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作品:《不小心被飘飘缠住啦》 脱离危险,李皓和沈裕恬刚下蹲喘气,又被万信拉起来闪到一边。女人来不及刹住,整张脸面向地,摔得一嘴泥。
李皓气喘吁吁地说:“哈、哈……又咋了?”
万信盯着不同他们着装的女人,出于警惕微微向后退几步说:“她有点怪怪的,先离她远点比较好。”
女人不停地呸嘴里的土,回头看了眼万信,然后背着他跪地掩面哭泣:“呜、呜呜呜。”
虽然这个人有点奇怪,但毕竟是她出手相救,万信往前走几步,俯下身说:“那个,谢谢你,话说你怎么了?”
女人依旧这般哭得厉害,说:“我讨厌你,居然嫌弃妾身而不肯接住妾身。”
“妾身?你难道是死了几千年的人?”
看着万信自言自语的有些渗人,沈裕恬同李皓走来说:“可以不可以同步翻译下,我怕我也顶不住吓,你就要背我们两个回去了。”
“哦好。”万信解释说,“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朝代死到现在的女鬼,出现替我们赶走鬼。但是它好像把我认错成人,我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女鬼,你叫我女鬼?”女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万信,跪过来抱住万信的腰,继续哭哭啼啼地说,“明明以前你都唤我杏和,今日一见,怎可如此待妾身。”
万信有些怀疑她假哭,因为她哭得太卖力,于是用手心轻轻推开女人的额头,果然一滴泪都没有,微笑以表礼貌说:“不好意思,请问你这是?”
女人把脸转到一边,不屑呢喃:“切,这一世怎的变机灵了,明明总能上当的说。”
万信内心忍不住想:“不是恋蠢癖就是撒狗粮。刚才她说这一世是……”
万信问女人:“我是你前世的老、相公是吗?”
女人点点头,眼里充满期待:“相公这是想起来了?”
万信用力掰开女人的手,顺便吐槽当代电视剧的剧情说:“我说你们搞前世今生的,三岁前的记忆都记不住,更别说转世好不好!男女主一帮神经病,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怎么能看成一个人!”
这类视频李皓刷得不少,非常认同这个槽点,加入话题说:“我太有身同感受了,看得我高血压。一点虐感都没有,反而杀白痴的心有了。”
万信边推开抱紧自己不放的女人边聊:“很简单的道理,你看上就继续追喽,追不到就是有缘无分,闲得没事非得给自己找气受。”
实在推不开,万信朝女人发火大喊:“我说你,多大人了能不能矜持点,古代流氓罪严重的不是会砍头的吗!”
女人被吼到愣住,另外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内敛的万信会这么暴怒,也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这种尴尬。
身边人一下子变得沉默,万信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语气变回温和说:“其实仔细想一想,小别胜新婚,夫妻间腻歪很正常。”
沈裕恬试着热闹氛围说:“我看不止小别,就要问问老祖宗今个贵庚。”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李皓只是附和热热场说:“确实。”
万信扶起鬼说:“你好,现在女人膝下也有黄金,动不动就跪,会被人小瞧的。除了私人癖好外。”
“私人癖好?”沈裕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种哪里好玩,心想,“万信他一天天到底在看什么。”
女人嗲声嗲气“嗯”一声。
万信再说:“就算我是你前世的相公好了,但现在我是万信,你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请你尊重我的感觉。”
女人不明所以他的话,说:“我可是皇上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我这么投怀送抱你一点都没感觉,莫非是——”
女人看向李皓和沈裕恬,哭喊得更大声。
万信无奈叹口气说:“还是个性缘脑,你该不会还脑补过……当我没说,再说我要吐了。”
女人两眼巴巴望着他说:“那我还有机会吗?”
万信委婉回答:“这个,人鬼殊途,恐怕很难吧。我应该喜欢人。”
“你看你还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也算半只鬼,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眼下不是闲聊的时候,万信说:“我不介意跟你聊到天荒地老,你有没有办法救我们出去?”
李皓和沈裕恬听到这个,凑上前顺着万信的视线,注视面前的空气说:“求求你了美人祖宗/我们就没想到来这种鬼地方,绝不是故意找死的。”
女人两眼眨了眨,对万信说:“那你归我,我就送他们安全回家。”
万信无语难受到流一身汗,说:“不是说古代人很封建吗,说话能不能悠着点。”
女人在万信面前拍拍手说:“醒醒,大清忘了,你当我隐居不混新时代的吗。”
“那也没你这么主动的啊。”
“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了吗,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好。”
“嗯……嗯?”女人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刚才还凶巴巴的,这时候怎么这么快答应?”
“我都答应了,请你不要食言。”
“好了啦,我会信守承诺。”女人娓娓道来,“可能因为你的偏阴体质,让结界错认你是鬼,不小心放你们进来,也就让你们陷入鬼打墙中。应该是这个原理,不然其他人也能进来。”
“你是真正的鬼,这么说你能领我们出去对不对?”
“并不能。”
“哎?”万信表情僵硬。
女人伸出脚说:“卖鞋的老太太说这双鞋很配我的衣服,我就试穿了下,结果被关这里几个月了。”
“卖鞋老太太?”万信问,“是不是街角摆摊的那个?”
“就她一个人,我想你说的就是她。话说回来。”女人耸肩满脸无奈地说,“思想老化的是不是都比较迂腐,听不进别人的话。我都说我只是路过要来找我相公,总以为我被恶毒夫家洗脑,说要解救我。”
“万一嘞,毕竟……”
“你怎么可能!”女人突然激动抓住他的双肩说,“当年应国战败,你与我逃亡过程不幸遇到敌兵。你为了保护我,一人与百兵厮杀。我岂能苟活,自是与你殉情。好像我执念太深,轮回不了了。”
“这种事你还好意思得意,成天飘来飘去什么也做不了,你不闷吗。当务之急,你应该想办□□回而不是恋爱脑上头。”
女人理直气壮地叉腰:“可就是不知道啊,才想找你再续前缘,以防闷到发疯。”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们要想离开,看来得找到那老太太。你能帮我们找到吧。”
“包在我身上。”
几人又回到村内,村子还是异常地安静,沈裕恬忽然好奇村里的女人们,就问万信说:“我们看不见鬼,那我们看见的是人吗?”
“我帮你问问。”万信对鬼说,“柳姐姐。”
柳杏和俯首嬉笑个不停:“讨厌,你还是好这口~明明跟以前一模一样,还说不是你。”
万信假装听不见,继续问:“你、也听到了,请问你知道她们是什么身份吗?”
“我也不知道,有实体却没有阳气,应该类似于僵尸、妖怪啥的。”
“超自然存在吗?话说后面的例子,世上真的有吗?”
“什么超自然?”李皓问,“我听不太懂,那我们会不会受到攻击?”
柳杏和对万信坚定地说:“相公别怕,这一世换妾身来保护你。”
万信再三说明:“都说我是万信,未成年哪来的媳妇,我还早个七、八年。”
“好——”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生物,总之就是非人,李皓更加忐忑,不停地回顾四处环境,靠近两人说:“兄弟不嫉妒你有媳妇。”
万信有些生气地说:“我跟她没有关系。”
“我们可不可以动作快点,我感觉我心跳要跳死我了。”
万信看李皓跟得了神经质那么瑟瑟发抖,向他伸出手说:“你要不嫌弃,就抓住我的胳膊好了。”
“才不要。”李皓皱眉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两个大男人腻腻歪歪难不难看。”
“李皓。”沈裕恬用手指摸两下李皓的肩膀,然后看向路边说,“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啊——!”李皓整个人跳到万信背上。
沈裕恬偶然发现李皓不得了的身手,拍手赞扬地说:“好厉害,身轻如燕,下回运动会请务必参加跳高,一定能拿奖。”
李皓边哭边凶巴巴地说:“你够了!”
柳杏和见了故意崴脚扑到万信说:“哎呀,人家脚好痛,你也抱我。”
万信毫不客气地推开柳杏和说:“放手,鬼怎么可能会崴脚,加个你要我怎么走!”
一路上磕磕绊绊,万信累得一身是汗,终于来到老人住的瓦房前。
坐门口缝鞋的老人先注意到大汗淋漓的万信,放下手里活,走来注视着万信说:“真难得,居然会有人在我这阴域里流汗,而且还是个阴人。”
万信无奈笑了笑说:“老奶奶想流汗,可以身上挂个百来斤走。”
柳杏和从万信身上离开,对老人说:“看到了吧,都说我相公是好人。我指的是他,其他两个不是我们私生子,而是我相公友人。”
万信更着急离开这里,问老人:“我们不多问这里什么情况,您就告诉我们怎么让我们回家好不好?”
老人慢悠悠地说:“这你也不能全怪我。明知自己什么体质,还到处乱闯,这下见世面了吧。”
“是都是我的错。”
柳杏和不禁仰头,宛如诗人感叹:“这就是所谓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啊,时光荏苒,殆尽再多,但不灭的终是人们的精神。”
万信尴尬到脚趾抓地,老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两个说:“看来是我误会你了,至少现在的他或许能帮到你。”
柳杏和抬头挺胸,冷冷“嗯”一声地接受道歉:“你明白就好,孩子。”
虽然柳杏和心智停留在二十岁左右,不过柳杏和年纪跟老人相差甚大,万信想要说出的话又咽回去,心想:“好混乱的搭配,哈。”
老人对柳杏和说:“解破之术很简单,让你男人穿一天你脚下的绣花鞋,你就能从鞋子里脱身。”
“说笑话呢。”柳杏和指指万信的脚说,“他一只脚块赶上我两只脚,怎么不说把他脚砍了。”
“这有什么,我们都能忍,更别说他们,这可是他们认为的。”老人再对万信说,“我知道你想说我什么,你也只能自认倒霉,奈何此事牵扯的因果太大。”
万信说不清这些,他也只是偶尔听老辈人说这些。况且也就这个办法,再急也没什么用,淡定地说:“还好,相当于她们的保障,万一又遭折磨。”
“你蛮想得开,还以为你会怨天尤人。”
“有时候知道的少,也就不用想那么深自我折磨。”
“近段日子我又收几个不愿转世的厉鬼,这里需要我留下看管。虽然你没有义务帮她,但再不情愿,要想出去,只能让她带你们出去。或者你们等个几年,等我忙完我带你出去。”
万信无缝衔接接住话:“果断第一个。”
“再好心给你个忠告,傍晚起就不要到处瞎逛,以免又进到不该进的或者碰到不该碰的。你再特殊也还是人,小心成了谁的食物。”
“好,谢谢。”

