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重的茶味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萧焕情不自禁瞥了沈云汐眼,而后一撂袍子坐在了沈云汐侧面的位置。
桌子四四方方的,他坐在了原本季渊的位置处,季渊只好坐在了另一边,沈云汐对面的位置处。
他方才的杯子放在萧焕的位置处。
萧焕嫌恶的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杯子,给他递了过去。
“谢……”
季渊话还未说完,萧焕便将杯子又提了回去,放在沈云汐面前。
沈云汐疑惑的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萧焕。
“你这又是闹哪门子?”
季渊连忙起身,将杯子拿了回去,放在自己身前,又特意转了个方向,将方才留有口脂的那面朝向自己。
萧焕左眉微挑。
“这里有龙井碧螺春还有普洱大红袍,世子喜欢什么茶?”季渊说着,便起身从桌上拿了个茶碗,递了过去,放在萧焕面前。
“诶,方才说好了,今日我来做东的。”沈云汐见她架势,以为要和自己抢着付钱,于是连忙阻止道。
她边说,手上边动作,随手提了一壶茶倒给了他。
萧焕看着那棕黄色的茶汤,皱眉,是自己最不喜欢的普洱。
“看起来,世子不喜欢普洱?”季渊道。
“啊?!”
沈云汐这才着急的朝手上看去,还真是普洱,萧焕喝茶的口味有些挑剔,喜欢白茶或是绿茶一类,口味淡雅清新的茶。
尤不喜欢像普洱、茯茶这一类的发酵茶。
“无妨,我帮世子换一个。”季渊接过沈云汐手上的茶壶,又拿了一壶六安瓜皮来,重新替萧焕倒上。
“谢……谢谢。”
沈云汐看着他忙碌,心下感激,今日是她做东,按理来说这些事都该她来做,可今日这地人多杂乱的很,她身为女子多有不便。
“客气什么,咱们本就是同乡,孤身在外的,我可是将你当妹妹似的看待,你这样客气,可是不愿将我当兄长看待。”
话音未落,萧焕的指关节已经捏的咔咔作响,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他斜眼瞥见沈云汐面若桃花,妩媚含笑,便觉得心里像塞了团湿水棉花似的难受。
萧焕端起茶盏猛猛灌了口,试图压下心里的恶心。
“噗!”
茶刚进口,他便着急吐了出来。
“咳咳!”
他喝的有些急,又是普洱,味道呛的他连连咳嗽。
直到将一口茶吐了个干净,又用六安瓜片漱了漱口,眼神悠悠的看向沈云汐。 沈云汐无辜眨眼,刚想解释。
萧焕便单手撑在桌上,咬牙切齿,“你没看见我吐了一身么,倒是给我个帕子。”
“嗷嗷嗷,帕子!”
沈云汐方才因着百里云州的事,本就有些心虚,这下更慌乱了,浑身上下找了一圈,这才找到帕子。
刚要递过去,季渊已经将自己的递了过去。
“世子用我的吧,都是男子,方便。”
这话听的萧焕有些刺耳,最终他用袖子抹了两下嘴,没接季渊递来的帕子。
三人围坐,气氛有些尴尬。
萧焕和季渊看似在讨论朝事,但话语之中却莫名带着股刀光剑影的味道。
沈云汐想走。
“等等!”
萧焕拉住她,而后从袖袋中取出一沓银票。
“这是……”
沈云汐搓开上面几张,都是百两的大额银票。
“这些,不会是两万两吧。”
萧焕微微挑眉,而后将银票往过推了推,随后又指了指刑部的方向。
沈云汐脑瓜嗡的声,“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这两万两,救我父亲?”
“不然呢,养小白脸?”
沈云汐:……
不过,介于方才的顾虑,沈云汐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怎么,又不去了?”
事关沈正业,季渊只得将方才的恩怨较量暂放至脑后,“我如今虽在内阁,但是入京时日不长,对陛下心性也不算了解,不知世子觉得此件事上,殿下可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萧焕怔了下,随即有些无语的看向两人,“所以你们方才嘀嘀咕咕,就是在讨论这?”
沈云汐心虚点头。
“你们以为陛下是何人,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见两人表情不是被说服的样子,于是又道,“若陛下真如你们所说,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那将来该如何取信于臣民,取信于天下人?”
“世子所言,甚有道理。”季渊立即被说服。
但沈云汐还有些想不通,“可这些官员已被定性为贪污受贿之人,用这样的官员,也难以让百姓信服啊。”
见她钻了牛角尖,萧焕低头沉吟,想换一种方式解释给她。
“百姓的记忆都是短暂的,或者说他们不在乎,只要当地的父母官真的为一方谋福利,且不会为富不仁,百姓们自然便会帮着他们解释,甚至还会觉得是当年朝廷误解了他们。” 季渊道,“所以,对于这些入狱的官员,只需要换个职位,或是外放几年再回来,那一切便可全然揭去,从头再来。”
这时,一匹快马从街中驶过,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那骑马之人,看穿着,似乎是宫中内官。
接着,那马停在刑部大门口,内官着急忙慌的下马后,便快步进了刑部。
“这……”
沈云汐看见季渊倏然皱起的眉毛,顿感不妙,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而后,她起身接过萧焕递送来的银票。
“我先去救我父亲。”
她道,“这钱我今日打好欠条后,亲自送到你院中。”
“我来。”
季渊接过她手上的银钱,“刑部,我比你人头熟,就算宫中新有什么吩咐下来,想来那些人看着我的面子也能通融一二。”
沈云汐点头,将一包银票递了过去。
“我随你一起……”
话未说完,她的手腕便被萧焕死死攥住。
她回头,只见萧焕指了指凳子,示意她坐下。
沈云汐惦记着父亲沈正业,想和季渊同去。
萧焕蓦的用力,她脚下不稳,后退几步,而后打了个趔趄,不偏不倚,正正好坐在萧焕腿上。
她面皮唰的变红。
挣扎着要起身。
萧焕按住不肯。
“这人多,你赶紧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