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时夏被抓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广平王府。


    时夏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突然,一桶冷水浇在她头顶,时夏打了个激灵,醒来。


    屋门蓦的撞在墙上,发出Duang的声音。


    时夏朝门口看去,一个雍容的贵妇由婢女搀扶着,徐徐入内。


    “这位夫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


    时夏强撑着口气问道。


    “你是我无冤无仇,不过你家主子,和我女儿,可未必是无冤无仇。”


    那人开口说道。


    有些尖锐的嗓音,让时夏觉得有时熟悉。


    她撩起眼皮看去,笑了,“得不到便想用权势压人,可惜我们侯府的世子并不吃你们这套,是么?”


    时夏肆意的招笑道。


    “如今你们又换了套手段,怎么,抓了我是想用我逼我家夫人就范么?将世子让给你女儿?”


    “呵,好硬的嘴。”广平王妃说完,身边的嬷嬷便立刻上前,抡圆了胳膊,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


    一道鲜血从她口中流出。


    “呸!”


    时夏狠狠往广平王妃的方向啐了口。


    广平王妃皱眉,嫌恶的用帕子掩住口鼻,厉声呵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这里是广平王府,你可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


    时夏冷笑,“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特别赶。”


    接着,她道。


    “这京城中人,谁不知道,这广平王府比刑部还厉害,刑部抓人还需要依靠法律法,可你们王府,一言不合就抓人,别以为有皇上撑腰就真当这天下是自己家的了。”


    时夏狠狠看向广平王妃,“反正我也出不去了,临死之前过过嘴瘾也好。”


    半晌,广平王妃反而被逗乐了。


    “你放心,我才不舍得让你死呢,留着你,可有大用处。”


    “什么用处?”


    时夏警惕。


    广平王妃微微一笑,“那你就不必知道了。”


    时夏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端倪。


    广平王妃起身要走,刚刚抬屁股,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坐下后道,“对了,你家夫人与世子,真是旧相识?”


    听见旧相识几个字,时夏一下警醒起来,脑中回忆着这几日发生过的事,心中明白了几分。


    之前安阳郡主与世子的婚事,京中传的沸沸扬扬。


    可后来此事便没了踪影,不仅没了踪影,而且几次安阳郡主来侯府,萧焕都避而不见,意思明显。


    若承认了夫人和世子是旧相识,说不定广平王会怪罪,觉得世子是故意吊着郡主,说不准会不会报复,可若不承认,这又是事实。


    一时间,时夏有些犹豫。


    “怎么不说话?”广平王妃一双如鹰般的犀冷的眸子,似能摄穿人心,“看来此事是真的了?”


    “王妃从前不是最看不上我们这种奴才了么,今日为何要来问我,直接去问世子不是更好。”


    时夏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对,唯有激怒她。


    “你和你那个趾高气扬的女儿不是总吹嘘,我们侯府的世子将来是你家的女婿么?不是还说陛下会赐婚?既然如此,那你直接去问世子不就好了,为何要来问我这个婢女。”


    听到她提及女儿安阳郡主,广平王妃脸上的笑意立即僵住。


    她蓦的下起身,恶狠狠的盯着她,而后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时夏被扇的半边脸都是木的。


    “贱蹄子!”


    “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站在时夏身边负责看管她的两个嬷嬷立即意会,恭敬道,“王妃放心,奴婢们一定撬开她的嘴,将此事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广平王妃满意点头。


    屋门关上的瞬间,时夏便被破布塞住了嘴。


    ……


    次日,天蒙蒙亮。


    沈云汐揉着眼睛,迷迷瞪瞪的从床上醒来。


    她睡的有些腰疼。


    下意识摸了把床,有种陌生感,似乎并不是自己常睡的那张。


    “咦?”


    沈云汐坐起来,晃了晃刚醒了三分钟的脑袋,待看清这周遭的环境后,惊呼出声。


    “这是哪?”


    她刚想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里衣。


    沈云汐被吓的花容失色,脑中不住回想着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可她脑中就像断了片似的,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时,她突然在手边摸到个硬物。


    沈云汐愣了下,将东西拿起来。


    这东西她认得,是萧焕从未离手的手链。


    怎么会在这?


    思忖了一下,她迅速的穿好放在床边的衣服。


    掀开门帘,刚想出内室的门,便与萧焕撞了个脸对脸。


    “你……”


    沈云汐腾的吓红了脸,低下头。


    萧焕昨晚守了她大半夜,今晨见她体温渐渐下来,才合衣在榻上靠了会。


    就在半刻钟前,季府的下人送了一封信和一瓶药来。


    信中只有一句话:萧焕,机会我已经替你创造好了,你若是还不珍惜,那就别怪我横刀夺爱了。


    萧焕又打开那瓶药闻了闻,这才明白过来,为何明明影卫没有在酒中下药,她却还会这样。


    “昨天……我可能喝多了,多谢照顾。”沈云汐看见萧焕眼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想起自己昨日对他的指控,心虚的低头。


    “嗯。”


    昨天这件事错综复杂,萧焕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也不想在沈云汐面前提起季渊,于是便轻嗯声,快速带过这个话题。


    随后,他将手里的包袱递给沈云汐。


    “这是……”


    沈云汐疑惑的接过来。


    “你昨天喝醉了,我不方便送你回府,这里是我的别院。”


    萧焕道,“你换上这身孝衣,我让灰影先送你去家坟。”


    “今天是九月初七?”


    沈云汐如大梦初醒般的,“今天是萧豫的冥诞?”


    近日事情多,她竟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怎么办,我的衣裳还没缝好,要抄的佛经也没抄完。”沈云汐有些慌乱。


    “没事。”


    萧焕道,“衣服灰影已经准备好了,佛经就用其他代替吧。”


    说着,他从书架上随手拿过一本落灰的书递给她,沈云汐翻了下,笑林广记。


    这……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接过笑林广记,心中暗暗祈祷不要被发现。


    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