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祭拜

作品:《重生夺侯府,皇叔撑腰上瘾

    “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小厮上前询问。


    “青山,把椅子给我推来!”朱裴贤吩咐。


    “是!”青山还以为自家主子想要瞧瞧椅子,他二话不说将椅子推至床前,“公子,有了这个椅子,公子您就不用一天到晚都待在屋子里了!”


    朱裴贤扶着椅子的扶手,用力挪动身体,多年卧床,现在发一点力就觉得全身被掏空。


    不一会,汗水布满额头,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涨红。


    “公子,让小的来帮您吧!”


    小厮上前,想要抱起朱裴贤。


    朱裴贤伸手制止,“不用,我能行!”


    朱裴贤看着椅子,眼神坚定。


    “公子,您……您现在能行?”


    青山有些不确定,“这样,小的扶着您!”他伸手,用力托住朱裴贤的上半身。


    朱裴贤努力控制着四肢发力,反复了四次,终于成功上了椅子。


    “太好了,公子,您成功了!”青山激动的快要哭了。


    “是……是的,咳咳咳!”


    朱裴贤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露出欣慰的笑容。


    青山:“我推您出去晒晒太阳吧!今日的天气可好了。”


    朱裴贤点点头。


    从屋子里出去,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朱裴贤眯起了双眼,他抬手,挡住朝他奔涌而来的光明。


    大殿的香烛味道突然变得十分好闻,缠着外面自由的空气,令他倍感轻快。


    “贤儿!”


    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朱裴贤不由想起那日,他也站在这个位置,这样看着这里的一切,可他却迈出不了一步,他以为他就要死了,却被一只玉手牵了回来,如今只觉得恍如隔世。


    “贤儿?”


    熹贵妃见朱裴贤没回应,紧张得又唤了一声。


    “母亲!”


    朱裴贤轻声回应。


    “娘娘,公子自己能用力了!”青山激动的说道。


    “真的?”熹贵妃眼含热泪,她伸手,轻轻地覆在朱裴贤的脸颊上,“本宫就知道,菩萨一定会保佑我儿的!”


    朱裴贤抬头望着熹贵妃,“是姜夫人医术了得!”


    “是是是,本宫要感谢她,本宫这就赏她,这就赏她,你说,我赏她什么好?金银珠宝?庄子地契?”


    熹贵妃擦着眼泪,抑制不住的高兴,为了朱裴贤,她给多少都愿意。


    朱裴贤不假思索,“您能助她回邕州吗?”


    “回邕州?”熹贵妃大惊,“你说她想回邕州?”


    “是!”朱裴贤点头。


    熹贵妃思索了片刻,“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那贤儿在此先谢过您!”


    “傻孩子,与本宫,说什么谢字呢?”熹贵妃转身,避开朱裴贤的目光。


    “母亲,贤儿还有一个请求。”


    *


    姜云昭今日特意抄近路回宁王府,好巧不巧,路上正好遇上宁王回府的车队。


    “夫人,要不要前去打个招呼?”冬青小声询问。


    姜云昭摇摇头:“宁王殿下事务繁忙,不好耽误,还是不要打扰,今日时辰尚早,咱们去街上看看。”


    于是,整个车队掉头往正街去。


    宁王回到王府,他下了马车,往后看了看。


    “殿下,夫人还没回来,方才调转方向往正街去了。”


    “本王有问她吗?”


    宁王冷冷问道。


    严烈忙道:“属下知错!”


    宁王脸色黑沉,大步迈进王府,“她这什么意思?躲着本王?”


    严烈察言观色,小心回道:“也许只是巧合……”


    “依你看,是本王想多了?”


    “呃,也许……也许……”严烈眨着眼睛,思索着要怎么回答。


    “那只是个意外,本王也不是故意的!”


    “虽然……确实如此,但夫人毕竟是个妇人……”


    严烈努力宽慰。


    主子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窝着气,早朝时还怼了好几个大臣,原来是因为这个。


    宁王黑着脸,“这么说,她是觉得我污了她的清白,是个登徒子了?”


    严烈抹着脑门上的汗,“应该不会,应该是您说夫人基本功不行,练不了轻功,这才生气了吧!”


    “因为这个?”宁王半信半疑,不过脸色稍稍好了些许。


    “对啊,夫人她其实还是有些底子,不然也不可能轻易从那群匪徒手中逃脱,您不也知道,夫人她恐高嘛1”


    “既然都恐高,还练什么轻功!不自量力!”


    “就是,就是!”


    一转眼,就到了贤王忌日。


    宁王到达王府门口时,姜云昭早已上了马车。


    宁王顿时又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他沉着上了马。


    经过半日路程,马车终于停下。


    姜云昭下了马车,四处看了看,四周荒草丛生,只有一条小路,看起来是有人提前开路。


    皇陵隐秘,担忧专人守墓,看来目的还在里面。


    “路有些难走,你们都注意些!”


    严烈提醒道。


    又走了约一刻钟,就见一座孤零零的陵墓,上面赫然写着贤王的名号。


    就在她震惊之时,就听见宁王的声音:“是不是觉得奇怪,贤王怎么会被葬此处?”


    “这是他自找的。”


    宁王像自说自话,他接过严烈手中的帕子,仔细将墓碑擦了一遍。


    “现在好了,除了本王,还有谁来给他扫墓!”


    姜云昭抿了抿唇,越发好奇这二人的关系,这是相爱相杀吗?


    “看起来殿下与贤王感情非同一般,逝者已矣,您又为何要让我嫁给他?就算怕他孤单,也该娶一个好姑娘。”


    宁王站起身,目光落在姜云昭白皙的脸上,“他都死了,娶什么人他管的着吗”


    姜云昭:“……”


    “好侄儿,今日这么好的日子,本王特地带你的未婚妻来给你瞧瞧,你不用谢本王!”


    他点燃三柱香,插在墓碑前。


    姜云昭也点燃了三根香,“贤王殿下,你在下面安心,以后我会来给你扫墓,熹贵妃那儿,我也会替你尽孝。”


    “听见没,不用谢本王!”宁王望着墓碑,久久没有再说话。


    一刻钟后,严烈等人才将坟头草全部处理完。


    宁王才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的往回走,队伍纷纷跟上。


    风吹动草木,惊起一阵鸟雀,丛林深处,赫然出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