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哟,天恒回来了!

作品:《四合院:我神枪猎手,吊打众禽!

    轧钢厂终于放了年假。


    一大早,沈天恒就和妹妹沈悦儿一起,


    扛着半扇猪肉,还有一个硕大的猪头,出现在大院里。


    兄妹俩手里还拎着网兜,里面装着鸡鸭鹅,满满当当,几乎快要拖到地上。


    这阵仗,瞬间吸引了整个大院的目光。


    “哟,天恒回来了!”


    “处长过年好啊!”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


    热情地打着招呼,眼神却都黏在那晃眼的猪肉上。


    这年头,猪肉可是稀罕物,更别说这么大半扇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堆满了精于算计的笑容。


    “天恒真是出息了,这得花不少钱吧?”


    “给家里长辈备的年礼,应该的。”


    沈天恒笑着回应,脚步不停。


    傻柱也从后院出来,看到沈天恒,咧开大嘴乐了。


    “行啊你小子,够意思!”


    “这猪头收拾起来可费劲,要不我帮你?”


    “行啊,那就谢了柱子哥。”


    沈天恒毫不客气。


    傻柱的厨艺,收拾个猪头自然不在话下。


    何雨水跟在傻柱身后,看到沈天恒,白净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天恒哥……过年好。”


    沈天恒冲她温和地点了点头。


    “雨水也放假了?学业还顺利吧?”


    “嗯,都挺好的。”


    何雨水的声音更低了,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沈悦儿在一旁看着,捂着嘴偷偷笑,用胳膊肘碰了碰自家哥哥。


    沈天恒只当没看见。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晃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沈天恒兄妹俩,还有他们手上那堆让人眼红的年货。


    再联想到自家刚才被秦淮茹无视的场景,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端着一副架子,主动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沈处长吗?”


    “刚回来啊?”


    许大茂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我这儿得了点好东西,


    托人从山里带回来的野味,晚上到我那儿喝两杯?”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好让院里的人都听见。


    沈天恒还没开口,一旁的傻柱先不干了。


    他双手往胸前一抱,斜着眼睛看许大茂。


    “嘿,我说许大茂,你那点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天恒家什么好东西没有,稀罕你那点山货?”


    “再说了,人家大过年的,不得陪家里人啊?


    谁有空跟你个断子绝孙的货喝酒?”


    傻柱的嘴,是出了名的损。


    几句话就把许大茂的脸给说绿了。


    “傻柱!你他妈说谁断子绝孙呢!”


    许大茂当场就炸了毛。


    “说你呢!”


    傻柱脖子一梗,就要往前冲。


    沈天恒伸手拦住了他。


    “柱子哥,大过年的,犯不着。”


    他又转向许大茂,语气平淡。


    “许放映员,多谢你的好意,我晚上确实有事。”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径直朝老宅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被晾在原地,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沈天恒和傻柱的背影,眼神怨毒。


    走到院子另一头,沈天恒看到了正在门口扫雪的徐大爷。


    徐大爷是院里的老人,为人正直,沈天恒对他一直很尊敬。


    “徐大爷,过年好。”


    他停下脚步。


    “晚上要是有空,上我那儿喝一杯,我让悦儿多炒两个菜。”


    徐大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清明。


    他看了一眼沈天恒,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缓缓摇了摇头。


    “不了,晚上家里还有点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天恒也没强求,点了点头。


    “那行,您老忙。”


    回到自己的小院,沈悦儿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兄妹俩简单做了几个菜,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饭。


    饭后,沈天恒没歇着,转身又去了趟老宅。


    老宅有些日子没人住了,


    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清冷的味道。


    他要赶在天黑前,把屋子打扫干净,把香案摆好,准备晚上的祭祖。


    傻柱果然是个热心肠,


    没过多久就拎着工具过来了,二话不说就帮着擦桌子扫地。


    三大爷也跟了过来,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


    指点江山一样说了几句“这儿得擦擦”“那儿得扫扫”,


    然后就以“家里还有事”为由,溜达着走了。


    傻柱撇了撇嘴,也没说啥,埋头继续干活。


    忙活了小半个钟头,傻柱看看天色,也起身告辞。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弄吧,我得回去准备年夜饭了。”


    “多谢了,柱子哥。”


    “客气啥。”


    傻柱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沈天恒一个人。


    他点燃了炉子,橘红色的火光跳跃起来,给清冷的房间带来一丝暖意。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院子里隐约传来孩子们放炮的笑闹声,还有各家各户炒菜的香味。


    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除夕的喧嚣和喜悦里。


    而这间屋子,却安静得只听得到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沈天恒不紧不慢地擦拭着祖宗的牌位,动作一丝不苟。


    时间,就在这寂静中缓缓流逝。


    晚上十点。


    院子里的喧闹声早已平息,


    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享受着一年中难得的团圆时光。


    一阵极轻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沈天恒擦拭牌位的动作一顿。


    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穿着一件虽然陈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色棉袄,


    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只是那张俏丽的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怨气。


    寒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睛在门内透出的昏黄光线下,亮得惊人。


    “你订婚了。”


    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一丝颤抖,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你答应过我,结婚前会找我谈一次。”


    “为什么不兑现承诺?”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着沈天恒,仿佛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沈天恒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神色淡然地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订婚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就红了。


    “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你还要瞒着我吗?”


    “沈天恒,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情绪有些失控。


    “我是真心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也不在乎你是什么处长,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说得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