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余路平没得选

作品:《千里从军,被渣男甩后嫁他首长!

    宋雅秋却面不改色的看着余路平,迅速的走过去,一铁锹打到了余路平的背上。


    余路平本来就在地上用自己的方式半坐着,宋雅秋这一铁锹让他彻底失去了平衡力,他不可控制的大叫了一声然后朝着前面摔去。


    “你要干嘛?我是军人,你殴打军人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找公安把你抓起来!”


    余路平说完之后又开始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宋雅秋毫不犹豫,又是一铁锹下去了。


    刚好,她今天在张敏那儿受了气,现在的宋雅秋已经不管什么自己的形象了。


    再者就是,今天余路平的霸道家属院里也有不少人看见了,如果真的有人上门来多管闲事,那正好给他们看看院子里的这些大粪和满地的碎片。


    铁锹打在人的身上又重又疼,余路平被打了两下就不行了,他疼的要死。


    但他还在大喊,企图找人来救他。


    隔壁的许婶听见了朝着这边一声喊:“余路平你在闹闹闹个什么闹?成天到晚的扰民,我是真的要报警了!你别以为你是为了任务变成这样就多无法无天,欠你的又不是我!你要是再喊我现在立马就找安保队的把你拉走!”


    许婶不知道余路平是真的在挨揍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许婶倒还觉得打得好。


    下午的时候余路平一个人在屋里作天作地,又是摔东西又是破口大骂,许婶已经受他影响受了一整天了,搞得她现在是心神不宁的。


    本来还有别的好事者想着要看看热闹,但是许婶这一发话,大家伙也就散了。


    宋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余路平,依旧是不说话,但是眼神却好像在说:你喊吧,你看看谁会帮你?


    余路平和宋雅秋这两口子,虽然两个人都不讨喜,但是现在更遭人烦躁的是余路平这个人,他残疾之后脾气很差,多的是对宋雅秋破口大骂或者拳打脚踢,所以就算是宋雅秋还手,大家也只会当成不知道。


    “你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


    余路平被打了三棍子狠的, 背上是火辣辣的疼,他想还手,但是宋雅秋毕竟是手脚健全的人,躲起他来相当的灵巧,他压根就碰不到宋雅秋什么。


    宋雅秋看着现在长得跟癞蛤蟆一样的余路平在地上蹦蹦跳跳跟个癞蛤蟆一样的嘴脸,闻着满院子腐臭的味道,宋雅秋忽然又伸起了手。


    余路平赶紧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宋雅秋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讽刺的笑了声:“你不是挺能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的吗?余路平,我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不过,那可以,这日子就不要过了。”


    “你想和我离婚!?”余路平失声道,他的脸上浮现出来的是比刚刚更加深沉的恐惧,“宋雅秋,你休想甩开我,你是不是想和萧平在一起?人家萧平有老婆了,你以为萧平会看上你?!宋雅秋,你别忘了我一开始对你有多好!”


    “如果你要和我离婚,我就去部队里面告你,告你搞破鞋,告你顶了别人的名额才来的文工团!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进部队!”


    宋雅秋听着余路平所谓的威胁,如果是从前,宋雅秋可能还会有点顾虑。


    可如今她有了新的人可以依仗,当然了,虽然萧平现在还没有如宋雅秋的愿和宋雅秋在一起,但是在宋雅秋的心里,萧平已经是囊中物了。


    其实在宋雅秋的眼里面,所有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余路平,萧平,都是一路货色。


    他们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男人反而比一般的男人更容易收入囊中,因为他们的需求都是一样的,他们所在乎的也差不多。


    他们需要一个听话懂事的妻子,如果长得漂亮的话就更好了,最好还要有点文化能带得出去,家世......


    相信现在的萧平已经想清楚了,女人的家世对于男人来说,是最为可有可无的东西。


    说来也讽刺,因为即便是家世良好的家庭,对于自己的女儿也不见的会提供多少帮助,当然了,和穷人家肯定是会有质的区别,但所有的好处更多的都是偏向于家里的男性成员。


    张敏不就是这样?


    尽管对于自己的娘家人,张敏多用的是炫耀的口吻,但是宋雅秋在张敏家里的时候却感受到了萧平对于张敏娘家的强烈不满。


    连萧平这样有头有脸的军官都得不到岳丈一家的帮助,张敏作为张家一个无用的女儿,想必其实得到的更少。


    物质条件?


    那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基础罢了,生在那样的家庭,即使是把家里最差的都给你,也要比一般的家庭要好很多。


    所以这次吸取了经验的宋雅秋,她能有把握不会在萧平的身上失手了。


    眼看着自己的威胁没有用,余路平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绝望,他朝着宋雅秋爬去,宋雅秋却往后退,无论余路平往前面几次宋雅秋都没有给他能够接触到自己的机会。


    余路平的眼泪跟着鼻涕一起下来了,他低声哭着说:“不,别离婚,别离开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余路平从来没有想过宋雅秋会和自己离婚,因为他深知宋雅秋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总是在做各种各样的决择。


    家属院和筒子楼,宋雅秋当然不会离开家属院,可如果有了别的选择,余路平相信宋雅秋是一定会离开自己的,他太了解宋雅秋了。


    宋雅秋一点都不会可怜余路平,一如当初她知道了执行任务的人换成了余路平,也没有更改自己的计划。


    结婚以后, 余路平就没有把宋雅秋当人过,他对宋雅秋的要求一天比一天多,他这个人也一天比一天暴戾。


    宋雅秋觉得自己还是有想过要和余路平好好过日子的,她心里也可惜沈颂川,可余路平也不是一个多差的选择,她自己又有劲头能往上冲,日子总是不会差的。


    可余路平对于赵汀兰和沈颂川结婚的那件事后劲比宋雅秋的大多了,甚至宋雅秋还听见余路平在梦里喊过赵汀兰的名字。


    “好,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宋雅秋却松了口。


    她看着满地的东西,心里一阵恶心,可现在她留着余路平还有用。


    宋雅秋巴不得余路平去死,但余路平不能就这么死了,余路平的死必须要和萧平有关。


    萧平这样的人,她除了要勾到萧平的心,还要把萧平的把柄给紧紧地握在手里才行,这样才能真正让她和萧平的关系长久。


    余路平喜出望外,仰着满脸眼泪和鼻涕的脸看着宋雅秋:“雅秋,雅秋,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的,我们毕竟那么多年,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我会对你好的,真的,我真的会对你好的!”


    说着说着,余路平又小声说:“只要你不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宋雅秋忍了不知道多久才忍住没翻白眼,她弯腰捡起扫帚开始如往常一样收拾,宋雅秋很能容忍这些东西,因为这是她从小到大都在做的事情。


    大姐和二姐都出嫁之后,宋雅秋就成了家里那个给父亲弟弟擦屁股的人,为什么不是母亲?


    宋雅秋的母亲过的更惨。


    父亲和弟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宋雅秋从十二岁就开始忍,一直到现在。


    她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宋雅秋看了余路平一眼,轻声说:“别人说我什么你就信什么,今天张敏打了我,还说我勾引萧平,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公安为什么不抓我?”


    “我是张敏亲自带回家的, 和萧平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你自己也不动动脑子吗?要说我勾引萧平,张敏这些话站得住脚吗?我怎么勾引的?她亲自带我回家勾引的?半天的时间就勾引了?”


    “公安抓了张敏,拘留了张敏,足以说明张敏说的是假的,是对我的污蔑谣传,明天我会亲自和所有人澄清的。”


    “所以外人污蔑我,你不仅仅是在家里大发脾气,甚至还想对我动手?”


    宋雅秋的话说的有理有据,余路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当然是相信了宋雅秋的,他点了点头,有些懊恼的说:“你说的对,我不该听了别人的话就来找你麻烦,你和萧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张敏这个人我今天也是见到了的,她的确是有点疯疯癫癫的不像个正常女人。”


    余路平喃喃说完了这一切,又抬头满脸希冀和卑微的看向了宋雅秋:“但是雅秋,我会这样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太爱你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好吗?但是你以后能再也别出门了,能再也别离开我了吗?”


    尽管宋雅秋的解释很合理,合理到余路平就算现在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全部压下去,因为他不得不相信宋雅秋,而他的那些疑惑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余路平的疑心病而已。


    但是只要宋雅秋能答应他这个要求,余路平就也能够真的放心了。


    宋雅秋不可能答应,不过她有自己的手段能让余路平满意,于是宋雅秋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说:“我知道了。”


    余路平高兴坏了,他费劲的挪动着笨重的身体,“我来帮你一起收拾!”


    宋雅秋把脸上的嫌恶收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余路平的脸说:“没事的,你今天这样也累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吧,你该吃饭了。”


    余路平的肚子确实是早就饿了,而且他要帮忙本来也是装装样子,余路平是想在宋雅秋的面前表现一下而已。


    他这一下午不仅仅是累了,也饿了,看着自己肥大的身躯,余路平最后还是输给了食欲:“好,那我先去自己冲洗一下,一会你来帮我擦吧。”


    余路平其实自己也受不了自己浑身都是排泄物,他只是想要恶心一下宋雅秋而已,今天晚上宋雅秋好不容易服软了,又答应了他不出门的要求,所以余路平不介意自己洗一个澡。


    他也不是不能做一些简单的自理的事情,不过就是依赖宋雅秋依赖久了,随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胖,余路平也越来越懒惰了而已。


    想到还要帮余路平擦身体的事情宋雅秋又是一阵恶心,可她还是微笑着点头答应。


    在自己的目的达到之前,宋雅秋什么都能答应余路平,余路平这个人还有最大的用处没有发挥出来,她还能忍。


    余路平看不出来宋雅秋的情绪,但是宋雅秋本来很沉默,所以他也习惯了。


    所谓的洗澡,也不过是在后院的木盆里倒上一整盆子的水随便清洗一下,余路平看到空空如也的家里其实还冒火。


    家里的绝大部分好东西其实全部都被宋家父子给偷走了,换成了钱财。


    而那些钱,又被宋大贵转头就全部花天酒地给消遣掉了,所以除了最后一趟他们没来得及搬走的东西还在,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几乎已经全部没有了。


    余路平其实在残疾之后就找钟木工定制了一个残疾人专用的木盆用来方便自己洗澡,可宋大贵和宋亚东那两个畜生,就连这个也卖了!


    想起这些,余路平刚才对宋雅秋的恐惧和愧疚又瞬间变得荡然无存,余路平觉得宋雅秋现在为了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谁让她也姓宋?谁让他们宋家欠了他余路平太多!


    和余路平一样的,宋雅秋也丝毫不会可怜被自己害成了这样的余路平,她熟练的从米缸的旁边的猪饲料里面舀了一大勺,然后又放上了一整份的安眠药,随即为了掩盖气味,宋雅秋还特地用了从余路平老家带回来的辣酱作掩盖。


    经过了这么久,余路平早就习惯了宋雅秋做的饭菜味道了,而且他想要活着,所以现在无论宋雅秋做成了什么样子他都是会吃的。


    反正,余路平没得选。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