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排队道歉
作品:《千里从军,被渣男甩后嫁他首长!》 直接拒绝就是了。
“既然你说你是来做衣服的,那我也是话告诉你了,我们现在的订单太多,你们的衣服我们一个小小的缝纫站接不了,你们找别人吧。”
赵汀兰的拒绝毫不犹豫,脸色也很不好看。
朱翠拉了拉赵汀兰,她知道赵汀兰是在意那个姑娘刚刚对自己的态度,她想告诉赵汀兰自己并不生气。
可被人护着的滋味,还是挺有安全感的。
朱翠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只会忍着,在缝纫站忍着陈秀秀,在筒子楼里又要因为自己男人的工作被停了而忍着那些丈夫还在好好工作的女人,其实说白了,她男人遇到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让着那些女人干什么?她们是会给朱翠钱花还是能给蔡平恢复原职?
姑娘叫黄茹,父母都是首都大学的教授,平时连文工团的团长都要给她点面子,虽然赵汀兰有个军长男人,可沈颂川还能管到文工团去?
而且小打小闹,沈颂川也不稀罕管吧?
“别吵了,我们是来做演出服的,不是来吵架的。”
黄茹被她身后的短发姑娘扯到了一边去,紧接着发言人就换了,短发姑娘天生长了一双笑眼,又有两个酒窝,笑眯眯的看着可爱极了。
她和赵汀兰说:“赵姐姐,我们听说你给我们二队做了演出服是不是?那演出服真的太好看了,我们一队也想要,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赶制一下? 我们下周就要演出了,要得比较急,但是我们可以给你加钱的!”
她还说:“ 而且你看呀,我们舞蹈队其实也能给你打出招牌的,实话和你说,以前我们的服装都是有专门的服装厂提供的,还都不要钱呢!就是看上了我们的广告效益。”
后面也有人跟着说:“是呀,我们给你加钱,又给你打广告,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说完这些,短发姑娘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赵汀兰也笑了。
她终于想起这些人了。
难怪刚刚看见她们之后赵汀兰的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的火,现在说得通了,这些人个个都挖苦、欺负过原主。
“大姐,你年纪不小了吧?怎么乱叫姐姐呢?”谁站前头谁先挨骂,赵汀兰逮着了圆脸姑娘。
这人的名字叫张纯纯,名字很好听,看着也是人畜无害的,可这人却不咋地,经常就是一脸单纯无知的样子说出最恶毒的话,原主没少被她羞辱。
其实所有人都羞辱和欺负过原主。
赵汀兰记忆里的那一幕简直就和灾难一样不堪回首,原主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任人欺凌,她去文工团找过宋雅秋,还闹过,而宋雅秋是舞蹈队的队长,只要她稍微动员一下, 舞蹈队的姑娘们就能为一个舞蹈位置而变成刺向赵汀兰的尖刀。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无助的时候谁都能踢你一脚。
张纯纯到这个时候还是可以面不改色,“好吧,赵妹妹!”
赵汀兰笑了,“你爹娘知道你整天在外面这样攀亲带故的吗?你好好叫一声赵同志是舌头会烂了还是怎么的?又或者说你非要装成这么嗲的 样子?而且你整天笑笑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是不是有人给你的嘴角和耳朵连了根线往后面拉啊?”
赵汀兰的话音落下,黄茹就笑出了声。
黄茹早就看张纯纯不痛快了,可她没长一张巧嘴,所以每次都被张纯纯气得够呛。
张纯纯终于是笑不出来了,她看着赵汀兰, 胸腔也凝聚了一股脾气。
可她没那么冲动,二队的服装比她们一队的好看这么多,她们一队又临时换了主舞,现在整个舞蹈部门都在说她们一队不如二队。
要是真上扬了也这样,那一二队估计就要调换过来了。
别小看演出服的重要性,舞姿的灵动性有时候也能带动服装,如果服道化足够好的话,服装是非常加分的。
没人想输。
“是我不对,赵同志你就别和我一般计较了,我们这回是真的诚心诚意找你帮忙,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么多,也不会拉着我们整个队伍的人来了,你说是不是?”
张纯纯认真说话不夹的时候倒也真的没有那么的讨人厌了,可赵汀兰早就知道她的德行了。
而且全舞蹈队的人都来了不也只有一个目的?她们肯定是知道了赵汀兰做衣服要量尺寸,所以一个个势在必得的在门口排着队呢!
赵汀兰刚准备说话,张纯纯就打断了她,而且还一副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张纯纯看向了赵汀兰身后的李太婆,礼貌地说:“您就是李站长吧?我们和赵汀兰同志以前有些过节,所以担心和她沟通不好,要不我们就直接和您说吧?”
张纯纯人挺聪明的,就在所有人以为都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张纯纯提起李太婆,倒是又让她们的眼里燃起了兴奋。
这岂不是又能成了?
而且她们都听说了,人家李太婆是个很强势的人,说和自己亲儿子断绝关系就真的断绝关系了,还把儿子一家赶出了家门。
赵汀兰这样替她做主,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赵汀兰那明显是在耍威风!
朱翠都忍不住轻笑了声。
问阿婆呀?那可真是问对人了,现在人家汀兰是阿婆的徒弟,还是那么有天分又孝顺的徒弟,阿婆每天都是笑眯眯的把人家挂在嘴边,这女同志居然想要挑拨这俩师徒的关系?
真是自找没趣。
张纯纯不知道朱翠在笑什么,但就着这女的刚刚给赵汀兰告密的情况来看,朱翠总不至于是在笑赵汀兰。
张纯纯压抑住了火气,还是保持着刚才的体面,就那样一脸认真的看着李太婆。
李太婆放下手里的刺绣,朝着张纯纯慈祥的笑了笑,张纯纯还以为有戏,连忙说:“布料我们出,二队是一件演出服给你们两毛钱吧?我们打算给你们五毛!”
这副大方施舍的样子让李太婆也忍俊不禁,她倒是对这姑娘每一件,但她耸耸肩膀,指着赵汀兰说:
“上次那批衣服都是汀兰做的,缝纫机也是汀兰带来的,你们要想做演出服和我说没用,和汀兰说吧,她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张纯纯的嘴巴张了张,忍不住回头看向了队员,似乎是在问那该怎么办。
来的时候时谁都没想到这一茬,现在缝纫站当家做主的竟然是赵汀兰?
李太婆说完之后就继续干活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其实就算赵汀兰没有这些技术,李太婆也还是不想管,她年纪大了嘛,好不容易来了个年轻有能力的姑娘给自己分担子,她还管这些干什么?
而且李太婆现在除了缝纫站之外,别的方面也可听赵汀兰和朱翠两个人的了,她这下是真感受到了有人做主的轻松。
之前李太婆每天要发愁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现在断了和那些吸血鬼的关系,李太婆只用想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就够了。
赵汀兰看着那群人,冷冷道:“那就请吧,不要闹的大家都不好看了,这里是办公楼,隔壁还有木工站在做事,你们不要在这门口挡着。”
张纯纯彻底没辙了,她咬牙着急了一下, 把白珍珠给推出来了,“队长,你也说句话呀!”
白珍珠这才缓缓抬起头,和赵汀兰对视,心一横:
“赵同志,当初欺负你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听了宋雅秋的一派胡言就对你恶语相向,那时候我们都是收到了宋雅秋的蒙蔽才会这样的,我代表我们舞蹈队向你道歉!”
再来之前,她们所能想到的被赵汀兰拒绝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了,当初她们欺负赵汀兰欺负的有多狠,来之前就有多心虚。
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队超过自己。
舞蹈队里面家里有能力的人确实是不少,可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设计师给他们做设计,又要找人给他们手工做衣裳,那是再有关系也做不到的。
而眼前就有个成功给二队的演出服做了改善又在短短几天内就全部赶出来了的家属院缝纫站在眼前,她们还是想来试试看。
赵汀兰点点头,“好的。”
白珍珠的脸都因为道歉的事而变得通红,结果赵汀兰就这样浅浅的一句好的?
一时间她既觉得无地自容,又有些恼羞成怒。
可白珍珠完全不敢和赵汀兰发火,她家里没有那么强硬,好不容易当上了舞蹈队的队长也是有点投机取巧的成分在的,毕竟她偷学了宋雅秋的舞蹈动作,所以在火急火燎的情况下才被临时征用了。
而白珍珠的业务能力却没有宋雅秋的过硬,所以她的位置不稳。
赵汀兰拒绝她们可以,可是不能是因为白珍珠的恼羞成怒而拒绝,所以白珍珠忍了忍,又讨好似的说:
“那赵汀兰同志,你原谅我了吗?”
赵汀兰迅速反问:“当初欺负我的只有你吗?”
这句话问出来,白珍珠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的是其他姑娘的脸上也纷纷变得怪异起来。
白珍珠回头看向她们,一脸无奈的退到了后面去。
赵汀兰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她要她们舞蹈队全部的人都给她道歉,这就和白珍珠没关系了,反正白珍珠自己已经道歉了。
如果赵汀兰还不答应,至少她的责任尽到了。
“要不道歉算了吧,一句话而已,你看白队长说得多快。”
“是呀,白队长说了话之后那个赵汀兰就没为难她了,咱们要是都一个个道了歉,赵汀兰应该就能帮我们做了吧?”
“可,可是也太没面子了吧?”
黄茹直接说:“我不干,她刚才还讥讽了我,大不了我自己花钱去外面买一声好的!”
不过黄茹的话一出来就惹了众怒,有更有底气的姑娘对她嗤之以鼻:“你可以不道歉,我找我爸把你踢出去!”
黄茹脸涨得通红:“你敢!”
“你就看我敢不敢!”
还是张纯纯最后组织着说:“好啦好啦,都别吵了,咱们来投票可以吧?”
“同意不道歉,然后输给二队的,自己举手吧。”
虽然她说的是投票,但是输给二队这几个字一出来,就没人好意思举手了。
输给二队,就等于以后的好机会都要让出去,好前途也是。
张纯纯的心思不止于文工团,她想要走得更远,所以也就需要文工团更好,这里很多姑娘都是同样的想法。
大家努力没日没夜的练习,不就是拼个前程?一队是这样,二队也是这样,现在光靠努力已经不行了。
张纯纯第一个站出来,站到了赵汀兰的面前:“我向你道歉,赵汀兰同志,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
赵汀兰照例是答了一句好,没有别的表情,甚至又开始干自己的活了。
她的敷衍态度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不满,可大家都道歉了,她们也只能一个个排着队在后面等着说那句对不起。
赵汀兰只在换人的时候会抬抬头,她不知道原主的灵魂还在不在她的身体里,她想让原主看看这一幕,无论原主现在在什么地方赵汀兰都希望原主能看见她每一次的为她讨回公道。
李太婆和朱翠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局面,说不惊讶当然是假的,但她们更多的是为赵汀兰感到心疼。
这丫头当初该是受了多狠的欺负才能让这些一个个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高傲女文艺兵们这样低眉顺眼的道歉呀?
可也值了,李太婆也受过欺负,陈二毛一家到现在都没有表达过一句歉意。
黄茹排在了最后一个,她是真心不情不愿这样做,但她的背后被人给推了一把,黄茹只好生硬地说:“对不起啊赵汀兰,是我的错。”
赵汀兰看了她半晌,看的黄茹头皮发麻,有姑娘对黄茹不满了起来:
“你道歉能不能好好道歉?这样算什么?别让我们功亏一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