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求助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林千里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裴公子莫怪,这丫头被我宠坏了,”说着佯装嗔怒,“还不站好,越发的没规矩。”


    林冬吐了吐舌头,而后斜睨一眼旁边的裴肆川,给他又做了个鬼脸。


    裴肆川嘴角沁出一抹淡笑,眼睛余光看见一旁安静站着的林雀青,嘴角的笑容淡了下来,微微点头,“林大小姐!”


    林雀青轻轻福身,算是见礼。


    林冬忽然冷哼了一声。


    吸引了裴肆川的目光,轻声问道:“怎么了?”


    林千里也把目光投向她,“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林冬撅着嘴,“你们嫌弃我!”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


    林千里问:“冬儿,你这话从何处说起?”


    “你嫌弃我亲近你,不守规矩,不像姐姐,一言一行都规规矩矩。爹爹,你喜欢姐姐,不喜欢我了!”


    林千里一脸无奈,带着几分宠溺,“你这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古怪。你们都是为父的女儿,哪有偏薄的道理。”


    “我不管,”林冬晃着脑袋,走到裴肆川面前,“裴哥哥,你也觉得冬儿没规矩吗?”


    裴肆川笑容温和,“怎么会,冬儿你天真可爱,有些规矩,你不喜欢,不学也罢。”


    “哇,”林冬双眼放光,“我就知道裴哥哥最好了。”


    林雀青全程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不时瞥向空气中的弹幕。


    弹幕中说,两人的关系不久前获得了突飞猛进。


    至于怎么个突飞猛进法,弹幕说的直白。


    啃嘴子!


    路滑,林冬即将摔倒,裴肆川上前拉了一把,没拉稳,两人的嘴碰到了一起。


    还说两人的嘴都红了。


    林雀青略有些好奇,眼睛偷偷瞟向两人的嘴唇,果然看见一点微红。


    “林大小姐在看什么?”


    裴肆川凉凉的声音想起,再次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在林雀青身上。


    偷看被抓包,林雀青并不觉尴尬。


    她轻咳了一声,“快入秋了,没想到还有蚊子!”


    一句话,红了两张脸。


    林千里左看右看,最后在林冬和裴肆川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虽然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他也不是无知小儿。


    多少明白了些什么,当即哈哈笑了起来。


    裴肆川这次陪林冬回来,是听说林千里从京城回来,他来是找林千里帮忙的。


    林雀青和林冬离开后,两人一起去了林千里的书房。


    林千里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听完裴肆川的要求,出定亲之事。


    裴肆川没想到林千里竟然如此心急。


    “定亲在下不反对,只是林老爷家里两个女儿,不知想定哪一个?”


    此话一处,林千里反而愣住了。


    这些日子,裴肆川与林冬出双入对,定亲人选除了林冬,还能有那个?


    裴肆川却有自己的考量。


    林冬虽然得她心意,但是在价值上来说,明显林雀青更优。


    他曾听林冬有意无意说起,林雀青的生母善于经商,留下大笔产业。


    就连林千里几次旁敲侧击,想要接收那笔产业。


    对比起来,林冬在这方面就差了一些。


    她的生母虽然出身官宦人家,却犯了事。


    那日在破庙看见林雀青后,他回去稍作打听,才知道林雀青竟然与周怀仁的女儿交好。


    他虽然看不上周君仪这种人,但也清楚的明白,这种女子将来多半要嫁到京城去,说不定还是哪位皇子。


    不止如此,据他所知,林雀青还与其他几位官家小姐交好。虽然都是些寒门散官,但这也说明,她为人善于经营。


    对比起来,冬儿的性子就过于天真了些。


    这样想着,他心底忽然涌上些淡淡的痛苦,希望将来冬儿能理解他的难处。


    裴肆川的话让林千里意外,他思量一会儿,反问道:“你如何想的?”


    这话说出去,他就有些后悔,“罢了,这事以后再议。”


    裴肆川离开林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


    听下人议论,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弹幕中又有人开始说裴肆川可怜了。


    他可怜什么?


    弹幕一条接一条。


    大概最近几日,林冬和裴肆川的接触过于频繁,弹幕明显比过去热闹了些。


    甚至裴肆川与林千里在书房的画面,都有人能看见。


    真想不到,裴肆川竟然能想到这种主意。


    他想要借助林千里在京城的关系,把西街陋巷的事情压下去,如果实在压不下去,就推动周怀仁头上。


    在他看来,周君仪就是周怀仁的马前卒,当初她在陋巷的事情上如此费心。


    陋巷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等他接手没多久便突然出事,这中间如果没有周怀仁的谋划,他是如何都不相信的。


    林雀青摇头,幸好周君仪提前做了布置,到时候一定让裴肆川偷鸡不成蚀把米。


    至于会不会连累林千里,林雀青根本不在乎。


    如今她虽然名义上是林千里的女儿,但实际上她的户籍还在容佩兰哪里。


    林千里这次如果真能栽一个跟头,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林雀青坐在妆奁台前,黑色的眼睛望着铜镜中的脸。


    这张脸和前世不一样了。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此刻站在这里,大抵要骂她心狠手辣了。


    “我才不狠心!”林雀青低声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辩解。


    之后两天,潼津城的大街小巷传出许多流言,说陋巷房屋坍塌,是有人借机中饱私囊。


    很多人猜测,甚至还有了人选。


    “要我说,这事本就奇怪,刚开始的时候好好的,换了人后,进度变慢不说,房子也没修好,还倒塌了,这可太明显了。”


    那人说的似是而非,有的人没听懂,一个劲儿追问。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里面的弯弯绕绕随便一想,就有了眉目。


    这件事渐渐在潼津的百姓中传开,于此同时,京城的一些有心人也听闻了此事。


    最先知道这件事的是皇后,她端坐高堂,下方坐着几名宫妃。


    一行人有说有笑,把潼津的事情当做笑话来听。


    “贤妃,本宫听闻潼津是你的家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