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女二黑化,状元郎一家接招

作品:《庶妹抢我状元郎,我笑纳她的帝后命

    三皇子怀里抱着一名美妾,笑着说道。


    那男子眼窝凹陷,脸色青紫。


    柳青定睛一看,这一身黑袍的男子不就是三皇子吗?


    他上前行礼道“多谢三皇子救命之恩。”


    三皇子目光流连在柳青身上,眼神都有些不舍从他脸上离开。


    “你不该谢我……该谢的……另有何人……”


    他醉醺醺地开口道。


    三皇子上前有些怜惜地上前抚着柳青的脸颊,


    “啧,这脸怎么就生得这般好呢?怪不得那么招林大人欢喜……”


    林敬程掩面咳了咳,走上前来。


    “三皇子误会了,我和这戏子一事,全是家中夫人误会,也不知我那夫人和这戏子促成了什么协议,这戏子便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柳青瞧见前不久还和他轻言细语的林敬程如今就像换了一副面孔一般。


    嘴里不由得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个不知好歹的禽兽!”


    三皇子倒是有了一些玩味,笑着和林敬程说道


    “还是个性子烈的,不如林大人让我留他在这府中玩几日?”


    林敬程默默地伸手拿出帕子将脸上唾沫擦净,伸手就将这帕子塞入柳青嘴里。


    他对着三皇子行了一礼。


    “殿下,还是以大局为重……皇上冷落我已久,此事若是我在皇上面前得眼的话,对你我所筹谋之事益处多多!”


    三皇子手一松,有些玩味地看着林敬程。


    “啧,还真是麻烦。无趣!”


    他踢了一脚柳青,眼里全是不舍。


    “林大人……你让我把这人寻回,我也便帮你寻回了。难不成,你如此大费周章就是在和这戏子重温旧情吧?”


    齐道坐回椅上,伸手便接着那侍妾送到嘴边的美酒,语气有些玩味道。


    林敬程抖了抖袖子。


    “柳公子,你可知这是什么?”


    林敬程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长命锁。


    那长命锁通体为银打造,下面点缀着细细的丝线,他眼熟至极!


    那是……


    那是他来到京城之时,他将得来的第一笔银子给妹妹打的长命锁!


    <span>记住本站:</span>    他妹妹现在在何处?他妹妹现在可安全?


    柳青见到了那长命锁后瞳孔放大,嘴里呜呜咽咽。


    三皇子起初还以为这林敬程是什么心软之人,不堪大用,可今日瞧见了血淋淋的长命锁,内心满意至极。


    他不需要无用之人,可是这林敬程,心狠手辣。


    “你那妹妹被我抓住时,止不住地跪地求饶,那血留了一路……”


    柳青目刺欲裂,双目通红地看着那把长命锁。


    “若是想护着你妹妹那一条命,那便乖乖地听我的。”


    柳青内心忿懑,亏他之前对这林敬程多有信任,没想到这林敬程竟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贱玩意!


    ……


    林府中,温以落被林府放出了几日,她婆母和小姑子看她虽然不顺眼,但也没有怎么为难她,她倒是清闲自在。


    “这些都是七皇子吩咐人送来的?”


    温以落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这些布料,布料上好光滑,若是裁成合身的衣裳,那穿上定是妥帖至极!


    “是的。”春花小心翼翼地回道。


    愚蠢至极!竟然将她认成了儿时玩伴!


    温以落内心冷笑道,只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若是将这一事情告诉了她那大姐,她那大姐该如何自处呢?


    前院传来一阵喧闹打破了林府的宁静。


    为首的大汉将手中令牌举起。


    “我乃刑部司令,受命前来压林夫人来刑部查案!”


    说罢便闯到后院,那布料温以落还没有摸热,便被压出了林府。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地说道。


    “这状元郎夫人怎如此不知拣点,上次假孕一事……”


    “别说了,别说了。”有一人扯着那人的袖子离开道。


    “也不知这林府以后要在这京城中如何自处……”


    “就是,三番五次,丢人现眼极了!”


    围观的邻居议论纷纷道。


    温以落压下内心屈辱,这一家人,若是当初没有她的银子!


    哪里来的状元?


    温以落一路上被压到刑部,刑部坐上的大人威严地开口道。


    “林夫人,有一人说你贩卖人口,此话当真啊?”


    她一脸茫然,贩卖人口?此话何意啊?


    <span>记住本站:</span>    猝然间,她便想起来那偏院里被林敬程压着亵玩的男子。


    她猛然抬头道。


    “不是我!不是我!是林敬程!”


    她这一话激起千层浪,沈大人皱了皱眉。


    “你可知毫无证据,胡乱污蔑朝堂官员是什么罪过?”


    沈大人坐在堂上敲了敲桌子。


    温以落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是林敬程,这是林敬程设计毁了她……


    她不能被毁掉!


    “那沈大人为何要将我从林府里绑来,可有证据?”


    她仰头问道。


    沈大人喊了一身“传人证。”


    温以落便瞧见前些日子熟悉万分的柳青。


    “你……你……”


    温以落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草民前些日子受邀去林府唱戏,那林夫人对我妥帖至极,我误入了府中的一处偏院……竟然瞧见了许多不过几岁的孩童!”


    刑部司令上前和这沈大人耳语道


    那些孩童被压上前来,男童女童都有,衣着破烂,嘴里都说不清楚话。


    温以落听得一清二楚,男童女童都?


    那院子里只有长相俊秀漂亮的男童,哪里有什么女童?


    思来想去她手指都要掐到手心里去。


    “你们血口喷人!我一介女流,怎么干得出这些大逆不道之事!”


    “你!”温以落怒上心头指着柳青。


    “你为何要和那人一同污蔑我?”


    底下的百姓早就听说这刑部的官爷一大早便要去拿人,冒着好奇心地上前一看,便知晓了这状元夫人背地里近干些不人道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说不出一个好歹出来。


    “夫人……夫人你无事吧!”


    这时林敬程快步跑到刑部,目露焦急。


    “沈大人冤枉,沈大人冤枉啊!拙荆不是这种人!”


    温以落目露诧异,这一切不是他安排好的一出毁她名声的大戏吗?


    为何他也掺和进来?


    <span>记住本站:</span>    沈大人瞧见林大人前来为夫人说话,他神情便严肃了起来,他起身像林大人行了一礼。


    “林大人,可是这戏子一大早便敲响这鸣冤鼓……说那状元府里的孩童都是这林夫人一头联络人贩子,一手发卖……”


    说罢有些诧异地看了温以落一眼。


    “误会,都是误会啊……”


    林敬程目露算计,笑着和他有来有回地行了一礼,


    “这些偏院的孩童,都是些孤苦无依,无家可归之人……”


    无家可归之人?


    “我救助这些孩童,本就是我一番私心,这底下的人不知,这救助的孩童一多,便有些力不从心。”


    林敬程站在厅前,言之凿凿地说道。


    “夫人前些日子落了胎,便知晓了我在偏远救助孩童一事……”


    说罢叹了一口气。


    “都是我不好,让夫人误会了……所以那日柳公子才会瞧见……”


    瞧见什么?瞧见那些被他亵玩的男子身上暧昧的痕迹吗?


    真是好大一盘棋!将这些偏院里的痕迹一一抹去,还给自己收了好名声!


    “这林大人乃是贤明之士!”


    “是啊,若是其他朝堂命官有林大人这幅胸襟!我们何愁不兴啊!”


    底下百姓纷纷夸赞道。


    “就是那夫人有些心胸狭窄过了!可不配为林大人夫人!”


    “就是,还是林大人为人宽厚,若是我,定是要将这女子扫地出门出去!”


    温以落压下心中狠意,若是说出那实话,只怕对她只会有所不利……


    ……


    今日在朝上,一向默默无闻,被皇上忽略的林大人却被孝仁帝破天荒地点了起来。


    “爱卿,听说你偏院救助了一些孩童?”


    林敬程受宠若惊地上前说道“回皇上的话,这都是一些琐碎家事,不值得皇上费心。”


    孝仁帝目露赞许“你已二十有五,家中只有一个夫人……”


    他内心思索道,看来那温以落品行不端,为人粗俗一事还是传到了皇上耳边。


    “若是遇到了喜欢的女子,那便来找朕给你做主。”


    皇上笑了笑了,随意地说道。


    林敬程恭敬地弯腰回道“是。”


    这一小插曲,让许多他的同僚有些艳羡。


    <span>记住本站:</span>    “你说,这孝仁帝怎么就开始关心起这林状元的家事?”


    有一人扯着另一人的袖子瞧瞧地问道。


    另一人摇了摇头,“你可不知其中关系,这孝仁帝最是妇人之仁!他可是听说了那林大人救助那些无家可归孩童,心中便对这林大人多了几分信任。”


    林敬程经过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反倒向他们行了一礼。


    掩盖住眼眸里复杂的神色。


    ……


    双青呆在温念身旁磨着墨,将出门采买的见闻细细地说给了温念听。


    温念摇了摇头,这林敬程心思也太昭然若揭!


    算准了这孝仁帝好妇人之仁,目的就是想得了皇上的重任!


    若是温以落和林家这一大家子反目成仇……


    那她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空白的宣纸。


    不够,她定是要抽空再添一把火。


    “这是少爷托人送来的珠子,夫人来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双青便从匣子里取出一条通透的珍珠链子比在温念胸口前。


    温念随手一摸,这不是京城里的普通珠子!


    这珠子在烛火的照耀下愈发显得璀璨美丽。


    “这是东巫的芙珠,磨成粉有美貌之效,做成首饰便又有别具一格的风味。”


    温念淡淡地说道。


    “东巫?这是哪儿?我听下人说这是少爷从宫中带出的珠子,那少爷可疼爱夫人了,全部的珠子都拿来给夫人了。”


    刚刚好九颗,的确是全数都给她送来了。


    “少爷呢?”温念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双青笑了笑“少爷一大早便去了通州,可能是怕吵醒了夫人,吩咐我们这些下人别吵醒夫人!”


    通州?那不是熹王一处的领地?


    为何要去那处?


    想到此处时温念皱了眉头瞧见了这放在书案上的芙珠。


    不好!只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快!快把信给我!速速磨墨,让小八前来!”


    温念冷静了下来,指挥下人道。


    ……


    <span>记住本站:</span>    刘公公府宅外,温以落紧紧地拉着香兰的手。


    香兰服侍了刘公公有了一段日子,那公公没有了下半身那玩意,玩的花样又多,香兰早已经被锉磨得眼中失去了光亮。


    她伸手细细抚过麻木香兰的秀发,眼里含着泪。


    “香兰……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说罢便将这香兰拉入怀中。


    无事不登三宝殿,香兰刚被刘公公收为侍妾时,她日日盼着自己家小姐可以接她回府。


    她等了好几日,可是并没有,等得心都凉了……


    香兰瞧见温以落今日看她,似乎是有几分真心的,便点了点头。


    “这刘公公虽然……那也好在不缺我一些身外之物……”


    温以落眼中一疼,眼泪就像断线珍珠一般。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香兰有些疑惑地问道。


    “人人都说我这状元夫人风光得体,可他们都不知我背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罢拿起手帕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林敬程,她竟然对我起了杀心!他亵玩偏院男童,却反过来设计在刑部给我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


    “如今他获得了声名,我却如此落魄!”


    “还有那温念,她设计让我知晓柳青这一把柄,反过头来竟然算计到了我的头上!”


    毕竟还是惦念着从小到大的情谊,香兰在这刘公公府中,也是靠自己的智慧存活。


    她有些怜惜地用手绢擦干她眼中的泪水。


    语气缓缓地说道“小姐,此事不可着急。”


    温以落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死死地拉住救命稻草。


    “那你可为我寻些药粉?”


    香兰眼皮一抬,内心思索一番便知晓她想做什么。


    “小姐可要寻什么药粉?”


    “刘公公日日进宫,定是有机会去那太医处。”


    温以落定了定心神,眼里带着泪。


    “念在我们姐妹多年的情谊上,你就为我寻些不举之药粉和一些让毁人容貌的药粉!”


    香兰内心大惊,这些都是太医里的秘药……


    就算是刘公公也不能如此轻易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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