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以为自己输的是衣服吗

作品:《千里从军,被渣男甩后嫁他首长!

    可又没办法,后面站着这么多队友,前面又面对着赵汀兰审视的目光,黄茹现在属于是骑虎难下。


    她狠狠的在自己的手心捏了一把,然后鞠了个躬,大声说:


    “对不起赵汀兰同志,当初我不该跟着宋雅秋一起欺负你,更不应该辱骂你,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可以吗?”


    赵汀兰看了眼外面的那些年轻靓丽的舞蹈队员们,从她们满怀期待的脸上一个个看了过去,然后问:“都已经道歉完了是吧?”


    姑娘们看见赵汀兰说话的态度缓和了,都凑了上来说:


    “都道歉了,我们都道歉了的!”


    “赵同志,之前大家伙也都是受了宋雅秋蒙蔽才会这样的,其实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我们的队长我们没办法,谁会听她的?”


    “就是,她现在都不是我们舞蹈队的了,我们总算是不用受到她的迫害了,我们根本就不想那样做的!”


    不知道是谁开了把责任推在宋雅秋身上的那个头,此时此刻这些姑娘们仿佛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纷纷用起了宋雅秋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赵汀兰却忽然把视线后移,露出了淡淡一笑,她耸耸肩膀摇摇头:


    “你看,这不是我教唆的哦。”


    然后她又坐了下来,继续干活。


    和许婶说的一样,张敏跟宋雅秋已经走到了一起,宋雅秋也正好穿着那条布拉吉,而赵汀兰也从张敏的脸上看见了期待的表情。


    期待什么呢?期待她嘲讽宋雅秋一顿,还是说希望赵汀兰觉得自己的成果穿在了与自己有过节的宋雅秋身上而生气?


    赵汀兰觉得张敏实在是太幼稚了,裙子是她做的没错,她昨天拿这个嘲笑了张敏本人也是没错的,但赵汀兰又不是一条疯狗, 看见谁就想咬谁。


    而且说句实在的,对于自己做的衣裳穿在谁的身上她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做衣服只是赵汀兰的工作,别人是付了钱才从她这里拿走的,一件大众化的商品而已,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刚才赵汀兰那一眼,让这些舞蹈队员们也都往后面看去,紧接着都是脸色一变。


    尤其是白珍珠,她的脸色铁青,尴尬的打了声招呼:“雅,雅秋,是你啊。”


    黄茹也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有些心慌,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


    现在的宋雅秋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她的丈夫余路平已经是个人见人笑的怪物,她自己又是被部长亲自从舞蹈队踢出去的,她现在算是什么?候补成员?


    可舞蹈队和舞蹈节目都不是说进就进说上就上的,这个尤其看大家彼此之间的配合,只要大家都不让宋雅秋回来, 宋雅秋就是回不来的。


    相信也没人想要宋雅秋回来,这里的每一位都在刚刚为了一件服装给赵汀兰道歉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对宋雅秋的背刺。


    这扬面张敏看着也觉得挺壮观的,可不由的,她更有优越感了。


    因为只有她能给宋雅秋找回扬子,而且现在有了丈夫在背后推波助澜,宋雅秋的重回舞蹈队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了,不过这不也是靠她?


    宋雅秋还没说话,张纯纯就先笑了起来:“雅秋也是来做衣裳的?那你在后面先等一下,我们是来和赵汀兰同志商量做演出服的事情的。”


    “你们觉得你们输的是衣服吗?”宋雅秋莞尔一笑,然后伸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那你们继续吧。”


    宋雅秋并不觉得赵汀兰会因为一些道歉就答应帮这群人做衣服,作为赵汀兰的对手,她对赵汀兰也有一定的了解。


    赵汀兰这个人有仇必报,而且谁惹了她就等于说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会原谅任何一个欺侮过自己的人,哪怕是道歉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宋雅秋就曾经求和过,哀求有没有用她是最清楚的。


    想到这里,宋雅秋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赵汀兰,而赵汀兰也在这个时候恰好抬头看了宋雅秋一眼,两人对视,没有一个人移开目光。


    宋雅秋觉得赵汀兰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可具体是什么她也猜不到,宋雅秋也绝不会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始做的事情就已经在许婶的告知下给赵汀兰给猜到了。


    赵汀兰其实琢磨宋雅秋到底要什么,她是要萧平,还是要出人头地?不过有了萧平, 宋雅秋就自然可以出人头地。


    但这些也是有前提条件的,只要沈颂川一天在位置上,萧平就一天只能在首都的军区做个闲人, 他有权利不假,但又不能用在明面上。


    所以宋雅秋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沈颂川,也就是不会放过赵汀兰。


    刚刚那一刹那赵汀兰其实想的是能不能就这件事和宋雅秋取得一些短暂的合作,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但同时她也寄希望于沈颂川能好好的查到那个引爆员和宋雅秋的通信。


    “赵同志,你看我们要不现在交钱,然后你给我们量一下三围吧?”张纯纯试探着问。


    赵汀兰在听完她们的道歉之后就开始默不作声的干自己手头的事情了,这任由是谁看着心里都没有底,大家脸皮都薄,道歉之后没脸再开口一次了, 只有张纯纯狠得下这个心。


    赵汀兰头也没抬:“我没说要给你们做吧。”


    这话一出来,黄茹马上就跳脚了,“我们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得饶人处且饶人,赵汀兰你以为现在自己野鸡变凤凰了就了不起了?没有沈颂川你算个屁啊!没见过你这么得瑟的!”


    “请你出去!”


    朱翠听得额角的青筋都起来了,她直接走到了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这个傲慢的舞蹈队员。


    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和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和拘谨,她的语气很沉稳,态度也很坚定。


    可黄茹根本就没把朱翠这样的小角色放在眼里,她歪着头笑了笑,“跟你说话了吗?你是这儿做主的吗?”


    李太婆眼看着就要起来了,黄茹却又瞪着她说:“就算李站长你也叫我们走我们不走你又能怎么样?赶我们走?这是缝纫站不是你自己的家,怎么着,私自在缝纫站里面住了几年就真把公家的地方当成自己的了?”


    李太婆气得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不过她很快调整了过来:“这件事情是我理亏不假,但是组织都没有再追究我的责任,你算个什么来这里教训我?”


    李太婆年纪在这里,说话中气十足,“这位同志,我现在请你们离开,如果你们不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上级部门举报你们扰乱我们缝纫站的工作秩序。”


    “你!”黄茹没想到这老太婆也这么能说会道,她忍不住强词夺理起来:“你们缝纫站开着不就是为了给部队的人做衣服的?我们文工团就不是部队里的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们?要说错也是你们的错吧?”


    “行啊,我接了。”


    李太婆气得出气都困难,赵汀兰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


    “我可以接,但是有些话我们要说清楚。”


    宋雅秋的脸上有些不可思议,赵汀兰竟然就这样应下来了?为什么?


    如果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原谅了这些女人,那凭什么单独那样对她?


    宋雅秋的心中有些不平,她本来等着狗咬狗自己看好戏的,但谁知道赵汀兰那么没种,竟然被黄茹给唬住了。


    一孕傻三年,赵汀兰这是脑子秀逗了。


    黄茹的脸色却缓和多了,她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黄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这些刚才闷不作声的姑娘们一眼,有点鄙夷,也有些心里不平衡。


    刚才赵汀兰说她不做的时候这群女的一个屁都不敢放,而叫得最起劲的张纯纯也默不作声,现在的队长白珍珠就更懦弱了,自从宋雅秋来了之后她就站在了后面,一句话都不说了。


    要不是她站出来和赵汀兰争,这些人就等着穿原来的演出服吧,一个个的都是缩头乌龟!


    可她看着那些姑娘们的时候,姑娘们对她却没有一丁点的感激之情,反而对于她的出头都很理所当然似的。


    黄茹又不爽了,她回头和赵汀兰说:“可以,你想说什么都行,但是我的要求也不高,我不是为所有人争取,你只要把我一个人的演出服做出来就行了,她们的和我没关系。”


    “黄茹你什么意思啊?”


    张纯纯第一个反对了起来,“咱们是一个集体,你凭什么这么自私?”


    黄茹毫不犹豫的回怼:“张纯纯亏你还记得我们是集体,刚才集体道歉的时候我没好好道歉吗?我黄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你们呢?你们在后面看戏的都有!”


    “我们的道歉赵汀兰不是没接受吗?集体的事情我已经做过了,所以我现在为自己争取利益,有什么不对的吗?”


    黄茹说完之后回头扬眉吐气地看着赵汀兰:“好了,你有什么想和我说清楚的就说吧,我听着。”


    赵汀兰本来听着黄茹和张纯纯吵架还挺有意思的,就是可惜结束的这么快。


    行吧,有些事情该说的确实是要说清,赵汀兰看着黄茹说:“你刚才说没有沈颂川我就算个屁,对吧?”


    黄茹心里有点虚,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没说错,但她有求于赵汀兰,所以总不至于又赵汀兰对着干上去。


    “那你去找我爱人做衣裳吧。”赵汀兰轻轻把黄茹往外面一推,然后自己站在了门槛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黄茹:“你觉得我靠谁,你就去找谁。”


    黄茹的嘴巴张了张,“你说什么呢?我不找你做衣服去找一个当兵的男人做衣服,你不想给我做你就直说!”


    后面的人已经笑了起来:


    “吃瘪了吧,谁让你这么自私。”


    黄茹气的要死了,她也想对赵汀兰动手,可赵汀兰的肚子微微隆起,她又不敢。


    所以只好瞪着赵汀兰说:“如果没有沈颂川你一个农村妇女能进我们家属院吗?要是没有沈颂川你有这个资格在缝纫站工作吗?你以为自己有什么本事?”


    “我没本事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没本事你为了一件衣裳给我低声下气的道歉做什么?黄茹,我发现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赵汀兰又往前了一步,黄茹被她又逼退了一步,连带着整个舞蹈队的也只能往后退:


    “我能不能进家属院不是你们能说三道四的,沈颂川是我的丈夫,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就一定是谁靠谁?行,你要说我靠他我也认了,要是自己的丈夫不能靠我还能靠谁?你敢说自己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要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你是靠着你父母的养育才长大的,有本事你怎么不一出生就开始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所以我靠我自己的丈夫,我也随时为他提供依傍,这有什么不对的?这又轮得到你这样的蠢货来我这里说三道四了?”


    黄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开,可她发现自己无论是出于哪一点其实都是无法反驳赵汀兰的,赵汀兰说的话总是把她刚刚说的每一句话给堵死,让她只要一开口就是自我反驳。


    她只能听着,然后随着赵汀兰的前进而后退。


    “至于缝纫站,我就是敢说我不是靠着我丈夫才进来的,至于是为的什么也不是什么秘密,我能来缝纫站的原因,就是你们来找我的原因。当初你们舞蹈二队的服装赶不出来,是文工团的部长找到了我让我来试一试的,我试出来了,她满意我的成果,所以把我介绍到了我们李站长这里,这才是我得到这份工作的原因!”


    说着说着,赵汀兰露出了讽刺的笑,“说来还要感谢你们一队,要不是你们把所有的资源全部都占走了二队也不会那样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