是,我恨她,恨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亲眼看到这个世界,只是想当她的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
不知道那些劝慰别人的话已经说了多少,江听笙几乎成了种机械反应,但每次给自己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夫妻相残、母婴仇怨……
这世界,似乎把人性点缀得低贱无比,经久积聚的仇怨又或是一时不得意的仇恨。
“我明白你的痛苦,但你要知道,怨恨只会让你失去更多。你需要放下仇恨,才能找到真正的解脱。”江听笙向前走两步,试图能够接近对方。
怨灵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微微低下头,似乎失去了所有念想,“解脱?我还能有解脱吗?我已经被她毁了。”
江听笙摇摇头,否决了它地想法,“不,你还有机会。只要你愿意放下仇恨,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真正的解脱。”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留在她肚子里的吗?”
这是江听笙一直以来疑惑的一件事,从上车看到那份孕检报告时,这个疑问就已经缠了自己很久,虽然现在有了些初步的答案,但还是需要得到确认。
“我……”婴灵的情绪被稳定下来,她看着江听笙,细细回想着,“她把我堕胎掉以后,或许是心里过意不去,就找人超度我。”
“超度?”江听笙不由得问出口,看来,陈靖宇就是在那个时候趁机做了手脚。
“是。”婴灵点头,“只不过当我真正想要放下一切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不掉了,他用傀儡线把我留在母亲体内。但对我来说,这样再好不过,因为我可以一直留在妈妈身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