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萧焕瞪了影卫一眼。
“去催!”
“是。”
灰影应声而去,而后众人默契的离开马车,分散在马车周围。
“喏,给你们。”灰影从怀里掏出几个棉花团,递过去。
众人无语的接过棉花团,给了他个白眼。
灰影坏笑着离开,去寻赤影。
天色渐暗,马车内的环境也渐渐昏暗起来,药劲越发上头,沈云汐的呼吸也渐渐急促,勾在萧焕身上,滚烫的双手每每触碰到他的肌肤,便会觉得舒适无比。
只是自己身上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几乎是片刻,萧焕的身上便也被她染的滚烫。
她下意识的,双手在萧焕身上游走。
时不时的碰到些敏感部位,萧焕只好无奈的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但不出半刻,那双手不死心的还会再搭上来,游走的更起劲。
“乖一点。”
萧焕再一次的将她的手拿下来,将她的两只手腕交叠握在自己手心。
趁着这个空隙,他撩起车帘看了眼窗外,影卫们都躲得远远的。
“嗯……”
摸不到自己解药的沈云汐开始挣扎起来,没一会,两只手腕便被磨的发红,萧焕不忍心,只好将她放开。
“乖一点。”
在她再一次攀上萧焕时,萧焕终于按耐不住,将她按倒在车内,双手固定在头顶,说道。
黑暗中,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萧焕妥协,叹了口气道,“别闹了,我真的会忍不住。”
不知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不过很快她便不再挣扎。
萧焕这才将她松开。
看她蜷缩成一团,侧躺在马车上,萧焕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累的将事情的初始本末都说了遍。
“此事虽是赤影他们所为,但终归也与我有关。”
“你喝了酒,又中了醉情粉的药,此刻意识不清,但我绝不会趁人之危。”
萧焕自言道,“我已经命人去找解药了,最多半刻钟的时间就能回来,你再坚持下。”
黑暗之中,他看不清沈云汐的动作,只觉得她呼吸急促。
车座很窄,只有将将半人宽。
萧焕怕她掉下去,只好伸手,护在她身旁。
只是,手刚靠近,便碰到她被浸湿的衣衫。
半晌过后,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我知道你此刻难受的厉害,但我练的内力并非寒之内力,实在帮不了你。”
……
无人回答,沈云汐只是不住的闷哼着,表达自己的难受。
萧焕有些焦急烦躁的,又掀开车帘看了看。
影卫们仍旧离的远远的,十米开外的柳树上,黑影探出半个身子,做个摊手的姿势,意思灰影和赤影还没回来。
萧焕只好作罢。
同一棵柳树上,赤影和灰影隐在树冠深处。
黑影将叼在嘴角的半截短树枝朝灰影扔去。
“喂,我说你们两个,打算待到什么时候,世子已经催了两次了。”
灰影换了姿势,继续躺平。
“要是世子生气,咱们谁都承受不起。”黑影又道。
“放心吧,世子不会生气的。”灰影十分笃定,赤影也跟着点头附和。
“为什么?”黑影怔了下,问道。
“因为那酒里根本没有什么情药。”赤影道。
黑影彻底愣住,脑子里一团杂乱,可是方才他明明看见沈云汐满脸通红,难道是假的?
“那里面只是普通的果酒,还没咱们常喝的散酒醉人。”赤影随手摘了两片叶子遮在眼睛上,“二夫人她应该是不胜酒力,醉了。”
黑影有些担忧的朝马车看了眼。
所以他方才那样劝萧焕,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相当于教唆世子犯罪?
于是他的心情从方才的看热闹转为担忧。
马车里,萧焕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再看向沈云汐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心中困惑自问,云汐啊云汐,所以你现在到底是醉着还是清醒着。
若是清醒着,方才对我的那番作为,究竟是你本心,还是什么?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知道她没中情药,只是普通的醉酒反应后,萧焕便没了刚才那样担心,只是纵着她,任由她折腾。
可沈云汐越发难受,觉得自己像只溺水的猫,还是热水,胸闷的呼吸不上。
与此同时。
季府里,季渊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习字。
屋外,管家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轻叹了口气。
“大人啊大人,你为了成全云汐姑娘,在酒里下药时,可曾想到此刻的心情。”管家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子同塌而眠,只怕这心里的感受,真如刀割一般吧。”
管家愣了会,转身朝小厨房而去,打算端些百合绿豆汤来,清心降火。
马车里。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沈云汐身上湿透,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蜷在车角,沉沉的睡去。
微风吹过,月光透过车帘缝洒在她脸上。
静谧和谐,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萧焕怕她硌,又怕她方才出了一身的汗凉着,于是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抱着。
黑影等人接受到信号,架着车朝萧焕的别院而去。
萧焕看着怀里的女子,这个从年少爱到现在,唯一爱过的女子,心中有个想法,逐渐萌芽。
夜深人静。
马车从城中穿过,远处的小巷里,裴隽阴恻恻的歪头看着。
直到马车急驰而去。
他徐徐朝身后的几人道,“你们都看见了,忠远侯府世子夜会美人,这种劲爆的消息该让谁知道,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了。”
“是。”
接着,众人四散而去,裴隽徐徐转身,五官一半露在月色下,一半隐在阴影中。
“明日就是九月初七了。”
“你说,这京中的风向会变成什么样?”
黑暗中,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传出,谄媚道,“这京中会变成什么样,全听大人的。”
裴隽得意的点点头。
他身后,另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正是百里云州。
“他方才说什么,明日就是九月初七了。”
“九月初七……”
他喃喃的念着这个日子,似颇有感叹。
“大人,九月初七这个日子有什么不同么?”身边那个带着银制面具的护卫问道。
百里云州苦笑了下,随即收敛心情,背过手道,“九月初七是个好日子,走,明日看热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