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知道你在哪个单位高就?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不等冼文芹开口,沈天恒上前一步,
将冼文芹更紧地护在自己身边,迎上对方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我是她未婚夫,沈天恒。”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冼文芹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但她没有反驳,
反而往沈天恒身边又靠了靠,用行动默认了他的话。
赵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盯着沈天恒,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明显的挑衅。
“哦?未婚夫?”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随即伸出手。
“赵强。”
“少校转业,现在在城东包装厂当保卫科长。”
他飞快地报出自己的履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沈天恒和他握了握手,只觉得对方的手劲极大,
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示威意味。
他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力道,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赵强眉头一皱,抽回了手。
他上下打量着沈天恒,目光在他那件普通的白衬衫和工装裤上停留了片刻,
言语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沈天恒同志,听着有点耳生啊。”
“不知道你在哪个单位高就?”
沈天恒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完全没把对方的挑衅放在心上。
他甚至没有直接回答赵强的问题,
只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说道。
“赵科长,是吧?”
“城东包装厂的。”
赵强下巴一扬,眉宇间带着几分自得。
“没错。”
沈天恒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
说出的话却让赵强的脸色瞬间僵住。
“前段时间,我们西直门派出所联合消防部门去你们厂里做安全检查,
查出来十三项安全隐患,其中有三项是重大隐患。”
“我记得当时让你签过字,要求你们限期整改。”
“怎么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整改报告还没交到我们所里?”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强脸上的得意和优越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愕和慌乱。
他怎么都没想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竟然是西直门派出所的人。
而且听这口气,职位还不低。
难道是派出所所长?
一个念头在赵强脑中闪过,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保卫科长在厂里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
可在派出所所长面前,那可就完全不够看了。
“你……你是西直门派出所的?”
赵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架势荡然无存。
沈天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冼文芹在一旁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和自豪。
她知道沈天恒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长,却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品出味来了,看向赵强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赵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好几个耳光。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那个……整改报告……我们厂里正在走流程……”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句场面话都顾不上说,
灰溜溜地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着赵强狼狈的背影,冼文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转过头,
一双明亮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天恒,里面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天恒,你好厉害啊。”
沈天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他自己心虚。”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冼文芹抱着怀里的纸袋,心里甜丝丝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解释道。
“天恒,那个赵强……他是我爸一个老战友的儿子。”
“之前来我们家提过亲,我爸妈没同意,我也没同意。”
沈天恒“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他在他们那一片名声不太好,仗着他爸是厂长,
自己又是个转业军官,总喜欢对小姑娘动手动脚的。”
“好多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冼文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沈天恒听了,眼神冷了几分。
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他见得多了。
“以后他再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冼文芹重重地点了点头,
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无比的踏实。
将冼文芹安全送到家,
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院子,沈天恒才推着自行车转身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调转车头,朝着正阳门的方向骑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正阳门下的小酒馆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菜香和人们的说笑声,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沈天恒推开门走进去,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哟,沈所儿来了!”
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爷子看见他,立刻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正是小酒馆的常客,牛爷。
沈天恒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牛爷,今儿个又来喝两杯?”
“那可不,一天不喝,浑身难受。”
牛爷乐呵呵地说道。
正在柜台后面忙活的徐慧真也看到了沈天恒,
她利落地擦了擦手,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全无,给沈所儿烫一壶酒,切一盘酱牛肉。”
“好嘞。”
一个敦厚木讷的男人应声从后厨走了出来,他就是徐慧真的丈夫,蔡全无。
蔡全无话不多,手脚却很麻利,很快就把酒和菜端到了沈天恒面前。
沈天恒看着他,随口问了一句。
“蔡大哥,你的编制问题,解决了没有?”
蔡全无憨厚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穿着干部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凑了过来。
他正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范金有。
范金有推了推眼镜,一脸官腔地说道。
“沈所儿,你放心,蔡全无同志的问题,组织上一直在考虑。”
“我们已经把材料报上去了,正在研究,快了,快了。”
沈天恒瞥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这种场面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黄酒,目光不经意地在酒馆里扫视着。
当他的视线落在吧台后面那个正在调酒的年轻伙计身上时,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在他的视野里,这个叫赵义的调酒师身上,萦绕着一圈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
这个赵义,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