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型认亲现场(四)
作品:《影帝的心尖尖又双叒吐血了》 “叶少说笑了,我虽然是他们的阿姨,可也不能代替他们的妈妈啊?
母爱是无可替代的,你也不要怪叶翎说话难听。
姐姐的离世,对他们三兄妹来说,伤害太大了。”
柳清舞一直猫在旁边没敢出声,现在叶冗提到她了。
她就不能不出来说话了,一番话说的有情有理。
“叶总也是这样认为的?”
叶冗把视线转向叶昌鸿,叶昌鸿心里咯噔一下。
“是,是啊,再怎么样,你们的妈妈都是无可替代的。”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叶冗又扫视了一眼叶家三兄妹,还有秦家四人,眼中的蔑视和嘲弄丝毫没有掩饰。
“小姨是小姨,怎么可能代替妈妈?”叶翎眼睛通红,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
“叶冗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叶秋看叶冗这个态度,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小———姨,既然你知道自己不能代替他们的妈妈,你的姐姐。
那你又为什么能代替你的姐姐,他们的妈妈,跟他们的爸爸上——床呢?
那不应该是你姐姐才能做的事情吗?
既然都把姐夫照顾到床上去了,为什么就不能顺便把几个孩子一起照顾了?
还有,在叶总这里,老婆跟小姨子是一样的,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叶冗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犹如融不化的冰川。
叶冗的几个问题,堪称精准又狠戾。
用柳清舞自己“不能替代姐姐”这句话,直接戳破了她和叶昌鸿之间不光彩的关系。
“你,你,…”
叶昌鸿惊恐的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叶冗,瞳孔里的惊恐几乎要将眼球撑裂。
他表情凝固在震惊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跟姐夫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柳清舞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煞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声音颤抖着手指着叶冗。
叶冗起身往前踱了两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却像踩在柳清舞人的神经上。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哦?清清白白?你敢对天发誓吗”
那句“清清白白”在叶冗冰冷的注视下碎成了齑粉。
叶家三兄妹,秦家三人则是同时看向叶昌鸿和柳清舞,眼中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叶翎看看脸色惨白的小姨,又看看呆若木鸡的父亲,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是委屈,是彻底的崩溃。
她猛地扑到叶昌鸿面前,拳头用力砸在他身上:
“你说啊!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对得起我妈妈吗?!”
“够了。”
叶昌鸿被叶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开虚伪的面具,现在又被女儿打,他的脸面一下子就被踩到泥潭里了。
“爸……小姨……你们…”
叶秋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此刻浑身紧绷,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他突然想起妈妈刚走那阵,小姨是如何温柔地说“以后我照顾你们”。
还有每次都说有事情跟爸爸商量,两个人会单独待在书房里很长时间。
所以,那时候他们在书房里就是…
以前小,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
秦家的的老母亲,浑浊的眼睛扫过叶昌鸿和柳清舞,然后紧紧盯着柳清舞。
她带着老一辈人对伦理纲常的震怒:
“柳清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跟自己的姐夫搞到一起了?”
上去抓住她的头发,甩手就是一巴掌。
秦书民就好像是没听见,只死死盯着叶昌鸿,眼里是浓浓的恨意。
“奶奶,奶奶。你放开我妈!”
秦洛星被叶冗说的话给震惊的呆愣住了,听到妈妈尖叫声才回过神,连忙上前拉架。
“妈,我真没有……
我和姐夫只是……”
柳清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辩解,却发现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叶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攀上了厉家看不上我们叶家。
既然你不想认亲,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有来过。”
叶昌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尖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冗然后转身就要走。
柳清舞也要跟着离开,她不能再待在这里。。
厉瑾玄立刻给了云伯一个眼神,云伯一拍手,就从外面进来一行黑衣人,在叶昌鸿面前一字排开。
叶昌鸿看着眼前的阵仗,身体猛地一晃,差点站不稳,身边的叶秋一把扶住他。
柳清舞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若非身后的沙发扶手挡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叶秋也红了眼,他看看崩溃的妹妹。
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父亲和小姨,最后将怒火全撒在叶冗身上:
“叶冗!你够了!就算有什么,也是我们叶家的家事!”
叶冗挑眉,眼神轻蔑,“
“家事?你们不是来认亲的吗?
这亲还没有认,怎么就要走了?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从这里踏出一步。”
叶冗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清澈而寒冷,让人无法窥视其内心。
“你们不是说是我是灾星,扫把星,克死你妈吗?
你们只知道她是难产而死,可好端端的怎么会难产?
她的身体明明被调理的很好,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叶昌鸿,柳清舞,你们说是吗?
不如你们说说她是因为什么才难产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叶昌鸿最后的防线,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紫。
柳清舞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死死抓着秦洛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秦洛星疼的皱起了眉,不过并没有推开他妈妈,任由她抓着自己。
客厅里乱成一团,哭声、质问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只有叶冗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眼底的冰川却丝毫没有融化。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被掩盖在温情脉脉之下的腐烂,终究要在阳光下彻底暴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