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您不怕真菌感染吗??

作品:《奇迹之泪

    平板上是无人机实时航拍的大视角,镜头对准公路。几个人在公路上竭力奔跑着,似乎在被什么追赶,有个人明显被吓破了胆,平地摔了好几次,连滚带爬的很狼狈。


    很快曲乾就知道他们在为什么逃命了,因为紧随其后,几辆大卡车冲了出来,直直朝着逃跑的人就去了,有人直接被卷进车轮压成了一摊血肉,也有机灵的靠着高速路边缘躲避,卡车碰的一声巨响撞到路边土包上,浓烟窜起,车头都被巨力挤的变形。死里逃生的人急忙拔腿就跑,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第二辆、第三辆卡车…


    这是一场屠杀。二十来分钟后,最后一辆车头变形的卡车缓缓出现在曲乾视野里,在路中横摆的几辆半挂前及时刹车停下了。驾驶门开了,司机一瘸一拐地跳了下来,似乎准备徒步离开。


    曲声坐在花园椅上举了个小望远镜,他今天穿的休闲,这派头一摆更是跟看洋戏的富贵公子哥似的。等那人蹒跚地挪到了路边,曲声才慢悠悠抬起屁股走到露台边,阿涛递过一把狙击枪。曲乾挑挑眉,psg90,好东西。


    漆黑的枪管残忍而缓慢地随着猎物移动的轨迹转动,碰!枪声响彻山林,曲乾看这枪管的摆放就知道曲声这枪打不中,果然歪了。但这一下明显给那司机吓够呛,连滚带爬地拖着伤腿加快了脚步,踉踉跄跄的有些滑稽。


    曲声被逗的哈哈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再一次转镜,拉栓…


    碰!


    那个司机倒下不动了。


    阿涛过来收枪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觉得我残忍?”


    “…不。”


    “当年他们对主…对我爸爸下手的时候,当年他们收李怀仁的钱拖家带口出国享受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宋声墨瞳沉沉,雪肤漆目,站在背光处有如鬼物。


    “有些钱,不是谁都有命拿的。”


    曲乾有些愣怔地看着宋声,说不出话。宋声这一面是他活着时未曾见过的。他沉眠的这几年错过了太多,他的宝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长大了。只是这样的成长来的太沉痛也太孤独,宋声摸爬滚打头破血流的时刻,似乎也没有人再去疼他抱他。于是他家的娇气包扭曲地长成了他面前这阴冷如蛇的男人,他在这一刻猝不及防窥到了宋声的灵魂,漫长岁月里不为人知的苦涩与痛楚对他展露冰山一角,已足够让他胆战心悸。


    曲乾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操蛋东西当时飙你妈的车??死早了给人逼成这样你他妈满意了?!”


    当晚曲乾跟着宋声回了他们的宅邸。宋声这几年没有挪窝,还是住着曲乾给他买的山庄。保镖恭恭敬敬地向宋声问好,屋里却冷冷清清的,没开灯前厅漆黑一片。


    唉,看着孤戚寂寥的宅子,曲乾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希望宋声能找个下家了。有个知疼知热的贴心人陪着,宋声应该就没那么可怜了。


    宋声回屋后直接上楼去卧室洗澡了,曲乾很绅士的没跟着进浴室——主要原因是他怕待会博起了没法撸,难受的还是他自己。不过卧室的布局着实让曲乾惊了一下,他们原本的卧室本来相当宽敞。被宋声硬塞下了两张king size双人床拼在一起,巨床几乎霸占了整个卧室,宋声像给自己搭了个巢一样把曲乾的旧物满满当当堆在床周围,只留下中间一小块空的估计是用来睡觉。


    曲乾到了现在才看到日期,原来这时他死了有三年了,那宋声该二十四了。他不禁惆怅起来,现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陷入沉睡,时间间隔似乎还越来越长,那下次见到宋声,又得时隔多久——


    划拉,浴室门被拉开了,曲乾下意识扭头,被眼前的美景激的呼吸都粗重了。宋声赤条条地就走出来了,微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被捋到脑后,走动间□□胸前的粉红风光一览无余,水珠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滑落,雪白的双足直接踩在地上,脚趾粉红圆润,浑身白的白粉的粉,水灵的像剥了皮的荔枝。曲乾□□绷的发痛,哀嚎一声背过了身。


    小乾吐不出来,小乾快爆炸了。


    宋声翻身上床,身上湿着擦也懒得擦,在杂物堆一样的旧物里翻找着什么,曲乾好奇地去看,就见人费老大劲,几乎要把床上的破烂翻的底朝天,好半天小心翼翼地捧出两样东西。


    一只皱巴巴的袜子,一条曲乾的内裤。


    曲乾看到这两样东西的瞬间警铃大作,差点炸毛“喂,你不是要——”


    他就是。


    曲乾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男人。这一天受的惊比过去近三十年多。因为宋声面色潮红地呜了一声,然后当着他的面把脸埋进内裤里瘾君子一样嗅闻着,还恶劣地欺负起了那只可怜的袜子。宋声闭着眼,哼哼唧唧地喘着。耳垂,嘴巴,胸前很快泛起了红,就这么猝不及防给曲乾上了一台活春宫。


    曲乾脸快烧起来了,这辈子没这么崩溃过,打眼细看又发现这才到哪呢!还有新发现——这祖宗吸的正起劲的那内裤甚至是条没洗的。上面还有陈年的不明斑块。


    “我草宋声??”


    “你跟着老子那几年也没发现你有这癖好啊,把脏内裤放下,听到没有!!”


    宋声自然是听不到的,他泪眼迷离地哼哼着,坚持不懈地折磨那只袜子,甚至还伸舌头去**嘴边的布料,曲乾□□狠狠一抽,仿佛那软舌舔的不是内裤,而是…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祖宗算我求你了,你打妃机就算了能不能内裤袜子换个位置???你是真不怕那活儿真菌感染吗??”


    宋声听不到,宋声已经沉浸在玩袜子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曲乾嘴巴都要说干了也是徒劳,最后满脸黑线的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主要是再看下去他自己积极也要爆炸了。做鬼最大的坏处之一就是摸不到没法自我解决。他知道人是能给活活憋死的,不知道鬼会不会。


    身后的水声和微喘就没停过,曲乾臭着脸一脸麻木,加油啊曲乾,他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熬过这半个小时,曲乾和曲小乾就自由了!!


    “主人…宝贝好想要主人…”


    “操!!”曲乾一下破了功,下面涨疼的要炸了,“老子活着的时候你他妈也没叫过我主人啊???老子死了你倒觉醒了!你存心的吗宋声??”


    “主人…啊嗯…”


    曲乾徒劳地用鬼手捂住耳朵,心里默念清心经。


    “…呃嗯,爸爸…我好想要…”


    曲乾:“!!!”


    他下面猛地一抽,疼的他两眼发黑,心说宋声…曲声伪装私生子这招够狠,他可能得不幸成为第一个因为射不出来活活憋死的鬼了。


    妈的,便宜儿子真是好样的。


    惹不起躲得起,曲乾缓过劲了就逃命似的飘到了卧室外,不过他不想离宋声太远,就黑着脸站在门口等宋声完事。


    等了许久,他没听到满足的喟叹,反而听到了压抑的哭声。曲乾心里一紧,急忙又飘回卧室。


    宋声还是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浑身微微打着精颤瘫在床上喘。红通通的看着很可怜。他刚弄完还在不应期,这会混身汗湿,像只湿漉漉的小兽。


    以前他俩做的时候宋声完事也会哼哼唧唧地打精颤,曲乾这时会让人趴到身上把他抱得紧紧的。被温热又有力的拥怀紧固着,鼻尖萦绕爱人热哄哄的好闻气息,宋声就会很快停止颤抖进入酣眠。


    “小可怜…”尽管知道宋声再也感受不到,曲乾还是在他身边躺下把他面对面环抱在怀中。


    黑暗里,眼泪顺着宋声脸颊滴到床单上。


    “曲乾…主人…我、我闻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