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界1:豪门大小姐*忠犬保镖
作品:《难言之癖[快穿]》 车子缓缓停在林家老宅的停车场。
池远解开安全带,顺势要下车替大小姐拉开车门。
林嫣却先一步伸出纤细的小臂,将他按回座椅靠背。
她的皮肤在巴利克红内饰的映衬下,更显得白皙,吹弹可破。
她从后座微微探出身子:“先别急着走,我有些事要交代给你。”
随着她的触碰,刚刚在电梯里,她点在他胸前那种酥麻的感觉重回脑际,仿佛再次在胸口漾开。池远耳根发热,浅浅点头。
林嫣说:“一会儿你开我的车,去趟郑栖梧住的那个康复中心,找下他的主治医生,让他这两天给我出一份促醒计划。拢一拢所有跟郑栖梧关系密切的人,给他们排个班,让他们倒班去跟郑栖梧聊天。”
她记得原文里是提过有一份这样的计划的。原主作为他的未婚妻,还排在第一个的位置。只是原主这位骄纵蛮横的大小姐,压根没想促醒,一直也没当回事。
池远依旧是点头:“好的。”
“办完事儿,你就把我车开走,开回郑家。我如果想去哪就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
池远没有迟疑,再次应下。
林嫣想了想,也没别的事要说,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
原文中,林嫣这位大小姐从小便是个美人胚子,是林家老爷太太的掌上明珠。虽然后来家里又添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却都没有她受宠。因而,她自小就骄纵蛮横、说一不二。再加上父母的纵容,说句夸张点的话,大小姐发起脾气来,整座城市都要跟着震上一震。
然而如今,郑栖梧那位未来女婿成了植物人,大小姐的订婚宴全然泡汤,这几乎是林家二十年以来遭遇的最大变故。林嫣的父亲林国栋平时忙于生意,常年早出晚归。又恰逢林太太龚沛琴带着小女儿出国比赛,也不在家。
这半个月,整个半山别墅都被一股阴郁笼罩着,安静得吓人。
林嫣踩着高跟鞋走进别墅,很明显地感觉到,家里佣人们见了她,一个个头都埋得低低的,气氛也更紧张了一些。
她毫不在意,径直上楼。
池远一直在大门口,直到望不见她摇曳的身姿,才微微蹙眉,倒车前往康复中心。
康复中心人来人往,都是来探望郑栖梧的。池远遇见许多熟人,耽误了不少时间,办完林嫣交代的事,已经快到晚上。
他驱车回到郑家,把她的保时捷停进靠边的位置。
大概是管家报信,没一会儿,闫秀春就下来了,满脸堆着笑,在门口边整理衣裳边走过来,朝着后车窗左顾右盼了半天。
见最终只有池远一个人下车,她立刻冷下脸:“怎么只有你?林小姐呢?”
池远习惯了闫秀春的横眉冷对,面无表情地说:“林小姐不在车上,她交代我开着她的车去办些事情,然后回来待命。”
闫秀春的眼睛瞪得老大:“办什么事?”
池远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林嫣让他大张旗鼓开她的车回郑家,大概就是要给郑家人传递一个信息:她即使人没有来,心也是来了的,是时常记挂着郑家的。
她大概就是想借由他来作出一种姿态——她也在为郑栖梧努力。
他心头阴郁,却不得不坦然道:“林小姐想让大夫出一份促醒计划,让二少爷的朋友去医院陪他聊天。”
闫秀春听后一愣,琢磨了片刻,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真没想到,患难见真情,这位林小姐居然这么有情有义。这半个月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生怕人家林家翻脸不认人了。”
池远无言。
可没过一会儿,闫秀春又变了一副嘴脸,眉头拧得死紧,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不对劲儿啊,偌大一个林家,那么多人可以使唤,她怎么偏偏要用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池远垂眸,仍不予作答。
面对他的沉默,闫秀春更加生气:“林小姐用你,只是因为你是栖梧身边的人。用你她用着方便。你最好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在她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池远抿住唇角,结束话题。
待她上楼,他才从后门进去,回到地下室。
他的房间在郑家别墅地下室的角落,离其他的下人很远,倒离那间如同“囚室”的储藏间很近。
自他长大,郑家几乎没有再将他关进去,闫秀春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些。像今天这样的责骂,其实已经很久没发生了。
池远知道,闫秀春不是改变了态度,只是在隐忍——她很想给林家做一个合格的亲家,像其他的富家太太一样,永远雍容华贵、和蔼可亲。
此时的储藏室大门紧闭。从门口经过,还是能闻到地下室潮湿的水气裹着发霉的气息。
他快步走回屋子,不想破坏鼻腔里仅存的那点,来自她身上的幽香。
……
自那以后,林嫣有两三天没有找他。她的车子也一直停在郑家楼下没有动过。
直到某天下午,池远接到康复中心打来的电话,说林小姐要的促醒计划已经做好了。
池远没问林嫣,直接开车去取,又给她送到老宅。
这会儿,林嫣正在补觉。佣人们谁也不敢得罪大小姐,池远也不忍打扰她,便站在楼下等。
恰好,没过多久,管家良叔就招呼几个小伙子出去忙活,说林太太带着二少爷林嘉实和三小姐林宁宣回来了。
龚沛琴领着两个孩子刚进家门,就见池远正站在二楼过道里,像棵松树,比一楼客厅的盆景还沉得住气。
龚沛琴瞧他眼熟,想了半天,刚想起是谁,被林嘉实先一步抢了话:“诶,他不是老跟着我姐夫那酷哥么?怎么了,我未来姐夫昏迷了,他成我姐保镖了?”
“嘴欠。”龚沛琴在林嘉实手上打了一下,抬头问他:“小伙子,在这干嘛呢?找小嫣?”
池远淡淡叫了句“林夫人”,说:“大小姐还在睡觉,我等她会儿。”
龚沛琴走上楼,看了眼他手里拿的东西,是郑栖梧的康复计划。
林嘉实也凑过来看。在看到“促醒计划”四个字之后,他挑着大拇指惊叹:“我姐这是对我未来姐夫动了真情了。”
龚沛琴一把将那沓纸抢了回来,跟池远说:“你下去坐着等吧,我拿给她。”
池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却微微黯淡下来。
龚沛琴把外套递给管家,上楼去敲林嫣的门。
林嫣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龚沛琴敲了一会儿,她才听见,爬起来开门。
龚沛琴上楼时还以为她是在屋里偷偷掉眼泪,或者生闷气,谁知一开门,看见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
她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相信——以她对自己闺女的了解,郑栖梧出事之后,她应该第一时间退婚、唯恐避之不及才对。
可她没想到,半个月过去,林嫣不仅没内耗,还把这份“促醒计划”提上日程了。
龚沛琴走进她的卧室,把那本计划放在她茶几上:“看来你弟说得没错,你真是离不开郑栖梧了。”
林嫣瞥了一眼,对她的问题不置可否,反而问:“是池远来了么?”
“池远?”龚沛琴没对上号:“谁?”
林嫣打趣他:“那个冰块脸。”
冰块脸这个形容实在贴切,龚沛琴瞬间会意,被逗笑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想开了。”
林嫣点头:“当然了,这有什么想不开的。”
龚沛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你还真准备去医院促醒去?一周七天,陪他说话?”
林嫣说:“我不去啊,不是给郑栖梧的狐朋狗友们排班了,让他们去。”
龚沛琴一屁股坐在她沙发上:“这得不少人了吧。兴师动众的,能有效果吗?”
“医疗效果我是不知道。”林嫣很坦然地说:“我只是想营造一个痴情人设,达到宣传效果。”
林嫣向来善变,喜怒无常,这一点龚沛琴比谁都清楚。她也懒得管这位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她高兴就行了。
龚沛琴站起身,说:“你尽管折腾吧,我去歇会儿洗个澡,顺便把你那根冰块脸叫上来。”
“过半小时让他上衣帽间找我吧,谢谢妈!”林嫣莞尔一笑:“晚上我跟温锦有个晚宴要去,晚点回来。
如果非要在这间老宅找一个漆黑又封闭的地方,那她的衣帽间,便再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