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好男才能拥有好媳妇
作品:《千里从军,被渣男甩后嫁他首长!》 他忽然看向了屋里的电风扇,“不过洗衣服的原理应该不难,主要是让它转起来,还要进行甩干。”
赵汀兰听着倒是新奇:“你能做出来吗?弄个简单点的就可以了, 我们反正是自己家用。”
贺长意看着这两口子一问一答的样子倒是有点陷入了沉思,虽然他老觉得嫂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但是他大哥也是一个从来不会扫人兴致的好男人,至少在这个问题上贺长意的第一反应就不如沈颂川。
他觉得麻烦。
看来想要拥有一个好媳妇光是媳妇好也不行,自己也得是个好男人才可以!
但贺长意不知道的是沈颂川不仅没有觉得麻烦,相反的,他还跃跃欲试了起来。
“可以,我试试,到时候我去首都大学的图书馆借几本书来看看。”
赵汀兰惊讶了,“你真的会呀?”
沈颂川对于妻子的惊讶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子自豪感,“你等着吧,我想想办法。”
但没有保证的事情沈颂川也不好意思说得太圆满,万一做不出来那就丢人了。
而且这也让沈颂川的心里对于未来日子里的期待更大了,这些东西已经是他大学时候的兴趣爱好了,在入伍之后沈颂川就再也没有接触过,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分给这些业余的东西。
可此时此刻的沈颂川却有大把的时间来发展自己之前权衡之后放弃过的东西,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乐趣了。
出去散步的时候,沈颂川就已经和赵汀兰讨论起了这个问题,情形也十分热烈,并且两个人对于这件事情都挺兴奋的。
不过贺长意是听出来了,嫂子是对于造出洗衣机能赚钱的兴奋。
“哟,这不是萧同志?”
跟在后面的贺长意难免是有点无聊的很,但是一转眼就看见刚从派出所灰头土脸出来的萧平和儿子萧仲,贺长意的兴头就来了。
要不怎么说赵汀兰这事情搞得刚刚好呢?上级本来下午是要找萧平去商量入职的事情的,相信被这样一折腾,萧平现在肯定气了个半死。
贺长意的一声招呼,让赵汀兰和沈颂川也都一一 往他打招呼的方向看了过去。
萧平的年纪在领导班子里面能算是年轻的,可怎么说也有三十七岁了,又经历了这么一出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落下来不少,赵汀兰是看不见他的头顶,要是看得见的话还能看见萧平那稀疏的头顶。
“贺团,沈军长。”萧平现在已经老实了,被这样接连的打击了两次,他是不太敢瞧不起别人了。
沈颂川就算是要倒台了又怎样,现在不是还没倒吗?
现实教会萧平做人,萧平看见精神抖擞的沈颂川和他身边肚子微微隆起笑眼弯弯的赵汀兰,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已经从妻子隐晦的话里面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赵汀兰在挑拨离间,可这并不能改变萧平现在心里对于张敏的怨恨,原本迫在眉睫的事情张敏这样闹了一出,现在萧平自己都不知道怎样面对提拔自己过来的领导了。
沈颂川淡淡道:“暂时不用叫我沈军长了。”
萧平一愣,随即立马看了过去,“你升官了?”
赵汀兰笑眯眯的,这沈颂川不是升官了难不成还能是被革职?不可能吧?做老婆的哪有这么缺心眼子?
而且据萧平现在所了解到的是,现在心眼子最多的就是这个赵汀兰了,其实萧平不是没有迁怒于赵汀兰,只是他深知最大的根源问题还是张敏。
如果说赵汀兰是个神枪手,那张敏就是一堵墙那么大的靶子,赵汀兰哪怕是随手一放张敏都得中枪。
“不是。”沈颂川实话实说:“我停职了。”
赵汀兰知道自己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兴趣看人家的笑话,沈颂川能站在这里搭理萧平这几句话也纯粹就是因为沈颂川现在的心情还不错。
但是她是真心喜欢看热闹,尤其是萧平的,谁让萧平之前那么爱得瑟呢?
萧平的嘴巴张得老大了, 一会儿看沈颂川,一会儿又看赵汀兰,甚至还会看看贺长意,他的脸上满是惊讶,当然了,他是不信的。
“不应该吧?”
沈颂川已经懒得应付这个人了,“应不应该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
在萧平追问之前,沈颂川赶紧堵住了萧平的嘴:“你儿子跟你走了一天了也饿了,带他去吃饭吧。”
说完他牵着赵汀兰就继续往前走,贺长意和赵汀兰其实都有点遗憾,最重要的热闹他们两个还没有如愿看到呢!
“什么意思?沈颂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儿我真的还不知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萧平是真的淡定不下来了,如果沈颂川说的是真的的话,那萧平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呢?该不会,该不会......
赵汀兰马上就回头证实了萧平内心的那个猜想,萧平的笑话她是真忍不住要看的。
“萧同志,我听说下午其实有人来你家找过你,不过你不在家,所以错过,但你放心,说不定人家明天还会来呢?”
萧平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他又一次地说出了那个相当无力的话:“不可能,不会吧,怎么会呢?”
赵汀兰忽然衣服想起什么的样子,然后露出了很刻意的遗憾表情,漂亮的脸蛋满是担忧地看向了萧平:
“哎呀,现在确实不一定了,张同志没和你一起回来应该是被拘留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了,那萧平同志你再好好休息几天吧,说不定几天之后张敏同志就回来了呢!”
萧平忽然慢慢的蹲在了地上,他什么都没说,可是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了,萧平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是为什么不在家里,又是为什么没能被找到,心里憋屈的要命。
原来下午沈颂川的出现不是替赵汀兰撑腰的,他居然真的就只是去接赵汀兰下班的罢了。
要不是沈颂川的出现让萧平犯怵,萧平还能捞一把张敏,可就是沈颂川的出现导致萧平觉得那件事情已成定局,所以早早的把张敏给放弃了。
也相当于把自己给放弃了。
萧平自己就是当官的,没人比他更清楚伴侣政治材料的清白有多重要,张敏现在犯的事已经进了档案,再要捞出来就难了。
萧平恨死了张敏,他辛辛苦苦走到了今天,这一下子全部都被张敏给毁了,本来职位已经近在眼前了,要不是张敏想要出去得瑟......
但是与此同时,萧平也算是见识到了赵汀兰的厉害之处,而且萧平也算是知道了张敏为什么会被赵汀兰的几句话就挑拨离间成那个样子,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疯婆子!
贺长意看的哈哈大笑,心想嫂子不仅做饭是一把好手,还是气人的一把好手,瞧这萧平,一个一米八几的军人居然被气成了那副熊样!
“爸爸,你怎么了?妈妈还能回来吗?”
哭了一路的萧仲刚刚才停止了哭泣,可是看着掩面蹲在地上的父亲时,萧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大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妈妈被抓进了派出所就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虽然爸爸一直和他说没事没事,可看着这样的父亲,萧仲的心里更害怕了。
萧平的心情也难以恢复,今天的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首先是发现宋雅秋可以帮忙对付沈颂川的狂喜,还有看见宋雅秋身体时候的悸动。下午看见张敏那个样子的震惊,后来沈颂川到来时的妥协。
本来以为这次自己栽了个大跟头的萧平却在晚上的时候又得知了沈颂川被停职的消息,这本来对他来说是好事,但是此时此刻萧平发现自己在这件事情里面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原本只要他们一家人好好地呆在家里就能顺顺利利的,但是发展到了现在,萧平每一步都被张敏带着走的都是臭棋。
萧平只恨现在张敏不在家里,不然他真的不会放过张敏了。
不,就算张敏这次能平安从拘留所里出来,萧平也不会轻易原谅张敏,甚至,这是萧平第一次动了离婚的念头......
宋雅秋回到家里,迎接她的则是余路平的震怒和满屋子的狼藉,地上除了被余路平摔碎的那些杯碗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余路平的排泄物。
看见宋雅秋回来,余路平抓起扫帚就朝着宋雅秋扔了过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他妈的还敢在外面脱光衣服?你这是干什么?你想勾引谁?你是不是想勾引萧平?!”
今天的事情在整个家属院里面已经可以说是全部都传遍了,那群婶子们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当然了,也因为张敏抓着宋雅秋打的时候没少说宋雅秋是个勾引人家丈夫的狐狸精,这事儿在部队里面传的特别快,甚至还有好事者自己过来告诉了余路平。
余路平当然是在家里大发了一通脾气,可发了脾气下来他又没有那个独自出门的能力,也没那个独自出门的勇气,所以一直守在院子里等着宋雅秋回来。
宋雅秋已经换好了好心女民警给她送的衣服,那条碎成布条的布拉吉已经被宋雅秋给烧掉了,刚刚在派出所的时候宋雅秋还被招待了一顿饭才回来的。
那群女公安们都很同情宋雅秋,一方面是因为宋雅秋身上的伤和高高肿起的脸颊看起来确实很吓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张敏真的太过于疯癫了。
宋雅秋想起张敏大闹派出所的画面,现在心里都是无语和想笑,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疯婆子。
不过这也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为了萧平的好感,宋雅秋已经做好了和张敏和解的打算,但是这也是因为张敏被拘留的事情已成定局,她的行为举止有伤风化,尤其是这里还是部队。
所以宋雅秋的原谅也没有让张敏免于罪责,最后宋雅秋听说的是张敏起码要拘留一周。
一周的时间对于宋雅秋来说也够了,她能很快的把萧平勾引到,萧平现在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时期,想必应该很需要有人来安慰吧?
但是说实在的,今天萧平的表现也再次给宋雅秋提了个醒,那就是男人都是更注重自己的利益的,萧平这个人更是。
宋雅秋不会再在萧平的身上犯在余路平身上犯过的错误,当初勾引余路平的宋雅秋还小,自己身上确实是有城里人的傲气体,可她忽略掉的是余路平一直对这些过往耿耿于怀,在他残疾之后更是多次提起。
宋雅秋不会在萧平的身上在暴露任何缺点了,当然了,她也是不可能把真心交付给萧平的,不过其实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宋雅秋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真心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千疮百孔,唯一还存在的就是自己身上还没有散去的生命力。
宋雅秋依旧还想要好好活着,她还想要活得好,她还想要回到文工团,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有什么脸去勾引别人的男人?你当我死了是不是?是不是!?”
沉默的宋雅秋让余路平更加的癫狂,他在家里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白天被那小孩当面说成是怪物的阴影和周围人眼里的嫌弃好像还历历在目,余路平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人的眼神,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要在经历一次的。
他虽然变成这样了,可他也是人,他要尊严的!
余路平已经彻底忍不下去了,他看了眼周边,然后又抄起一个铁锹朝着宋雅秋扔过去,不过这次宋雅秋倒是躲开了。
余路平更气了:“你个狗娘养的贱人,你还敢......”
余路平的话没说完,眼里忽然出现了惊恐。
因为宋雅秋抄起铁锹就朝着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