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徐姨娘投诚
作品:《给负心将军当妾?我嫁给清冷权臣无痛当妈!》 石妈妈道:“是侯爷院里的徐姨娘。”
林灼华很意外。
父亲后院,除了姨娘白氏,便是这位徐氏。
她是母亲主动为父亲纳的妾室,性情温顺,从不折腾闹事,在后院可有可无。.
因此,林灼华对她的印象几近欲无,只是听院里下人提起过,她为父亲生下男丁。
徐姨娘生了男丁,还能隐其锋芒,之前白姨娘掌家,还自甘居于白姨娘之下,不哭、不闹,伏底做小,在白姨娘收下安然无恙。
林灼华觉得她不简单。
不出片刻,徐姨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进了院子。
她衣着素净,发髻简单,通身无甚贵重饰物,只鬓边簪了一朵半新的绢花,愈发显得低调本分。
同样是姨娘,与白氏相比,她朴素的像个下人。
那男童也十分安静,紧紧牵着母亲的手,虽好奇打量四周,却并不吵闹。
徐姨娘带着儿子,盈盈下拜,姿态恭谨至极:“妾身徐氏,携幼子林佑川,给县主请安,县主万福金安。”
又道:“县主刚回府,妾身没寻到时机,这才晚了一步,请县主勿要怪罪。”
声音温软,语调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连样貌都十分平常,不仔细瞧着,很难记住,所以才会被父亲乃至白姨娘遗忘。
林灼华端坐主坐,目光平静落在徐姨娘身上,她在审视。
徐姨娘来的时间很微妙。
偏偏等一切定下、白姨娘被禁足才出来请安,很难说不是在观望。
片刻沉寂,林灼华淡淡开口,给她赐座:“徐姨娘不必多礼。”
林灼华不了解她的来意,先了解起她的身世。
徐姨娘家里受过母亲恩惠,待在母亲身边报恩,又被母亲选中,抬做父亲妾室,有孕后一直受着母亲照拂,所以才顺利产下儿子。
听起来十分简单。
绯红给县主洗了秋梨,林灼华挑了个大的招呼林佑川过来。
他却不要,要把大梨让给嫡姐,自己反而拿了个小的。
这个岁数的小孩,吃什么胃口都很大,林灼华直接挑了个大的给他,他却让给了自己。
林灼华笑道:“为何不要大的?”
他目光坦然看着嫡姐,“母亲说,要对嫡姐尊之、敬之。”
这话出人意料,林灼华很想从林佑川眸中窥探他的用意,但不得不说,即便是装的也十分真诚,叫人瞧不出丝毫破绽。
徐姨娘将儿子叫来,让他抱着梨,去院内石凳上静静吃着,绯红跟上去陪着。
待林佑川消失在众人视线,徐姨娘这才开门见山:“妾身有一事相求。”
说完,直接跪下。
“妾身可以在后院可有可无,但川儿大了,妾身得为孩子谋划。”
原本徐姨娘背靠侯夫人这棵大树,她并不忧心,侯夫人从未苛待她们母子,更是在川儿三岁时,为他请来了启蒙先生。
有白氏在前,徐姨娘本就不奢求得到侯爷喜爱,她有儿子这个依傍,在侯府安分守己,唯一的期望便是儿子能用功读书,以后有个出路。
原本一切顺遂,可三年前侯夫人病故,白姨娘掌家,徐氏那点唯一的指望也被白姨娘断送。
徐姨娘不怕白姨娘给她穿小鞋,未进侯府前,她的日子过得本就清贫,在侯府她更是物欲不高。
她可以吃不饱,但孩子要吃饱,她可以穿不暖,但孩子不能冻着。
只一件事,她无可奈何。
白姨娘辞退了教书先生,她的儿子在最适合启蒙的年纪,被直接断送,整整三年无先生点播。
她每日看着儿子抱着之前的启蒙书翻了又翻、读了又读、却无人点播……
心里便觉得亏欠不已,偏偏她被白氏困在后宅、无人撑腰。
侯府后宅如龙潭虎穴,老夫人偏袒白氏,她不敢求;侯爷更是冷漠如冰,对孩子和她都是打心眼里不喜。
她唯一得侯爷宠幸那次,侯爷似带着恨意,之后连正眼都未瞧过自己,她不敢奢求。
思来想去,她想到了大小姐。
徐氏本就是夫人身边之人,大小姐又与夫人一般心善,不会置自己的幼弟于不顾。
但她不敢冒求,她怕大小姐被害。
等到大小姐被封县主,得了县主服制、宝册,破除煞星克亲之名,白姨娘被关到院中,她才敢放手一搏。
她知道林灼华有手段,都能将陆梦泽那样的顽劣子送去京城最好的华经书院。
但徐氏不奢求儿子能进最好书院,她只希望儿子有书读,以后有一技傍身。
她此次来,便是求此。
没别的要求,更不奢求改善吃穿用度,她不贪心。
能在后院谨小慎微到这种地步的人,早就不贪求这些身外之物了,林灼华如是想。
她情真意切,就算林灼华怀疑她对母亲的忠心,也不会怀疑她这份舐犊之情。
徐姨娘的奢求也很纯粹,纯粹到没有一分杂念。
说完,徐氏默默掉泪。
林灼华让丹朱拿了块干净的巾帕给她,没有催促,静静等她平复。
徐姨娘收拾了下,好半晌,她才开了口:“县主,妾身失态,叫你见笑了。”
林灼华微微颔首,儿子是徐姨娘内心极柔软之处,她才会如此动容。
她心里有了决断,但她没有贸然答应白姨娘,她有自己的顾虑。
若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答应的快,岂不是每个人想要什么心愿,便来自己面前哭上一遭?
她有自己的规矩。
“徐姨娘,刚刚你为何说不敢冒求我,怕我被害?”林灼华抓住其中关键。
徐姨娘想要投诚,她要看到徐姨娘的诚意,譬如当初母亲被害,徐姨娘到底知晓多少。
此事被隐瞒极深,林灼华当初根本不在侯府,她无从得知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是大张旗鼓去问,更会惊扰背后之人。
徐姨娘知晓大小姐的意思,她试探开口,“侯夫人落水那日,川儿贪玩,不见踪影,我以为他去了后花园。”
“却得知侯夫人意外落水,我怕川儿也不慎落水,便跟了上去,万幸没见到川儿踪影,却在池塘边瞧见了这个。”
徐姨娘将一耳钗奉上,这本就是她此次前来的诚意。
“是谁的?”林灼华先出声质问,带了威严,接过以后,细细打量,她心中有了结果。
徐氏:“应是白姨娘的。”
“为何当初不拿出来?”林灼华厉声。
徐姨娘又跪了下去,“妾身人微言轻,且不说有没有人会信,就怕拿出来,妾身和川儿小命都难保!”
“况且,妾身虽低微,当时侍奉在主母身侧,却能察觉出来。”
“侯爷那日见主母昏迷不醒,似舒了口气。又仿佛知道是白姨娘所作此事,还帮其掩盖罪行。”
她趴在地上,“县主,妾身在侯府侍奉多年,妾身的猜测绝非虚。”
“这是妾身的诚意,是妾身儿子的前途,说谎对妾身毫无好处,说出这些,只希望县主垂怜,能帮川儿读书!”
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