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想要试探，到了最后又贪恋春琳的温柔和美好。


    春琳和“春琳”之间的区别是很大的。


    如果是熟悉她的人，一定能够发现。


    只是“春琳”压根没有朋友。


    而诺尔，也是最为了解她的人…


    所以当诺尔逐渐深陷的时候，也会开始担心。


    如果自己在春琳面前展现出来的柔弱又可怜的姿态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因此被春琳发现。


    她一定会远离他…


    最为担心和害怕的事情，现在也已经发生。


    虽然不是诺尔想象中的样子，但好在结果也没有想象中的坏。


    至少春琳没有因此而远离他，和他分道扬镳。


    一直悬在诺尔头上的一把刀终于落下。


    “姐姐…相信我说的吗？”


    诺尔小心翼翼的看向春琳。


    因为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说，没有其他证据去辅助。


    也可能会被怀疑，他在编故事。


    他抬手，轻轻地按住春琳放在桌面上的手。


    “我们缔结了契约。”


    “我有没有说谎，是可以感受到的。”


    因为意外而脱离了“春琳”的束缚，被莫名捆绑的契约因此而解除。


    诺尔终于获得了自由之身。


    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了解自己身上的变化，包括缔结的契约。


    因为无法伤害“春琳”，他只能忍。


    等到终于解除的那天，他甚至还和自己的同伴们说。


    “我再不会和任何人缔结契约，让自己失去自由。”


    结果…


    他自己偷偷…自愿和她重新缔结契约。


    正确来说的。


    这对于诺尔来说，才是正式的第一次。


    因为没有想好要怎么和她坦白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是私下来的。


    后来被自己的同伴知道之后，还借此戏谑他那不值钱的样子，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


    春季低头看着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因为诺尔刻意隐瞒的关系。


    所以对于自己和他缔结契约这件事，她没有实感。


    也不像蝶见那般明显。


    即便蝶见现在是处于被封存在自己的茧内，她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情，他的生命体征。


    还有大致的想法。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对她完全开放了…


    所以才能这般清晰的感受到有关蝶见的一切。


    诺尔抬眸看了春琳一眼，他已经完全释放自己的感知，春琳能够感受他的一切。


    反正…


    也已经坦白了，也就不用再隐瞒。


    原本还在等待属于诺尔的情绪时，春琳被突然传来的磅礴感情冲击了整个人。


    她晕晕乎乎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


    “所以…姐姐能够感受到吗？”


    诺尔有些害羞。


    就算是面对以前的“春琳”，他也从来不会开放这一层面的情绪。


    所以并不是说，“春琳”就完全掌控了一切。


    内心的想法是最为私密的。


    同样的，“春琳”也能对他开放。


    对方也没有选择这么做…


    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内心被窥探。


    所以…诺尔之所以会害羞，是担心春琳在感知到别的方面时，会觉得他不要脸…


    春琳沉默了许久。


    她也是个会逃避的人。


    把觉得没有必要的感知直接屏蔽之后，仔细确认了诺尔说的话…


    其实，就算诺尔不做出这个举动，春琳也是相信他的。


    至少。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接触诺尔时，他眼中对自己的恐惧是没办法掩盖的。


    就算他说了，其实他第一眼就发现“春琳”的壳子已经换了一个人。


    但是一些下意识的行为并不会因为灵魂换了一个人就不再害怕。


    以及，他身上留下来的伤口。


    按照他体质来说，能够形成伤痕，那一定是经年累月造成的。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回应了诺尔的期待。


    “我相信你。”


    听了这么久的阐述，也并没有完全解决春琳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这么看来。


    原春琳身上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秘密。


    诺尔看出了她的疑问，小声询问。


    “姐姐是还想问什么码数？”


    春琳点点头。


    既然身世了解了，那么直接先道明最直接的问题吧。


    “你能够闻见我身上有味道吗？”


    诺尔好像从来没有怎么表现出，能闻到什么的表情。


    诺尔疑惑了一阵。


    “没有…”


    “姐姐身上没有什么味道。”


    “是有人说了姐姐什么坏话吗？”


    知道诺尔想歪了，春琳直接道明。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由于暂时没有渠道去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春琳也没有要隐瞒诺尔的打算。


    她直接说明了身上所发生的奇怪现象。


    诺尔听后，脸上好像闪过一丝了然的情绪。


    “是香味…”


    “这么一说，我其实是能够闻到的，但是味道不明显，我一直以为是姐姐喷了香水，或者沐浴露之类的味道。”


    诺尔撑着下巴，仔细的盯着春琳。


    “姐姐没有来到这具身体之前，是没有任何香味的。”


    “普通beta能够闻到信息素，也能感知信息素，身上也会产生一些味道，但对alpha和omega起不了一点作用。”


    他开始更加细致的回忆一些自己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但是姐姐这具身体属于残疾，或者既闻不了信息素，身上更无法产生相关的味道，有性别认知障碍。”


    “所以…姐姐没有来之前也可以确信。”


    “没有任何味道。”


    春琳认真的听着。


    也就是说，味道和原春琳无关。


    可能和她自己有关。


    或许是因为穿越到这具身体，与之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一下知道了这么多信息，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情。”


    见春琳客气起来，诺尔挪着位置，坐到春琳旁边。


    他眼巴巴的看着春琳。


    “姐姐不用对我说谢谢的，只要是姐姐想要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姐姐。”


    看着诺尔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她伸手捏了一下。


    又滑又嫩。


    褪去身上的鳞片，和一些不属于人类的特征。


    忽略他的性别。


    他看着就像是一个等待别人摘取的omega。


    美丽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