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叶昌鸿的愤怒

作品:《影帝的心尖尖又双叒吐血了

    石膏的重量坠得右肩生疼,叶昌鸿下楼时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怒火。


    白色绷带从指尖缠到肘部,再用三角巾吊在颈间,像条笨拙的枷锁。


    时刻提醒着他那天在厉家受的窝囊气。


    “大少爷人呢?”


    他是被电话吵醒的,是公司的部门经理打过来的。


    说是叶秋今天没去上班,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叶秋做决策,还有很多文件等着签字呢。


    刚准备出门的李管家闻声回,他的的眼睛闪了闪,小声说道:


    “老爷,大少爷在医院。”


    “医院?


    他去医院干什么,去看他小姨了?”


    叶昌鸿皱眉,手伤带来的钝痛让他语气更冲。


    “大少爷他…”


    李管家喉结滚了滚,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纽扣。


    自从厉家回来以后,叶昌鸿就像颗定时炸弹。


    昨天天厨子炖错了汤,直接把汤倒厨师身上了。


    昨天园丁剪坏了冬青直接被拖出去。


    现在现在家里佣人人人自危,没人敢往叶昌鸿跟前凑。


    李管家也不例外,所以他没有主动告诉叶昌鸿,叶秋进医院的事情。


    佣人连走路都踮着脚,生怕脚步声大了引火烧身。


    “吞吞吐吐的,有话就直说!”


    叶昌鸿的左手猛地一拍柜子,右手的石膏无意中撞击到柜子,发出的闷响让李管家瑟缩了一下。


    “大少爷昨天晚上……在公司地下车库被人堵了。”


    管家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赶紧掏出手帕擦额头的汗,冰凉的液体早浸湿了鬓角。


    客厅里的古董摆钟突然变得格外响亮,滴答声敲在叶昌鸿紧绷的神经上。


    他猛地逼近一步,吊在胸前的石膏几乎蹭到李管家鼻尖:


    “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说?”


    “是大少爷特意交代的!”


    李管家慌忙抬头,眼神却不敢直视,他张嘴就谎话连篇。


    能在叶家做了几十年的管家,说话做事自然圆滑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拿捏的很好。


    “他说您手伤还没好,怕您动气……”


    “他伤得怎么样?”


    叶昌鸿打断他,左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虽然他儿子很多,可还是挺在意叶秋的,毕竟是自己培养多年的继承人。


    这个儿子可是他精心打磨的利刃,是叶家未来的顶梁柱,怎么能出事?


    “断了四根肋骨,有一根插进肺里,昨晚大出血,抢救到凌晨才脱离危险。”李管家颤抖的说道。


    “砰——”


    听到儿子伤的这么重,叶昌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


    一脚把身边的一人高的花瓶给踹倒在地,哐啷一声,摔的粉碎。


    一人高的青花瓷瓶应声倒地,碎片溅到李管家的鞋子上。


    叶昌鸿胸口剧烈起伏,左手死死攥成拳头:


    “在自家地盘被人堵?安保是死人吗?他的保镖呢?


    查到是什么人做的吗?”


    “老爷…,暂时还没查到,那里正好是监控的……死角。


    镖说突然肚子疼去了卫生间,等找到大少爷时,人已经晕在血泊里了。


    安保部查了一夜,没找到那些人的出入记录……


    不过他们已经加大力度在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李管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说的战战兢兢的,生怕下一秒叶昌鸿就会抄起身边的另一个小花瓶砸自己脑袋上。


    “废物!一群废物!”


    叶昌鸿一脚踹在李管家小腿上,皮鞋跟狠狠碾过皮肉。


    管家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玄关柜,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伺候叶家三十年,从没见过叶昌鸿发这么大的火,那双眼睛里的猩红几乎要吃人。


    “还愣着干什么?备车!去医院!”


    叶昌鸿转身就走,吊在胸前的石膏随着动作晃荡。


    “告诉安保部总监现,要是查不出人来,就让他全家喝西北风去!”


    李管家忍着腿上的剧痛,慌忙点头应是,赶紧拿起叶秋常用的生活用品快步跟了上去。


    车子驶出别墅区时,李管家看着后视镜里叶昌鸿阴沉的侧脸悄悄松了口气。


    引擎的轰鸣压不住车厢里的死寂。叶昌鸿靠在真皮座椅上,左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车窗外的梧桐影飞速掠过,却驱不散他眼底的阴翳。


    地下车库的监控死角、保镖恰到好处的“肚子疼”、查不到踪迹的袭击者……


    这一切像一张细密的网,缠得他心口发闷。


    ~~~~~


    叶昌鸿他们在门口正好碰到医生,他问了一下医生叶秋的情况。


    叶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听到开门动静艰难地睁开眼,来到来人:


    “爸……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是不是要等你出殡才知道?”


    叶昌鸿压着怒火,走到床边看到儿子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隐约渗着血渍。


    医生识趣地退到一旁:


    “病人刚醒,需要静养,家属最好不要刺激他。”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叶昌鸿站在床前,看着儿子虚弱的样子,语气软了几分:


    “到底是谁干的?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过谁?”


    叶秋咳了两声,呼吸带着杂音:


    “我不知道……当时车库太黑,对方戴着口罩……”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保镖又正好不在,那人说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怀疑……”


    “除了他们我也想不出还会有谁…


    真是逆子早知道就应该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掐死,免得给我们叶家招来祸事。”


    叶昌鸿知道儿子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他们都想到了叶冗。


    肯定是叶冗借着厉家的势,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而被他们怀疑的叶冗,此刻还在他们的楼上躺着。


    “公司怎么回事,刚才部门经理打电话给说合作商那边出问题了?”


    叶昌鸿关心了两句,就开始问公司的事情。


    “爸,我感觉公司可能被针对了,除了之前龙达那边毁约。


    现在又有谈好的两个合作商突然反水了。


    还有我们合作多年的材料商,突然要求涨价百分之十,不然就终止合作。


    我昨天就是因为这些,走晚了,才被那些人给堵了。”


    叶秋说到这个,有着深深的疲惫感。


    “什么?怎么会这样?”


    叶昌鸿怒发冲冠,早上部门经理打电话支支吾吾的,他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现在听儿子这么一说,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慌。


    “肯定是厉家,他们为了给叶冗报仇,对我们叶氏下死手。”叶秋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叶冗居然做这么绝。”


    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无尽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