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柱子,忙着呢?”
易中海掀开门帘,一股浓浓的烟味扑面而来。
傻柱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喝着闷酒,桌上只有一盘花生米。
“一大爷,您来了。”
傻柱抬起眼皮,声音有些无精打采。
“怎么一个人喝上了?”
易中海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酒。
“心里不痛快。”
傻柱闷了一口酒,脸上泛起红光。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家的事儿。”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嘴上却装作不知。
“秦淮茹家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贾东旭那腿,眼瞅着是好不了了,
厂里那点抚恤金,哪够一家老小嚼谷的。”
傻柱又灌了一口酒。
“今天秦淮茹又来找我了,想从我这儿借点粮食,你说我能不借吗?”
“可我这儿,也不富裕啊。”
易中海听着,眼神闪了闪,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柱子,你心善,这是好事。”
“一大爷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
“秦淮茹家现在确实困难,
贾东旭倒了,那一大家子可就全靠她一个人了。”
“咱们是邻居,能帮就得帮一把。”
“你放心,你对秦淮茹的好,
她心里有数,将来肯定会记着你的情的。”
易中海的话,说得语重心长,句句都在给傻柱洗脑。
他要让傻柱心甘情愿地成为贾家的长期饭票,
也成为自己未来的养老保障。
贾家的日子的确是越来越难了。
贾东旭的工伤鉴定下来了,八级伤残,
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工作也转给了秦淮茹。
可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在车间里干的还是最累的活,
一个月下来,工资也就二十来块。
这点钱,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要给贾东旭买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家里的粮食,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贾张氏天天在家里唉声叹气,
骂天骂地,骂儿子不争气,骂儿媳妇没本事。
秦淮茹只能默默忍受着。
她开始厚着脸皮,去跟院里的邻居们求助。
今天借一瓢白面,明天借两个鸡蛋。
一开始,大家看她可怜,还愿意帮衬。
可日子久了,谁家也不富裕,渐渐地也就没人搭理她了。
最后,她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
也只有傻柱,才会对她有求必应。
沈天恒订婚的消息,对秦淮茹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她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
现在,这丝幻想被彻底击碎了。
婚期都定了,就在明年的元宵节。
秦淮茹的心里焦急万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开始频繁地往轧钢厂保卫科跑。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她都找各种借口。
“沈处长,我们家棒梗在外面跟人打架了,您能帮忙说说吗?”
“沈处长,我家的窗户玻璃碎了,是不是院里哪个坏小子干的?”
“沈处长……”
可每一次,沈天恒都不在。
要么是去开会了,要么是下基层了。
秦淮茹不信这个邪,她知道,沈天恒是在故意躲着她。
终于,这天下午,她算准了时间,直接堵在了保卫科办公室门口。
沈天恒刚开完会回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淮茹。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蜡黄,嘴唇也干得起了皮。
沈天恒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办公室的门。
“有事?”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淮茹跟着他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对峙着。
秦淮茹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沈天恒。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一滴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沈天恒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
“我最近很忙。”
“保卫科和派出所两头跑,马上要过年了,事情多。”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秦淮茹却不信。
“忙?”
“你再忙,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吗?”
“沈天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落魄了,不配跟你说话了?”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
沈天恒终于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秦淮茹心里发慌。
“秦淮茹,注意你的身份。”
“这里是保卫科办公室,不是你们家后院。”
一句话,就让秦淮茹所有的激动和委屈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他还是那张英俊的脸,可眼神里的东西,她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沈天恒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
“我知道你找我想说什么。”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你再等等。”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等?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你都要结婚了!”
沈天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吊着她,磨掉她所有的性子。
就像原著里,她对傻柱做的那样。
让她尝尝那种求而不得,抓心挠肝的滋味。
“我答应你,结婚前,我会找你谈一次。”
“到时候,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着。”
他给出了一个承诺,一个模棱两可的承诺。
秦淮茹愣住了。
她看着沈天恒真诚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他真的会找自己吗?
他真的愿意听自己说吗?
她半信半疑地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沈天恒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游戏,才刚刚开始。
时间一晃,就到了除夕夜。
沈天恒的家里,早就备满了各种年货。
鸡鸭鱼肉,南北干货,堆得跟小山似的。
按照老家的规矩,除夕这天,他要先回老宅拜神祭祖。
等仪式结束,再回到自己的小院,安安静静地过个年。
而一墙之隔的贾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年夜饭,寒碜得可怜。
秦淮茹托了关系,好不容易才买回来几斤肉,
宝贝似的切了一小盘,剩下的都冻了起来,准备留着过几天再吃。
桌上除了那盘肉,就是一盘炒白菜,一盘土豆丝。
贾张氏黑着一张脸,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了半天,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年过的,还不如要饭的。”
棒梗和小当槐花眼巴巴地看着那盘肉,馋得直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许大茂那招人烦的声音。
“哟,过年好啊!”
他手里拎着一只肥硕的烧鸡,满面春风地从贾家门口路过。
那烧鸡的香味,霸道地钻进了屋里,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快造反了。
许大茂故意停下脚步,探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哟,贾嫂子,你们家这年夜饭,可真够……清淡的啊。”
他话里的调侃和炫耀,不加任何掩饰。
秦淮茹坐在桌边,像是没听到一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