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孕妇看着身边汗水已经浸湿衣领的男人,她心中也不免有一些焦虑,但作为孩子的母亲,她必须让自己尽可能保持心境平和,“江小姐会帮我们的。”


    身边的男人没什么值得自己埋怨的,在遇到这样的恐怖景象后还尽可能帮衬着自己没临阵脱逃,已经足以让人欣慰。


    丈夫点了点头,但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却无法掩饰。


    他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在网络上帮别人推算的女人的帮助。


    坐在车内,江听笙神情凝重而专注的看着直播另一面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紧迫感。


    婴灵的现身意味着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危险的阶段,必须尽快采取措施。


    “薄琛,我们得快点了。”江听笙咽了咽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薄琛点了点头,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车速瞬间提升。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坐在车内,孕妇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按照江听笙的开导,尽量不去想那些恐怖的景象。


    “我们快到了。”男人抹一把额头的汗,眼睛因为渗入汗珠而酸涩的,但他来不及拿纸巾,他知道自己容不得半点分心,“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


    孕妇点了点头,她感到腹部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撕扯,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江听笙和薄琛一路疾驰,终于赶到了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医院的长廊上,灯光明亮,映照出两人焦急而凝重的神情。


    在护士站问过女人的病房位置,两人马不停蹄的拔腿跑去,但看到身边坐着轮椅的一个残疾青年后,江听笙还是主动放慢脚步快走。


    当他们冲进病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中一震。


    孕妇躺在病床上,身体剧烈颤抖,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腹部高高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地挣扎。


    “她已经支撑不住了!”江听笙心中暗道,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法器袋中取出几张符咒,转身看向薄琛:


    “薄琛,这间病房能不能别让别人进来?”


    “好。”薄琛点头,转身走向病房外去打电话。


    这些符咒是她事先准备好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先生,您先出去,我会照顾好您爱人的。”江听笙看着形影不离的男人,他继续呆在这里,一不小心会误伤到对方。


    男人双眼满含泪水,看着受苦呻吟的老婆,自己同样心如刀绞般。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江听笙身上,他甚至恨不得当场给她跪下,“麻烦您,一定要救救她!”


    “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江听笙拍拍对方肩头,微微露出个笑容。


    “镇!”江听笙低喝一声,手中的符咒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向孕妇的腹部。


    符咒接触到孕妇身体的一刻,立刻发出刺眼的光芒,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孕妇与那邪恶的力量暂时隔离开来。


    孕妇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感到腹部传来的剧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江小姐,对不起,求求您,救救我吧,救救孩子!”缓解的疼痛让她能勉强恢复些意志看到身前的江听笙,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您道歉!”


    “别怕。”江听笙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抚着女人有些发湿的头发,从一开始自己就只是想打破一些耀眼,并没对某个个体有私人恩怨,“我们来了,我们会救你,也会救你的孩子。”


    她转头,薄琛已经回来了:“薄琛,看到那些傀儡线了吗?怨灵已经控制了她的子宫,我们必须尽快斩断这些线。”


    薄琛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孕妇的腹部。


    果然,在那隆起的腹部上,隐隐可以看到几根细如发丝的黑色线条,这些线条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孕妇的腹部上缓缓蠕动。


    “这些傀儡线是怨灵用来控制她的工具,”江听笙低声解释道,“我们必须同时行动,你负责拔除怨灵,我负责斩断傀儡线。”


    薄琛点了点头,他迅速结印,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复杂的符文。


    随着他的动作,符咒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照亮。


    江听笙唇瓣轻启,低声念着咒语,微许金光在她指尖渐渐耀眼。


    与此同时,薄琛已经贴好符咒,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带着的短剑,短剑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迅速挥动短剑,剑光如虹,直指孕妇腹部的傀儡线。


    “断!”薄琛低喝一声,短剑精准地斩断了第一根傀儡线。


    线断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袭来,薄琛感到手臂一震,但他咬紧牙关,继续挥剑。


    江听笙同样感受到了反噬的力量,挪了挪有些发酸的腿,但她依然坚持着结印,引导符咒的力量去拔除怨灵。


    一次的失败让她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样的阵法非常消耗精力,一旦开启他们没有任何退路,唯一的结果就是将这婴灵彻底剔除。


    “再断!”江听笙低吼着,几乎是用出了所有力来帮薄琛把这股力量维持在这间病房中不波及到其他人。


    薄琛再次挥剑,又一根傀儡线被斩断。而反噬之力越来越强,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他依然没有停下。


    这东西韧性很强,每一次都要耗费不少的力量,甚至还会涌出波动,震得五脏六腑都有些招架不住。


    江听笙的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复杂的符文,符咒的力量不断增强,怨灵在孕妇的子宫中疯狂地挣扎着,依稀听到他发出凄厉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