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皇后他居然凶朕

作品:《朕必不做皇后的舔狗!

    真倒霉,朕在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地碰见了皇后,皇后和好些个叫不出名字的朝臣正在一起。


    皇后已经看到了朕,这时候朕再装作没看见跑掉就显得好逊,他一定会看不起朕的。


    都怪阿瑾,气得朕走路不看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勤政殿附近。


    这里朕是不爱来的,朕讨厌这里来来往往的绝大多数人,他们会拿各种各样的目光看朕,好像朕是受人观赏的雀鸟一样。他们的眼睛里都是脏的,心也是。朕讨厌他们,远超皇后。


    “看什么看?没见过朕长什么样子吗?”朕恶狠狠地削了他们一眼,“再看朕就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他们把头都低下去了,因为他们知道,朕说到做到。


    朕再怎么也是皇帝,就算连皇后都处处压朕一头,皇后也是朕的皇后,就算朝臣对朕再不满,也只能对朕俯首称臣,朕是帝王,朕天生就高他们一等。


    “陛下也要挖了妾的眼珠子么?”


    来了来了,又来了。朕已经开始头疼了。


    皇后对朕最是喜怒无常,平日里虽然不见得对朕多么尊重,但朕终归是皇帝、他的丈夫,他对朕总是比常人多在意几分。具体表现在他从不会在外人面前反驳无论朕多么的无理要求,但每次事后他必定会好好刁难刁难朕。


    通常情况下,在外人面前他会对朕自称“臣”,私下无人时自称“我”,嘲讽蔑视朕时用“妾”,而在大庭广众下自称为“妾”,多半是对朕不满,心里已经八百个心眼子齐上阵要想怎么处理了朕了。


    但那又怎么样,他现在不会反驳朕,这就够了。


    “皇后是朕的皇后,自然不用。但他们这些棺材板都盖到脖子的人也想当朕的嫔妃吗?给朕当垫脚朕都嫌他们褶子多。”


    “陛下莫不是深闺小姐,见不得外男?”


    陌生的声音。嘲讽朕?


    朕怒气上头,手已经先行一步扇过去了,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得朕掌心火辣辣地疼。


    “你!”那人似乎是没想到朕下手那么干脆利落,怒气中带着些许茫然,朕这才注意到他的脸,完全陌生的。


    皇后这是哪弄来的蠢货莽夫?在朕的地盘侮辱朕,还想让朕给他好脸色好大的脸?皇后都不这么对朕说话!


    “朕如何?难道你是天上神仙养的猪猡转世,朕还打不得你了?”朕换只手又要去打他,他居然敢躲。


    “陛下!”薛致冷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在朕耳边响起,“请陛下住手,牢记您的身份。”


    “朕是皇帝!朕难道还打不得他?”朕震惊且震怒,皇后居然凶朕?


    这人是谁?看着就不像是我大商的人,皇后凭什么为他说话?他好大的脸面,皇后从来没有在朝臣面前这么对朕凶过!朕是什么身份?朕是皇帝!难道朕连一个对朕出言不逊的人都无可奈何吗!


    “记住你的身份,商国小皇帝。”那人后退半步躲到了皇后身后,果然不是我大商子民,“我可是楚国使臣,你打我的脸就是在打楚国的脸,我会如实把此事禀报给吾皇的,想必贵国皇后也不想因为你而破坏两国情谊。”


    哈?告状?朕怕吗?朕难道怕吗?朕简直要气笑了,如果不是皇后在中间隔着,谁管你哪国使臣哪国皇帝,天王老子朕也要踹两脚,死了算朕的!


    “薛致!”朕怒道,“你就看他这样?”看他这样欺辱朕?


    “陛下九五之尊,乃一国之主,千金之躯哪里有亲自赏人耳光的道理。”薛致道,“这种事情,应该交给下人去做。”


    哈哈!朕就知道,皇后是向着朕的!


    “那朕要赏他一百个耳光!”


    “好。”


    “朕要现在就打,朕要看着打!”


    “来人。”


    “住手!我是楚国使臣!薛家人,你要挑起两国战争吗!”这时那人才真的冷静不住了,试图挣脱束缚住他的宫中侍卫,大喊道,“你不能因为一个傀……”


    使臣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扇歪了头。


    朕讨厌血腥味,但朕喜欢看讨厌的人倒霉。


    朕讨厌皇后,但朕喜欢皇后为了朕对付别人的样子。


    什么?打得是使臣?那是皇后关心的事情,跟朕没关系。朕只管出气。


    “陛下满意了吗?”薛致问道。


    “马马虎虎。”朕回答。其实朕满意地不得了,如果皇后对朕再温柔一点就更满意了。


    “那陛下就和妾一起回寝宫吧。”


    朕浑身一激灵,想跑,朕现在再说不满意还来得及吗?


    清脆的巴掌声持续地响起,那个使臣没嚣张地叫嚷几句,就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到现在几乎已经没了声音,只有稳定的“啪啪”声,一个人手打累了还会换个人补上。


    “郑安,宫门快闭了,你去送诸位大人出宫。”薛致向大太监交代好,又道,“陛下,跟我回去吧,别污了你的眼。”


    皇后都给朕台阶下了,朕必不会拂他的面子,朕只好装作勉强地点了点头,道:“走吧。”


    众人的喧嚣离朕远去,路上只有朕和皇后二人,哦,在后面远远跟随着的侍女太监和巡视的侍卫不算。


    朕其实蛮经常和皇后这样独处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皇后并不爱说话,也许只是不爱和朕说话,但朕从不能忽视他的存在感,他好像越来越像一座沉默的大山。


    他让朕很压抑,但实话说,朕又离不开他。


    离不开、躲不掉、又受不了。


    像现在,朕想打破平静,可朕不知道该说什么,朕不是不想和他说话,但是他一开口就是问——


    “陛下的奏折,看了几分了?”


    一分不到。很好,朕一点说话的**也没有了。


    朕不明白,他让朕看那些奏折有什么用,看不看得懂是一说,可是朕又用不上,平日里不都是他处理这些事吗?难道他很想让朕去管什么人头税田亩税、什么调任升迁考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朕同意,朝臣也不会放心的吧?


    哦,那里面还有好多几年前的奏折,鄢陵发大水开了多少粮仓、和申国打仗死了多少士兵、羿族上供多少良驹,这么老掉牙的东西给朕干什么?


    朕还能回到几年前去给他提个醒不成?


    “你今天还去了什么地方?”薛致又问道。


    朕的皇后在皇宫里的眼睛无所不在,朕甚至怀疑朕每天出了多少次恭他都掌握得清清楚楚,明明朕今天身边没带任何人,他却依然知道朕在找他之前去了其他地方,他还是人吗?


    不对,朕应该说,他还把朕当人吗?


    也不对,他好像从来没把朕当人。可恶!


    “要你管?”朕反诘道,“朕就不说,有本事你也掌朕的嘴啊。”


    “看来陛下每日的任务还是太少了,不如再翻一番如何?”


    “朕只是四处溜达而已……”朕不心虚不心虚,朕一点也不心虚!


    “陛下爱散步就散吧。”朕听着皇后仿佛冷笑了一声,但好在他没有再问朕。


    蒙混过关,耶!


    黄昏傍晚,日影绰绰渐下帷幕,路两旁的宫灯被宫女一盏盏点了起来,朕和皇后双双沉默直到他的寝宫。


    你问朕为何不回自己寝宫?


    朕当然是怕皇后一个人走夜路害怕了!绝对不是因为皇后威胁朕,暗示要朕今晚和他一起睡。那些个奴婢怎么能给皇后安全感,只有朕!朕这般龙精虎猛的天子才能让皇后放心。


    皇后自幼胆小,见不得血,大概是刚才那个蠢人的血让他害怕了。哼,害怕就直说,朕也不是什么暴君,非要喊打喊杀的,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也不是不可以放过……放过就算了,顶多让人带下去再打。


    朕尤记得朕第一次挖人眼珠子,那时候朕还小,皇后和现在的朕差不多大,那天晚上朕和皇后一起就寝,皇后居然还做噩梦尿床啦,哈哈哈。


    皇后的糗事可不多,这是朕亲自见证的为数不多的一件,他晚上想要偷偷换了床褥,但没想到朕居然醒了,被朕抓了个正着,居然还找借口说是朕干的好事,怎么可能!朕仔细确认了好久,朕身上的寝衣是干爽的!


    排除掉错误答案,那必定是皇后!最终还是朕大方,承诺皇后朕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必定会保住他的名声,他才作罢。


    不过现在皇后都已经加冠这么多年了,应该不会再尿床了吧?不然朕可就要请太医了。


    “陛下今日看的奏折,可有哪些不懂的地方。”皇后真会煞风景,朕本来还想表示一下关心,现在朕只想睡觉。


    “没有吧……”朕小声回答道,完整的句子是,没有看懂的地方,朕也压根没看多少。


    罕见的是皇后居然没有为难朕,反而问朕:“陛下觉得先前那自称楚国使臣的人如何?”


    “不如何。”其实朕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是为了避免皇后再问朕奏折的问题,朕还是接了下去,“对朕不敬,杀了他都绰绰有余。”


    “陛下想如何杀他?”


    “杀就杀了,还要讲怎么杀吗?人死了不就行。”


    “斩首、杖毙、绞刑、凌迟、车裂、剥皮、炮烙……”


    “停停停!”朕打断了皇后,“随便怎么都行,不必问朕!”


    皇后怎么回事?触底反弹?物极必反?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凶残了?


    “那就凌迟吧。”皇后轻飘飘的话里吐出个残忍的词,“对陛下出言不逊,死有余辜。”


    其实朕很想反驳一句,难道有人比你对朕更不客气的吗?但朕才不敢问,看在他是朕的皇后的份上,他有特权。


    “但他死后,”皇后开始问朕,“陛下想过,今日之事如何解决吗?”


    “当然是你解决了。”朕脱口而出,但朕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皇后,他好像对朕的答案很是不满意,吓得朕赶紧改口,“那那那,那就让薛太宰去处理?或者让微生家去?或者……或者……”


    皇后总不至于让朕亲自毁尸灭迹去吧?


    “妾是问,陛下要如何解决。”


    很明显,朕的这些回答薛致都不满意,问朕怎么解决?朕当然是找人解决了!朕还能回答什么?


    “如果处理不好今日之事,陛下如何应对楚国?


    商楚交界处虽不多,但也不少,掀起纷争,劳民伤财,陛下要和楚国兵刃相接吗?


    楚国与金国世代皆有姻亲之好,金国亦临我商国,陛下要和楚国彼此交恶吗?


    陛下所食之盐多是从楚国而来,民间所用牛羊亦从楚国而来,陛下要和楚国断绝往来吗?


    若被人知晓陛下滥杀他国使臣,弃天下之公义而不顾,陛下要使自己、使大商,成为众矢之的吗?”


    皇后这一连串质问是什么意思,在训斥朕吗?可是朕哪里做错了?朕不过是打了一个使臣,一个气焰嚣张、目无尊卑的蠢货,真要算,难道皇后就不是助纣为虐吗?


    “你是想说朕今日不该反驳那楚国使臣,就该让他羞辱朕?他楚国是什么霸主吗,不是说我大商主占中原,才是天下之主吗?难道你是要朕对他卑躬屈膝吗?”


    “妾可从未说过。”


    “你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为什么要来质问朕?


    “如果妾是这么想的,妾今日会让人为陛下出气吗?”


    诶,理好像是这个理,皇后可不像是会纵容朕的人,他想做的事,一百个朕也拦不住。


    但是朕还在吵架呢!虽然朕无话可说,但朕还是保持“朕很生气”的样子。


    “楚国非霸,却有称霸之心。”薛致慢条斯理道,“派出一个如此气焰的使臣,未尝没有挑衅的意思,但如果我们真的回应了他的挑衅,才是中了他的圈套。”


    “啊?”朕握拳,“这么可恶?所以朕中圈套了吗?薛致你为什么不提醒朕?”


    “提醒了陛下,陛下就会听吗?”


    哈哈,朕干笑两声,朕气正上头的时候,的确可能什么也听不进去。


    “那薛致你一定有了应对措施了吧!”毕竟皇后刚才都和朕商量死刑了,心中必定是有了万全之策。


    “你就不能自己动动脑子么。”


    其实朕觉得皇后很想在这句话后面再添句“蠢货”,但看在朕态度良好的份上姑且咽下,可恶的皇后,不就是比朕大了七岁么!


    “你有脑子,还要朕的有什么用。”就算朕真的说出什么想法来,也成不了薛致计划里的添头,大概率还会被他冷嘲热讽地打击一番,朕不如不说。


    虽然朕真的不知道要说啥。


    “哦?所以陛下自愿做一个傻子?”薛致道,“如果这是陛下的意愿,那臣也不拦着。”


    “你才要做一个傻子,朕自幼冰雪聪明、聪慧过人!谁是傻子朕都不会是!”可恶,薛致好强的攻击力。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陛下是个文盲呢。”薛致笑道。


    “辱人太甚啊!”


    朕实在受不了,就算皇后笑的也很好看,也挡不住他是在笑话朕的事实!朕才不是文盲!朕识字,识很多字!朕只是不爱看奏折!朕也不爱看之乎者也!怎么到皇后嘴里就成文盲了!


    朕一个怒冲把皇后扑倒了床上,皇后的床很结实,不会咿呀呀地乱晃,朕好像听到皇后吃痛地“嘶”了一声,但朕现在才不会管,朕现在只想冲着皇后的耳朵大喊:“朕才不是文盲!”


    “从我身上下去,”薛致嫌弃地偏头,把耳朵挪向远离朕的方向,“最近你倒是吃胖了不少。”


    “朕只是在长身体!”朕震惊了,皇后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没发现最近朕个子长了不少吗?什么叫胖,朕这叫威武雄壮!


    趁现在皇后对朕态度还算纵容,朕决定给皇后点颜色看看。朕趁皇后不注意,三两下解开了他的外衫,天气已然入夏,皇后穿的还算单薄,这就方便了朕上下其手。


    朕可是清楚地知道皇后身上的所有痒痒肉!势必要让皇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


    朕双手挠向皇后的腰,他想躲,可惜不如朕动作快,被朕按住腰直接禁锢在原处,他想反抗,但是朕可不是吃干饭的!朕的力气贼大!


    “殷子笙!”


    看吧,皇后开始慌啦,已经想要恐吓朕了,但是朕才不是被吓大的!朕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皇后最敏感的痒痒肉就在腰侧,朕一动,他就像大虾仁一样蜷缩起来,想凶朕,但说着喘着,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好不可怜,一点也没了之前冷冰冰的模样。


    嘻,但朕才不会可怜他呢!明明是常常受压迫的朕更可怜好吧!


    “哈,殷……子笙,你,不要、哈哈,得寸进尺……”


    朕向来擅长见好就收,别看皇后现在被朕挠得面红耳赤,只怕朕一松手,他还会跳起来打朕呢!


    朕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朕瞅准时机,双手隔着衣服飞快地在皇后胸膛部某处蹂躏了一番,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跳下床:“朕要去再吃顿晚膳!就不陪皇后玩啦!”


    哈哈,其实皇后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才对!这样的话,皇后就半点战斗力也无啦!


    小皇帝挺渣的其实,天然渣,虽然现在还没开窍,但身为皇帝,他没有什么1v1的意识,喜欢的就是全要。(其实皇后也没什么1v1的意识)


    还有,尿床此事不能听小皇帝一面之词啊!


    and无奖竞猜,皇后在多大程度上纵容了小皇帝的行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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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皇后他居然凶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