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随便抓人是犯法的!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沈天恒放下酒杯,站起身,径直朝着吧台走去。
正在和客人说笑的赵义看到沈天恒走过来,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位同志,您要喝点什么?”
沈天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你叫赵义?”
赵义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对,是我。”
沈天恒的下一句话,让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跟我走一趟。”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徐慧真也急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沈所儿,这是……这是怎么了?赵义他犯什么事了?”
赵义的脸色也变了,眼神开始慌乱起来。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我就是一个调酒的,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眼神四处瞟,似乎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沈天恒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他,将他所有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突然,赵义猛地一推身前的吧台,转身就想往后门跑。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飞快地伸向了自己的裤兜。
沈天恒的反应比他更快。
就在赵义转身的瞬间,沈天恒一个箭步上前,
手臂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赵义伸向裤兜的手腕。
“啊!”
赵义发出一声痛呼,只觉得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沈天恒反手一拧,
顺势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吧台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酒馆里的客人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范金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
指着沈天恒,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随便抓人是犯法的!”
沈天恒根本没理他,而是扭头对旁边已经看呆了的蔡全无说道。
“蔡大哥,麻烦你,搜搜他的裤兜。”
蔡全无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
他走到被制服的赵义身边,有些紧张地将手伸进了赵义的右边裤兜。
下一秒,蔡全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手,从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黑沉沉的驳壳枪。
“哐当”一声。
手枪被扔在吧台上,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枪!
在这个年代,私藏枪支可是天大的罪过。
徐慧真吓得一把捂住了嘴,赶紧将凑过来看热闹的女儿理儿拉到了自己身后。
牛爷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范金有的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地上去,
他看着那把枪,再看看沈天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被按在吧台上的赵义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大喊着。
“冤枉啊!我冤枉啊!这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
沈天恒充耳不闻,他对着已经吓傻了的范金有,冷冷地开口。
“范经理,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随便抓人吗?”
范金有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天恒接着说道。
“此事涉及机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
都必须严格保密,谁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按泄露国家机密罪论处。”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如刀。
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很快,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赶到了小酒馆,给赵义戴上了手铐。
沈天恒押着赵义,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小酒馆。
西直门派出所。
灯火通明。
沈天恒把赵义扔进了审讯室,然后对迎上来的副所长蒋平安吩咐道。
“老蒋,人交给你了。”
蒋平安看了一眼审讯室里脸色惨白的赵义,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所长。”
沈天恒的眼神冷冽。
“连夜审,务必撬开他的嘴。”
“另外,立刻派人去他家进行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尽快审出罪名,找到证据。”
审讯室里的空气凝滞而冰冷。
一盏没有灯罩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中央,
散发着惨白的光,将赵义的脸照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双手被手铐反铐在椅子后面,整个人瘫坐在那里,
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我冤枉的……”
“真的不是我的枪……”
蒋平安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笔录,眉头紧锁。
他已经审了快两个小时了。
除了车轱辘话,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沈天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小警员。
他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蒋平安,
又将目光投向了失魂落魄的赵义,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长。”
蒋平安站起身。
沈天恒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他自己则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
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赵义。
那名小警员快步走到蒋平安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蒋平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
巨大的声响让赵义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赵义,你还敢说你冤枉?”
蒋平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们的人刚刚去你家进行了搜查,你猜猜,搜到了什么?”
赵义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不……不可能……我家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蒋平安冷笑一声,将一份搜查清单扔在了赵义面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些古董字画,是你一个小小调酒师能有的东西吗?”
清单上的字迹,赵义一个也看不清,可那些名词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家里的那些宝贝,是他藏得最深、最引以为傲的秘密。
现在,全完了。
“我……我那是……那是祖传的!”
赵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祖传的?”
蒋平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三代贫农,哪来的祖传古董字画?骗鬼呢!”
他站起身,踱步到审讯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些杂物。
他从里面翻找了一下,拿起一把修电路用的旧烙铁,在手里掂了掂。
烙铁的木柄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前端的金属部分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蒋平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电源旁边,作势要将烙铁的插头插进去。
滋啦的电流声并未响起,但那无声的威胁,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恐惧。
赵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把烙铁,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我说……我说……”
他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说!别用那个!”
蒋平安这才满意地放下烙铁,重新坐回了桌前,拿起了笔。
“说吧,那些东西是哪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