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也受过不少虐待。


    “春琳”则是旁观者。


    她那个时候年纪和他差不多，就算想要做什么也无能为力。


    更何况，她也是帮凶之一。


    这样的生活没有维系的太久。


    “春琳”的父母最终因为生活不太捡点的关系，死在了一扬病患当中，剩下他们两个人。


    诺尔是打算一走了之的。


    最坏的情况就是他继续被收容，继续被收养。


    下一个家庭，又会从他身上抽取补贴。


    没有亲人的基因病患者，并不会得到具体的关爱。


    他们的相貌本就和常人有异。


    甚至也有长相夸张的。


    这一类，通常被排挤的更加厉害。


    他们就生活在最底层。


    可是诺尔预想的生活并没有到来。


    他进行了二次进化。


    那是他第一次化形出了鱼尾。


    在最虚弱的状态中被“春琳”瞧见。


    她年纪虽小，却也明白。


    这不是正常的现象。


    然后…误打误撞和他缔结了契约。


    导致诺尔必须听从她的话…


    所以的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很多事情他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就这样被推着走了。


    不得已…


    他和“春琳”被迫绑定在一起。


    “春琳”也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地摸清楚了缔结的契约要怎么用。


    也窥探着他的力量。


    仗着能够控制他的关系。


    “春琳”和她的父母一样，也会虐待他。


    把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愉快的事情，通过打骂发泄在他身上。


    她在人前是孤僻，胆小的状态。


    所以从来都是只身一人。


    beta本来就是中庸的性别，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如果性格还不错，其实人际关系也不会太差。


    可“春琳”是个残疾beta。


    因为这一层关系，她总是受歧视。


    没有了父母的庇佑之后，她只能够咬牙承受。


    但是在诺尔面前，又会把自己最可憎的一面展露出来。


    会辱骂他。


    怀胎。


    怪物…


    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早就该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基因病患者的处境越发的困难。


    他们不再被收容，收养。


    而是被统一送入联邦新建立的特殊医疗扬所。


    说是进行治疗，可很多人基因病患者都知道，只要进去了，就再没有出来的可能。


    “春琳”又是害怕孤独的人。


    尽管厌恶诺尔的模样，可到底还是不愿意放他离开。


    就这么生活在一起。


    不开心的就当作出气筒。


    诺尔也是会成长的。


    随着他逐渐成长，力量也随之被挖掘。


    为了赚钱，为了生活。


    “春琳”想到了歪注意。


    让他去黑市接一些黑生意。


    例如…


    依托这样的能力，去接受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委托。


    如杀了某个人。


    这在黑市很常见，做的不会太过分的情况下，联邦也不会插手。


    那里是灰色地带。


    可惜，即便是这样。


    诺尔也没能赚太多的钱。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身份问题…


    他是需要躲藏起来的基因病患者。


    彼时，他还不能够化形成为正常的样子…


    而赚来的钱，最终都到了“春琳”的口袋当中。


    这样的经历对于诺尔来说也不是没有用的。


    他认识到了和他有同样情况的基因病患者。


    为了有一天能够彻底摆脱“春琳”，他会小心翼翼的和他们进行接触。


    去发展属于自己的道路。


    可联邦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对于打击基因病患者的态度越来越强硬。


    他们几乎无法在街上行走。


    可诺尔他们那一小部分人，已经慢慢学会了掩盖了自己身上的异端。


    这种学习和改变的过程，花费了诺尔太多的时光。


    当他能够变成正常人类模样的时候。


    他开心了很久。


    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告知“春琳”。


    也绝对不会告知于她。


    因为他不知道她会用这个事情去逼迫他做更加没有下限事。


    尽管，他的道德底线和三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可自愿去做和被迫去做。


    完全是两码事。


    她控制着她。


    因为担心他真的被联邦政府给带走。


    他不知道“春琳“是怎么做到的。


    在偏僻的区域中租下了便宜的房子，地下室打造成了能够适合居住的地方。


    这也就是。


    现春琳和诺尔一起生活的地下室。


    后来诺尔才知道。


    “春琳”也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


    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像房东的去世的孩子。


    “春琳”直接凭借着房东的思念孩子的心情，总是会去看他。


    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包括那个被改造的房子…


    只是，直到房东死去，房子也没有赠送给她。


    倒是回到了另一个孩子的手中。


    从不用交房租，变成了每月需要交房租。


    房租前都是诺尔去赚的…


    “春琳”自然也有工作。


    她虽然性格不怎么样…


    但是在赚钱这一方面也不会太偷懒，或者全部依靠诺尔。


    从小过够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穷困潦倒伴随着她青春期。


    所以到了星城之后，她见识到了另外一种生活，便为之想象中的生活去努力。


    还真就让她找到了疗养院的工作。


    稳定，工资还不错。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忘记诺尔那边。


    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正常人。


    这给了诺尔不少喘息的时间，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一旦碰到了不喜欢的同事，她从来不会正面攻击。


    依然会选择把气撒在诺尔身上。


    她还是没有变。


    承受的痛苦从来不会反击，而是选择她认为比她弱小的人，让那个人，来承受这种痛苦。


    这也是为什么。


    春琳接触诺尔没多久之后，就发现他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伤口。


    为什么在看见她的第一眼而感到害怕。


    “后来，她就变成了你。”


    “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离开之后，契约就已经结束了。”


    “我原本想要一走了之。”


    “可发现身体的灵魂换了一个人…又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后遗症，所以就选择留下来，继续当那个可怜的弟弟。”


    诺尔几乎把自己的人生给重新复述了一遍。


    “我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爱护的情谊…”


    “但是我也有心…”


    诺尔眼神湿漉漉的看向春琳。


    这不是他认识的春琳。


    却是他最想要得到的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