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会盟阿尔图

作品:《穿成苏丹宠妃的我试图弑君

    “那陛下……”美人柔情款款回望着他:“臣妾要什么您都会给吗?”


    苏丹想都没想:“爱妃说吧。”


    莎伊拉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臣妾一点也不想离开您,每次您上朝的时候一定要选择臣妾陪伴。”


    苏丹上朝有个传统,他每次都要带个女人过来,一边享乐一边看大臣狗咬狗。莎伊拉进宫前大部分时间都是王妃萨达尔尼和金妃莎姬轮替。


    能够陪伴君王上朝,在后宫这群女人眼里就是有权有地位的象征。这对她来说则是一个探听政情的好机会。


    苏丹闷笑,他为莎伊拉对自己的痴迷感到洋洋得意:“这有什么,朕依你。”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美人亲昵地贴近他俊美的侧脸,留下玫瑰吻过的痕迹,娇声:“臣妾还要番邦进口的宝石,还要更漂亮的衣服……”


    苏丹被她迷得神魂颠倒:“都给你,朕都给你。”


    几番云雨歇息,莎伊拉被女奴们围着打扮梳洗。


    莎姬安静地立在旁边,突然幸灾乐祸地说道:“萨达尔尼那个贱人离开后又来找你了,听到陛下给你的承诺,她可是恼怒得不轻呢……”


    哈雅上去拍了她一巴掌:“有你这么和主人说话的份吗,放肆!”


    莎姬看着雷打不动的红发女人,按下怒火,冷静地解释:“王妃倚仗的只有她的家族支持,你知道的,莎伊拉,在陛下的眼里这些通通不重要。”


    “她现在连陪伴陛下上朝的机会也没有了。估计心里都要恨死你了吧?”


    莎伊拉不会天真地认为一场麻将就能拉近这群窝里斗的女人,但想想上次她无意中撞破的事情,突然笑了:“那又怎样?她失宠便失宠吧,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无论大臣还是嫔妃,谁都是靠陛下赏赐的权力讨生活。


    她都打算争了,那当然是越得宠越得势。


    萨达尔尼还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一个把柄落在她手里,莎伊拉勾了勾唇,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它用起来。


    她叫哈雅拿来长长的斗篷还有头纱,前几日首都附近的沙漠起了沙暴,到处是土黄色的尘埃,因此,她把全身上下牢牢遮住,也没有人起疑。


    “我要出宫。”莎伊拉对莎姬傲慢地扬了扬下巴:“你也一起去。”


    听她要出宫,苏丹给足了她出行的仪仗和排面,整整180个侍卫排成三列前后簇拥,金色的轿辇上罩着塔体的纱帘,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听闻是宠妃出行,百姓纷纷出来观看。透过帘子看,里面只有模糊的身影,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窈窕的女子。


    “那就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


    “排场也太大了……天,宰相也没有这个仪仗吧?”


    “哎别挤别挤,让我看看帝国第一美人长什么样!”


    “如果能讨她欢心的话,能不能赏给我一袋金币呢?”


    “你被响尾蛇咬中毒了吧?”


    此时,被纱帘遮的严严实实的内幕里,和她对调服饰的莎姬坐在上面,不解:“我代替你出行,为什么?”


    “当然是溜出去有事干了。”莎伊拉拍了拍她的脸:“别让我看见你耍花样,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莎姬内心一寒,忙不迭点头。她的目光之中,戴上头纱的莎伊拉跟领头的侍卫说了好几句,侍卫朝上位者投来询问的目光,莎姬打了个手势,莎伊拉就顺利地溜走了。


    此时,阿尔图的宅子里。


    这个男人愁得快要白了头发。


    “怎么办……怎么办,银色杀戮卡,我找谁用去啊?”


    阿尔图在第二轮抽到了银色杀戮卡。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七天内杀死一个贵族。


    妻子梅姬安抚着他:“亲爱的,我知道你并非本意,实在不忍心下手的话,先挑一个获罪的贵族吧。”


    他为妻子的理解而感动,这张卡就像烫手山芋,令他时刻都像一把刀横在心头。


    七天内没有折卡就会死。


    所以不是别人死就是他死。


    “唉……”他无奈发出叹息,强制杀人,这实在有违他做人的品德啊!


    这时,一个侍从过来禀报别屋有人来访。


    梅姬心头一跳:“莫非……是她?”


    阿尔图:“谁啊?”


    梅姬附在他耳朵悄声道:“我上次在浴池碰见的那位宠妃。”


    “那个轰动都城的莎伊拉妃?”


    “是的,我跟她交谈过,觉得有戏就给她塞了一张纸条。”


    都过了这么久,梅姬以为她不会来了。之前还忐忑地担心对方会揣测他们有什么不好的意图。


    阿尔图迅速整理衣服和头发:“快快快,这怎么说也要谈拢。”


    那可是帝王身边的红人啊!


    夫妻俩着装低调,一番驱车后赶到了都城某个偏僻的宅邸。


    这里本来是阿尔图招募手下用的地方,绝对不能被政敌和皇帝发现,所以隐蔽性做的很好。


    “吱呀”一声,陈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阿尔图第二次见到莎伊拉,对方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勾人魂魄的红眸。


    甫一对上那双妖娆却盛着冷淡的眼睛,连阿尔图也不禁心神荡漾。


    怪不得陛下沉迷她的美色,光是一眼就能叫人酥了骨头,天底下恐怕没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吧?


    “咳。”梅姬突然踩了他一脚,让他赶紧回神。


    她有点不满:“亲爱的,你在看什么?”


    莎伊拉坐在木椅上,同样打量着阿尔图。


    深蓝的服饰半包住了深褐色的胸膛,中分的黑色短发,眉间有一颗痣,五官端正,虽然比苏丹差了许多,但也是个美男子。


    阿尔图和梅姬行了个礼:“娘娘大驾光临,请恕微臣和贱内有失远迎。”


    “免了。”莎伊拉喝了一口下人端上的酒水,味道太差,于是又放下酒杯。她轻声:“不要让别人发现我来这里。”


    阿尔图回道:“您放心,这周围都没有住人的,奴仆也是家族里的人。”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莎伊拉说道:“梅姬给我递了枝,我就过来瞧瞧。关于苏丹的游戏,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是双方第一印象的试探,阿尔图不敢怠慢,但也不好直接开口。于是说道:“我们打算先招揽人手,积蓄力量。”


    积蓄力量,却没有说要去干嘛,就让她猜。


    这个阿尔图,还挺精。


    可惜,他什么心思,莎伊拉一看他的心,就明明白白了。


    他们两个人的心是很普通的灰色。


    不约而同的,他们都想摆脱苏丹的游戏,摆脱悬在头顶的这把刀。但若是要寻求一线生机,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办事,人手必不能少。


    莎伊拉问:“阿尔图,第二张卡你抽到了什么?”


    这个男人叫苦:“银色杀戮卡。”


    她说道:“哎,确实不太好消,但这若是用在朝廷上,却是一个除掉政敌的好机会。”


    梅姬这时说:“我的丈夫现在最大的政敌是奈费勒。”


    阿尔图沉吟了会:“现下朝廷分成了两派:一派拥蹙苏丹,捍卫君王的权力,另一派劝诫苏丹,提出善国利民的改革。”


    苏丹是暴君,绝大多数人对他献媚,不敢触霉头,但改革派这群人头铁,人少得可怜但仍在朝廷据理力争,以奈费勒这位臣子为代表,还是有说话的分量的。


    阿尔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是前者代表。”


    莎伊拉联想到他在朝上是多么拍苏丹马屁,随即说道:“嗯,看出来了。”


    可阿尔图就是这样一个圆滑的臣子,在苏丹14天的邪恶游戏后却勇敢站出来劝诫。


    “你做了一件伟大的好事。”莎伊拉叹了一口气:“如果苏丹还在抽卡,所有人都不能过上安生日子。”


    这么看,朝廷和后宫其实也一个样。


    “我从接过牌盒的那天,就已经做好时刻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准备了。”阿尔图捂脸,似乎快要哭了出来。


    “那现在呢,你准备将杀戮卡用在奈费勒身上么?那样的话,你在朝廷会更有影响力。”莎伊拉说道。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阿尔图眼里闪过精明的光,分析道:“陛下每次上朝都喜欢看两派狗咬狗,实际上也是对我们的双方势力的制衡。”


    “奈费勒要是死了,两派失衡,陛下虽然不会说什么,但肯定会对我不满。”


    莎伊拉头一回觉得那个每每把她按在榻上做饭的苏丹,竟然还是有政治头脑的。


    “陛下他只是残暴没人性,却并不昏庸。”阿尔图哀伤地说:“要是有更多身边的人能劝说他回头就好了。”


    莎伊拉明白他的意有所指,但她敛下眼眸,说道:“阿尔图,苏丹从来不会真正爱一个人,他的心是黑色的。”


    “他只遵从他自己的欲望。”


    阿尔图顺势问:“那娘娘,您又想做什么呢?”


    莎伊拉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要自由。你们打算逃出这个国度么,还是说要造反?”


    这句话太直接,把夫妻二人整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