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夫人和少爷一同在通州相遇
作品:《庶妹抢我状元郎,我笑纳她的帝后命》 温府里,白氏正在祠堂里跪着祈福,这时来了一个丫鬟匆匆地上前给她传了些话。
“那贱丫头去通州了?”白氏有些疑惑地起身。
那丫鬟说道“夫人,此事千真万确。”
那温念那贱丫头,竟然敢独自一人前往通州……
她眼神晦暗不明,上次程安一事,她本意是让程安前去勾引温言,没想到却被这温念插了一脚。
现在好了!她的清让的心都被这妖女勾住了!
家宅不宁,家宅不宁啊!
她思索片刻,招来一个丫鬟,在她耳边耳语了些什么。
竟然你自己独身去通州,那便不要怪伯母对你不客气了!
……
马车外已经露出了些许太阳,温念忧心忡忡地掀开马车外的帘子,这已经过了两日了,去通州还需要几日的路程。
双青将那食盒打开“王妃用些点心吧,一夜都未进食了,多少垫垫肚子。”
温念手里盘着那九颗芙珠的链子,内心思量。
双青有些不明白为何王妃听闻殿下去了通州之后也要一同前往,莫非王妃担心殿下担心得紧?
没有那么简单……
皇上将熹王送来的几样玩意,独独将这芙珠给了姜知许……
其中深意……
若是姜知许不慎上了皇上或是熹王的道,哪一条都是亡!
所以她必须前去阻止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温念皱了皱眉捡起了餐盒上的点心。
“你也吃一些吧,赶路了那么久,想必你也饿了。”
点心入腹干涩,那一向得她喜爱的黄金糕都变得有些发硬,难以入口。
温念将帘子拉下,吩咐出去道
“今夜不赶路了,找个客栈歇息一阵吧。”
入夜时分,那低调的马车便停在一处客栈前,温念拢了拢自己脸上的面纱。
那掌柜娘子瞧见了这夫人打扮得虽低调,但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度。
那双青上前便给了那掌柜一袋银子放到她眼前,她笑得合不拢嘴。
“好说好说,我定给这位夫人安排一间客栈里最妥当的屋子!”
说罢看了这温念好几眼,有些打探地问道“夫人这是去通州?看这模样像是从京城里过来。”
双青心中警铃大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王妃。
<span>记住本站:</span> 温念见那掌柜娘子有心试探,便拿起帕子擦了擦泪。
“是了,我夫君在京城不知做了些恶,也就一户人家的头颅被他砍了,被发配到这通州来了。”
说着便叹了一口气,“我此前去接瞧瞧夫君过得好不好,你再瞧瞧我身后这些侍卫,全是我夫君一手调教的……”
双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下震惊夫人可真会演,就连她都被吓到了。
她这一番描绘,将七殿下说得比流氓恶霸还不堪!
她这一番话说得那掌柜娘子心惊肉跳,若是怠慢了这位夫人,说不定第二日都不知要在何处寻自己的头颅……
她便收起了搭话的心思,灿灿地笑道“夫人这边请……”
不愧是银子给的足,这屋子里铺着松软的地毯。
“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好生歇息吧。”
客栈的另一处,灯烛摇晃,有一人正和面前坐着的男子说话。
“主子,这客栈今日来了一位打扮光鲜的夫人,那夫人盖着面纱,却是看不清楚面容,说是去通州寻夫君的。”
姜知许皱了皱眉,寻夫君?
这女子不知现在通州有多乱?还真是胆大。
楚霄站在一旁,默默地补充道。
“那女子听说他夫君是在京城干了什么坏,被发配到通州了。”
那凌风一拍脑袋,“对!这件要是都忘了和主子禀报了,听说,那女子的夫君将他人的头颅砍下了!”
姜知许细细思索道,有传闻道这熹王身后常常跟着一位莽夫,那人杀人不眨眼。
快刀砍头颅。
怎么会有这般巧合?
难道是陷阱?
凌风和楚霄也有所耳闻这些传闻,还是凌风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不好办!我们将那夫人抓到细细拷问不就好了!”
这都是什么馊主意!
楚霄莫了莫,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男女授受不亲,若是那夫人信后说自己主子玷污了她,那她们真是有嘴都说不清楚!
姜知许淡淡扫了他一眼。
“主子!你快说啊,这打蛇打七寸,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如何拿捏熹王的把柄!”
这安静的凌风都有些着急了,随手拿起放在案上的茶水便喝了起来。
那水撒了遍地,他眼疾手快地将主子手边的帕子拿起作势要擦衣服。
“你做什么!”
<span>记住本站:</span> 姜知许将他拿起的帕子握紧。
“我……我……我就用来擦个衣服。”
那方帕子绣着青竹,刺绣精美绝伦,可见绣这东西之人的巧思。
姜知许将这帕子整整齐齐叠好塞回怀里。
“小气!”凌风接过楚霄递过来的帕子,这帕子和主子那摸着就有些不一样。
“你们去吧,小心些将那夫人绑来。”
……
可能是一连几日赶路,温念今日睡得有些沉,睡眼朦胧间。
她梦到了父亲和哥哥……
上一世的花厅里,白氏拿着帕子擦眼泪和温老夫人说道。
“大哥前些日子失了念儿,日日打败仗,那程安又是四处吃喝玩乐,这吃喝玩乐的银子,媳妇实在是有些难以做主了!”
温老夫人将拐杖用力一跺,似乎是有些恼怒。
温言这些日子的确是让她有些恼怒了,“这温言……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先是在家宴中闹出了和程安那一番丑事情。那程安也不是个好东西,日日吃喝嫖赌!”
白氏见温老夫人态度有些松动,于是便上前说道
“不如……不如我们让大哥分家分出去吧!毕竟这念儿也……也去了,这姜平伯府如此违逆圣上,都不知会不会迁怒于我们温家……”
温老夫人听到“念儿”二字后,表情微微动容。
白氏见温老夫人态度有些松动,便有些着着急地开口道。
“哪便分吧!”
白氏藏下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都是狠戾。
就让他们在外自作自受吧!
……
温念从梦中惊醒,心下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她早已经劝父亲分家,这温家的一家子都是些豺狼虎豹,若是父亲有用时便谄媚至极,这父亲一惹得圣上不喜便弃之如敝屣!
这时有人影从身后袭来,温念心下大惊,转头便想喊外头的小八。
“救……”
话音未落,她口鼻便被一股浓烈的气味包围!
是蒙汗药!
温念心中暗暗道,这一去通州,她还是尽量的掩藏了身份,没想到还是被一些人注意到了她们身份。
此人来历不明,是想劫财还是劫色?
她拼命地屏住呼吸让自己恢复冷静,少吸这些香粉,稳了稳自己的心神。
<span>记住本站:</span> 凌风和楚霄刚刚从窗翻进这神秘身份的夫人房中,便瞧见那夫人被一个黑衣人覆盖着头套,浑身无力,似乎是服用了药物。
凌风和楚霄对视一眼,都看出了这夫人身份不简单。
“救人!”楚霄轻声地说道。
凌风和楚霄将腰间短刀出鞘,缓缓地靠近那两人。
两人从身后袭击那黑衣人,吓得那黑衣人不慎将盖着温念的头套松下。
“你们是何人!”
凌风和楚霄是姜知许身边精挑细选的侍卫,身手自然是不差的,那两个黑衣人没过多久便伤痕累累。
他们见窗户大开,便向窗外逃走。
似乎是慢了一些
“不好!”凌风高声喊道。
说完欲要去追那两人,被楚霄拉了回来。
“你别忘了主子吩咐的任务!”
主子让他们细细询问那夫人的来历,若是那夫人夫君真是那通州少将的话……
那便可少费些功夫!
两人转眼看向那倒在塌上双目紧闭的夫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不是王妃吗?
……
姜知许有些怜惜地把被子给温念盖上,两人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像犯了错的孩子。
凌风朝另一旁的人挤眉弄眼,似乎是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楚霄脸色板着,不理会凌风这一出挤眉弄眼。
温念叮咛一声,伸手便将他的脖颈环上。
姜知许瞧见温念脸色发红,似乎并不是误吸了简单的软骨散。
“你们都退下吧。”
温念浑身无力又有些燥热,她已经失去了神智,她四处摸索,只想找到一处凉快的地方寻得安慰。
紧接着,她摸到了一处冰凉,手感很好,她便四处里在那处流连。
这消息得的匆忙,姜知许连腰带都没有系好便感到温念的屋子,被她一纠缠,那腰带便被她扯松了几分。
那只不听话的小手便四处在他里衣里游走。
姜知许眸色暗了暗,温念浑身发烫,脸色发红。
这定是被误吸了一些不干净的药物。
温念生的美,一双眼睛摄人心魄。
<span>记住本站:</span> 那薄薄的衣物被被她拉开,露出有些香艳的锁骨。
对面这人的手实在是太过于冰凉,她贴身而上。
再多要一些,再多要一些冰凉。
说罢姜知许的双手便被她按到炙热的有些起伏的那处。
姜知许感到一阵绵软。
姜知许靠着她哑哑地问道。
“温念。”
温念抬头问道,那双眼睛如小鹿一般通红。“嗯?”
姜知许有些忍不住将她欺身而上,用那双大手将她衣物解开
“可以吗?”
温念思绪都有些凌乱不堪,寻着本能便贴上了姜知许那处。
凉凉的……
好舒服……
这一举动不异于是在邀请他。
他眼色一暗,嘴里缓缓展露出了笑意。
温念一向对她冷漠疏离,如今被下了些药还真是主动啊……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姜知许失笑,反手便将那帘子拉下。
一室内春水被搅乱,干旱的沙漠似乎久逢甘露。
……
一室荒唐,温念起身,身旁便放了些点心和吃食。
她昨夜记得她被那黑衣人蒙住了头,那黑衣人是冲着她劫色的!
那里面并不是简单的蒙汗药!里边还下了些春药!
她只记得见到了凌风和楚霄二人,那姜知许定也是在不远出……
她便安心地昏迷了,姜知许若是翻翻她手边的香粉,定是可以寻得缓解这药物香粉。
可如今……
她起身感到身上一阵酸疼,短暂的碎片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死死地贴着姜知许的人是她……
将姜知许的手放到她衣服大开的人也是她……
她顿时感觉身上有些僵硬,有些无力的掩面。
<span>记住本站:</span> 她这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姜知许!
这时双青瞧见那帘子被温念拂动,便急急忙忙得端着早点走上前来。
“王妃可是醒了?这是殿下吩咐的早点,快快服些,别累坏了。”
“如今……是几时了?”
温念开口问道,她一开口,便惊觉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
双青捂着嘴笑了笑,“这已经日上三竿了,殿下还说你醒了让奴婢去寻他呢!”
一道人影走到床便,温念看了一眼眼前神清气爽的姜知许。
双青心中笑了笑,瞧瞧地退下,将门掩上。
这人精神头十足,似乎是采阴补阳了一夜。
温念有些窘迫地将头摆到一旁。
“那人给夫人不知下了些什么药……我知晓夫人手便定有解这些药的香粉……”
“却没想到夫人似乎是有些严重了……便……”
姜知许瞧见温念脸色潮红,便也觉得可爱,便将这碗莲花羹端到她眼前。
“夫人不如用些。”
经过了昨夜的凶险,温念见到了姜知许,便埋头扑倒在他怀里。
姜知许发怔。
说罢温念眼泪像断线珍珠一般流下,他身体有些僵硬。
他的夫人……还是第一次……主动抱他。
他轻轻地拍了拍身体有些发抖的温念。
喜堂着火那夜也没有见他害怕的落泪。
温念昨夜梦到了父亲和哥哥,又被贼人恐吓,这一时见瞧见了姜知许,眼里便带上了泪。
待她哭累后,便感到一阵饥饿。
一大早没有吃点心,温念也有些饿了,便就这他拿着的勺子喝了起来。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温念严肃地问道,他可是提前出发了好几日,没想到却和她在一处相遇。
况且那些去通州寻夫君的鬼话也被他听了一个遍。
他为何要绑一个素不相识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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