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是我逼她的

作品:《娇软寡嫂出逃后,狠戾小叔红了眼

    萧焕没说话,他不是三岁孩童,有些事情,孰好孰坏还是能分的清的。


    沈正业前倾着身子,神色紧张的问道,“萧焕,三年前那件事情你我各有立场,但究其根本,你我都是为了这个天下安稳太平。”


    “所以?”


    萧焕撩起一边的眼眸看向他。


    “所以,三年前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怪云汐。”沈正业说起女儿,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当初是我逼她嫁给你二哥的,为此她不惜跟我断绝关系也要去找你。”


    萧焕冷笑了下,无论他们俩现在关系如何,但三年前的事情始终如一根尖刺插在他心里难以释怀。


    “但我与萧豫之间,他还是选了萧豫。”


    “那是因为我卑鄙的用她母亲威胁了她。”沈正业眼角有些发红,眼神中都是对女儿的心疼,以及对不起。


    萧焕无声的别过头去。


    时过境迁,这些早已无法考证,沈正业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也只有他们父女二人知晓。


    “我可以对天发誓,今日我所言没有一字不实。”


    沈正业说道。


    “罢了……”


    萧焕不是个内耗的性子,也不会真的纠结过去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他想要的无非是个说法而已,这三年来,哪怕沈云汐编出个理由骗骗他,他都不会如此执着于此事。


    往事已了。


    他端起茶盏轻抿了口。


    这时,玄青从门口拿着几杆树枝过来,笑着道,“这是柚子叶,驱邪什么的都用这个。”


    “大人,得罪了!”


    而后,他用柚叶沾水,均匀洒在沈正业身上,口中念念有词。


    “好了!”


    玄青摘下两片柚子叶撕碎放进酒坛里,“这柚叶泡酒,也别有一番风味,大人尝尝。”


    “多谢玄青将军。”


    沈正业端起酒杯喝了口,的确味道不错,他突然有些感慨,“说起来,我们云州盛产酒,云州的女儿家们各个都酿的手好酒,将来若有机会,世子可尝尝云汐酿的酒,在我们那,十里八街都极负盛名,许多人家来找她请教。”


    萧焕倒是不知她有这手艺,“不过你们云州的酒的确不错,尤其是新丰酒楼一种叫做十月白的酒。”


    “十月白?”


    沈正业皱了下眉,表情突然变的有些意味深长,“您说的是七八九十的十,一二三月的月,黑白的白?”


    对于他的反应,萧焕有些诧异,“怎么,可有不妥?”


    “没有是没有。”沈正业凝眉,“您可是买到假酒了?这一来新丰酒楼卖的并非是喝的酒,而是外用的药酒。”


    萧焕将目光投向影卫。


    他鲜少喝酒,但是在边疆打仗时,却喜欢喝些酒,一来边关苦寒,喝酒不仅可以暖身,还可以暖心,二来这军中向来有个不成文的约定,喝过一碗酒,就是一个家里出来的兄弟,才是真正的与子同袍。


    因此,酒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工具,麻痹自己,团结军士的工具。


    而他喝的酒,向来是影卫负责的。


    灰影和赤影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影卫实则是十二个小队,每队十二个人,有人负责军中的事务,有人负责朝廷的事务,总之各有分工。


    而从边关到云州再到边关,这段距离不算远但也不算近,一般来说,都是谁路过谁去买。


    “咳咳!”玄青替影卫们打掩护,“药酒也是酒,也能喝。”


    萧焕凉飕飕的瞪了他一眼。


    玄青又道,“既然买了那么多次,应该味道不错吧。”


    萧焕瞪了他眼。


    “喝是能喝。”沈正业砸吧了下嘴道,“新丰酒楼的酒虽是药酒,但都是用上好的药材浸泡的,若是能对症下药,那即便是喝了那对身体也是有利无害的。”


    “不知……世子,喝的是哪款药酒?”沈正业问道。


    “十月白。”萧焕顿了下,补了句,“我方才说了。”


    “可是……据我所知,新丰酒楼并没有十月白这种酒。”


    影卫们和玄青对视一眼,觉得此事不对,莫非是有人要害他们家世子。


    沈正业犹豫再三才难为情的开口道,“在我们云州,女儿家会亲自酿酒,而后在七夕这日送给心爱的男子,我们将这日的酒统称为十月白。”


    “原来是这个意思。”影卫乐了,揶揄萧焕道,“看来不是有人害咱们世子,而是有人看上了咱们世子。”


    “啧啧,好难猜啊,熟知云州这一风俗的人,会是谁呢?”


    见萧焕有些黑脸,玄青连忙接过话道,“还真是难猜,三年前二夫人就已经嫁到了侯府,世子在云州再无熟人。”


    灰影自知失言,连忙退下。


    “我们云州不光有酒,还有其他美食佳肴,除此之外我们云州民风淳朴,百姓善良热情。”沈正业表情感慨,“若是世子能有机会再去云州,一定要让老朽做东,好好招待招待。”


    “当然会有机会的。”玄青笑着道,“大人一定还不知道,我家老夫人做主,今日二公子的冥诞过后,二夫人守孝期过就可以回沈家了。”


    沈正业眼睛亮了下,但随即又有些焦虑,他家中的情况,只怕沈云汐回去也只有吃苦的份。


    “我家老太太还说,当初是她弄错了情况,误以为二公子和二夫人有情,现在弄清楚的情况,也知道我家世子对她情深难自禁,所以等挑个好日子后,便上门来求亲,要重新迎娶沈家大姑娘为世子妻,也就是未来的侯府主母。”


    “真的?”


    沈正业愣了下,不可置信的抬头问道。


    “千真万确!”玄青重重的点了下头,“所以不愁我家世子没有再去云州的机会。”


    闻言,沈正业百感交集,老泪纵横,连连道了几声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云汐她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我这就回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萧焕唇角勾起,微微倾身,拦住沈正业,“岳父大人请稍等。”


    影卫们的表情各个精彩,但都充满戏谑,灰影小声的啧啧了两声,“还没怎么样呢,岳父都叫上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咱们世子大人还有这种舔狗特质。”


    “舔狗……”


    赤影往边上挪了挪,不想被他牵连。


    “人多口杂,只怕此事若是传出去,被人坏了好事,所以还请您暂时不要告诉别人,包括云汐。”萧焕道,“待我回去和家中商定好了日期,便上门来求亲。”


    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