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时夏没回府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萧焕抱着沈云汐从马车上下来,进了别院。
这时,赤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人呢?”
萧焕方才命他去找时夏过来。
赤影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属下……没找到时夏姑娘。”
“没找到是什么意思?”萧焕皱眉。
眼看怀里的沈云汐动了几下,好像要醒,萧焕止住声音,快步进屋。
这别院原先是宁安公主的私苑,宁安公主死时,因为萧焕还小,所以大部分的田园首饰都归了侯府,这处庄园算是为数不多剩下的遗物。
“烧些热水,拿套换洗衣物过来,再找两个手脚稳妥的女使来。”
赤影没答话。
“嗯?”
“这里是别院,没准备那么多,只有男士的衣服。”赤影心虚的望了眼萧焕,“您一向不喜欢婢女侍候,所以……”
萧焕顿住脚步。
“要不,属下去侯府叫几个来?”赤影避开他的目光。
“算了。”
萧焕快步进屋,他特意来这个别院,就是不想让侯府的人知道。
她一个寡妇,若是传出些流言蜚语的,往后日子难过。
他刚将沈云汐放在榻上,赤影等人便烧好了水端来。
萧焕坐在她身旁,纠结片刻后,缓缓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你浑身都湿透了,我必须帮你擦下身子,不然你会生病伤寒。”
沈云汐闭着眼,睫毛晃啊晃,不知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萧焕将门窗都关上,随后将帕子浸湿,又拧干。
“我要动手了。”
说罢,他伸到她的衣领处,想解开她的衣服。
沈云汐腾的下,抓住自己的衣领,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我只是想帮你擦干而已。”
萧焕说完,又等了会,但沈云汐不仅无动于衷,反而翻了个身,像只虾米似的,蜷成一团。
见她防备心如此之重,萧焕莫名的有些心疼。
看来这三年,她在侯府的日子并不好看。
“阿嚏!”
一个喷嚏,将萧焕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窗缝,皱了下眉。
这套别院,他鲜少来住,有些年久失修,窗户甚至有些漏风。
“至少让我帮你把湿衣服换下来吧。”
他说完,又等了会,但沈云汐仍然没有反应。
萧焕再次动手。
“云汐……”
“嗯?!”
沈云汐像是触电似的,惊呼一声,迅速躲开他的手,缩到床角处。
“你这是侯府到底过得什么日子?”萧焕皱眉,自言自语了句,“难怪你成日想离开侯府,去找季渊。”
“季渊……”
萧焕心里痛了下,但同时也想到个办法。
随后,他再次靠近沈云汐,伸手边解她的衣领,边道,“云汐,不用怕,我是季渊。”
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此话的。
但沈云汐还是不肯松手,仍旧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
萧焕蹙眉,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还有些打冷颤,焦急不已。
“云汐,不用怕,你现在在季府,你很安全。”
“我只怕帮你换下湿衣服,好不好。”
这回,他带着些强硬,一手拉开她攥着衣领的手,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领。
沈云汐疯狂挣扎。
萧焕一边安抚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慌乱之中,沈云汐拉住他的手,狠狠咬了口。
“嘶……”
萧焕吃痛,抽回手,但同时带在手上的皮制手钏也从腕上脱落了,掉在榻上。
那手链是他从小便带在身上的,于他有重要意义。
萧焕倾身,越过沈云汐去捡。
沈云汐以为他又要做什么,抵触的伸手推他,但手指尖正好勾住他的香囊。
香片洒了一地。
味道立刻溢了出来。
是带着些松木调的沉香味,沉稳但并不厚重。
沈云汐皱着皱鼻子。
这味道是有些呛,萧焕想要喊人,又觉得不妥,于是两手并用,将掉在榻上的香片捡起来。
突然,他停住手上的动作。
沈云汐方才蜷成一团的身影,渐渐舒展,蹙着眉心也渐渐展开,手上握着自己的那个香囊,沉沉的睡去。
萧焕出神的看着个香囊。
他试了试,那个香囊被她握的很紧。
一个奇妙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
他握住沈云汐的手,柔声道,“云汐,我是萧焕。”
……
见沈云汐没有反应,他再次伸手,试图解开她的衣领。
似乎没那么反抗了。
想了想,萧焕将方才掉落的手链重新戴上,而后引导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手链上。
他这个手链,是用狼皮沁了狼血搓成了绳结,上面是用开过光的小叶紫檀雕刻成的图案,那图案是个西域独有的保护神。
沈云汐摸着那个图案,而后转了个身,又朝他的方向挪了挪。
萧焕怔住。
“云汐。”
“云汐……”
“我是萧焕。”
他又喊了几声,沈云汐轻嗯答应,而后沉睡过去,再无反应。
此刻,萧焕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来不知,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如此特别。
湿衣服糊在身上难受的厉害,沈云汐伸手扯了扯。
萧焕试探着伸手,替她解开衣领。
这一次,她再没抗拒。
萧焕小心翼翼的将她身上的脏衣脱下,又用帕子替她擦了擦了擦身子,沈云汐舒服的闷哼了声。
萧焕被她可爱到了,望着她的眼眸之中,满是笑意。
“世子,赤影回来了。”
窗外,灰影敲了敲窗,说道。
“好。”
萧焕用毯子将她裹起来,而后打横抱到床上,小心安顿好,才推门出来。
赤影将装着一套女制裙装的衣裳呈给萧焕。
萧焕接过,“你方才说,时夏不在府里?”
赤影看了眼屋内,萧焕意会的将屋门关好,朝院子中走了几步,“到底怎么回事?”
“时夏姑娘并未回府。”
赤影道,“属下还派人去季府还有沈府问过了,都没有人见过时夏姑娘。”
萧焕心中微动。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倒是有人在那条街上看见过时夏姑娘,不过……之后就再无人见过了。”
“你的意思是,她被人掳走了?”萧焕道,“一个婢女,谁会这样做?”
赤影摇摇头,觉得另外一件事有必要告知他。
“对了,下午,安阳郡主哭着进宫了,还有广平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